她几乎又是各种称呼都软磨硬泡地叫了一遍,直直地把人喊得,耳垂泛红。
徐叶谦轻咳了两声,最终还是应了她:“好。”
江稚宁眼睛一亮,欢呼雀跃地搂着他的脖子,就猛的亲上了一口。
恰好印在他的唇角那颗痣那儿。
吧唧一声,分外清脆明显。
时光正好,我们相爱一场。
在这青涩的校园里,在这温暖的阳光下。
……
江稚宁今年毕业,写论文的时候愁的头发都快掉了,还有格式要求。
好在,有个学霸男朋友,几乎是陪着她,给她从头到尾的指导,纠正,以及一步步地完善。
在定稿的那一刻,有种浑身都轻松的感觉。
毕业典礼同样定在了六月二十号那天。
和他当年一样,像是时间的轮回重叠。
而徐叶谦的事业也已经再上一层楼,短短两年,已经成了江城数一数二的游戏公司。
营业利润也在一行新出头的公司里,断层出现。
已经做到了海外,还有一个很重要的项目,正在国外洽谈。
“徐叶谦,我六月二十号毕业典礼,你能赶过来吗?”江稚宁给他打着视频电话,问道。
其实,内心还是有些期待的。
谁知,他眼下垂下一片阴影,有些歉意地说:“对不起宁宁,可能回不来了。”
“会迟到些。”
明明知道他在为了未来,做最后的努力,可听到这儿,江稚宁还是有些委屈,毕竟这么重要的日子。
她一下子就有些崩不住了,把视频移开,没让自己的脸再露出来。
鼻头一阵酸涩,她飞速地挂断视频电话,回复了一个字:【好。】
可却忍不住低声啜泣了着,还不满地自言自语道:“又不来!”
“坏人。”
“我才不哭呢。”
“不想你来!”
她调整着情绪,又试了一下学士服,看着镜子里自己眼睛红的跟个兔子似的,气鼓鼓地。
电话突然又响了起来,以为是徐叶谦,江稚宁嘴上那么说着,可心里还是期盼。
她连忙跑过去拿起手机,看到名字不是他的那一刻,黯然了一秒钟。
又很快接了起来:“沈与哥。”
电话那头传来低磁性感的声线:“嗯。”
“不邀请哥哥,参加你的毕业典礼吗?”
差点忘了!
江稚宁立刻找补:“当然是要的,这不是还没来得及打电话,沈与哥就打过来了吗?”
她嘿嘿笑着,“你明天来的话,我们学校绝对好多小姑娘问你要微信。”
毕竟,她家沈与哥长那么帅,桃花眼比徐叶谦还勾人。
又玩世不恭一副风流浪荡的模样,最招小姑娘了。
沈与低低地笑了声:“觉得哥哥这么受欢迎?”
“嗯!当然了,沈与哥,你是不是对自己的魅力,没有清晰的认知?”
“本来是没有的,但阿稚这么一说,有了。”
他像是随口一问,又带着几分漫不经心:“那我们阿稚喜欢吗?”
没人发现,电话那头的人,呼吸都停滞了一瞬,握着手机的手心微微用力,掩饰着内心的真实情绪。
江稚宁理所当然地说:“当然喜欢啊。”
“你是我哥,怎么可能不喜欢!”
她又补充了一句,说这话的时候还带着几分自豪,以及小女生对于哥哥的依恋和信赖。
空气安静了好几秒钟。
沈与才扯唇轻声说:“嗯,我是哥哥。”
不知是重复告诉自己,不要越界。
还是在克制心思。
但江稚宁丝毫没有意识到,还很欢喜地问:“那我会有毕业礼物吧?”
“我要独一无二的!”
收礼物最开心了。
沈与唇角轻掀:“当然。”
她重要的时刻,他怎么可能错过。
哪怕,这辈子只能以哥哥的身份。
也知足了。
电话挂断的那一瞬,江稚宁还在想,看吧,你不来,我有其他哥哥和家人会来。
又不是非得他来不可。
只是,想着想着,躺在床上,怎么也睡不着。
满脑子都是那个工作狂。
翌日清晨,她怨气冲天地睁开了眼睛,黑眼圈还分外明显。
池霏满是担忧地问:“宁宁,你昨晚没睡好吗?”
“有些激动,不舍得毕业,想你们。”江稚宁某些方面,也是自尊心和面子格外强烈,不承认在想他,吸了吸鼻子说道。
但不舍得分离也是真的。
她们共同相处了四年,习惯了有彼此的生活,各种欢笑打闹。
记录着青春的点点滴滴。
“我们今天多拍点照片!”
“好,先化个妆!美美的。”
什么徐叶谦,通通都抛之脑后去。
她认真地给自己化着妆,尤其遮掩了一下黑眼圈,穿着一身学士服,按照群里班长发的,他们班的顺序,在大礼堂门口那儿排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