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能呢,我们家小公主人见人爱。”
江稚宁狐疑地看着他,而后警告道:“你不准在酒吧里胡来,作为一个男人,要洁身自好。”
“不然我就告诉爸妈。”
江云珞随意笑了声,不知道想到了什么,而后应声:“知道了。”
他本就不常来,就算来也是在三楼的包厢谈生意,或者是跟兄弟几个聚会。
大概,还真是他们说的,不近女色,没半点兴趣。
还不如谈生意签合同,工作有意思多了。
“哥,我也想喝酒,那个粉粉的看着好漂亮。”
十八岁的小姑娘少女心满满,最爱这些花里胡哨的东西。
调酒师长得像个奶油小生,脸白白的,指尖修长,动作也格外赏心悦目。
最终,江云珞耐不住她,不知道过去说了几句什么,给她拿了一杯过来。
看着漂漂亮亮的,度数……约等于几乎没有。
只待了半小时,基本上一楼大厅里都巡视了一遍,能入眼的确实没几个。
正在她百无聊赖之际,眼眸一转,突然瞥见了某个方向,有个抱着吉他的男人,染着酒红色头发,五官优越,随意勾唇的时候,目光深情又蛊惑,看着又酷帅又拽的。
“哥。”
江稚宁用没怎么受伤的那只手,扯了扯身旁男人的衣袖,“你看那个,是不是有点帅?”
“喜欢啊?”江云珞冷笑着,但她没听出来,还饶有兴趣地点头:“看着挺顺眼的。”
“他抱着吉他要走了。”
“哦,好像是酒吧驻唱,来打工的。”
江稚宁正想着追过去看两眼,却没想到下一秒钟跌破眼镜,双腿一软差点没站稳。
整个胳膊撑着吧台,才勉强没摔倒。
徐……徐叶谦???
他怎么会在这?
震惊程度,不亚于在赤道热带看到企鹅,更不亚于在白天看到星星。
第一时间,江稚宁下意识就想躲开,捂着脸跑,可又转念一想,大大方方过来,徐叶谦有什么理由质问她,便又挺胸抬头,坦然了起来。
从她的方向看过去,他好像是接手了刚才的驻唱,抱着吉他,修长白皙的手指随意拨弄着弦。
气质冷清又卓越。
他竟然会乐器,感觉弹得还挺好……看。
一开始江稚宁还觉得,其他人勉强能看得过眼,可徐叶谦一出现,那些所谓的花花草草完全没了地位。
那张冷感的脸配上白衬衫和西裤,清越低沉的嗓音,在这儿简直是绝杀。
江稚宁看的小脸都有些红通通的。
还是第一次见这样环境下的他,更加有魅力了。
如果,衬衫的扣子在解开两颗就好了。
她暗自想着。
不知道是不是目光太过灼热,还是心有灵犀,徐叶谦突然往这个方向看了一眼。
漆黑又干净的瞳仁,带着几分沉静,却摄人心魄。
江稚宁侧着身,像是故意躲避他的视线,借着江云珞高大的身躯遮蔽着。
“怎么狗狗祟祟的?”
男人冷嗤一声,看着她的小动作,“有熟人啊?”
江稚宁眼神乱飘了一瞬:“也,也不是。”
“就学校一社团的学长,长得还……挺好看的。”
江云珞略带探究地盯着她的脸打量了几秒钟,而后语不惊人死不休地淡淡吐出几个字:“哦,人家倒霉,被你看上了。”
江稚宁炸毛了,差一点就要暴走:“怎么就倒霉了!”
“江云珞,你这张嘴,未来一定会找不着对象。”
“被你看上的嫂嫂,才是倒霉鬼。”
真不敢想象,每天被他怼,什么心理素质的人才能抗住。
手被烫被扎的地方又有些隐隐作痛,江稚宁咬了咬牙,忍了忍,目光还是偷偷地往徐叶谦的方向瞥过去。
耳边流淌着他低沉冷清的嗓音,仿佛其他的声音都消失不见。
大概。
他是她不管什么时候,都会一见钟情的人。
基因和内心的选择。
但长得好看的男人,在酒吧往往也是被搭讪的对象,一曲终了,徐叶谦刚整理了一下好友的吉他,面前就站了一个女人。
看着也就有二十多岁,眉目间满是高傲,穿金戴银,浑身上下都是所谓的名牌,无一不彰显着家世的豪横。
“喂,帅哥,今晚有空吗?”
“我看上你了。”
很直白又理直气壮的言论,看向他的目光带着几分轻浮,上下打量着,给人一种极其冒犯的感觉。
徐叶谦皱了皱眉,先礼后兵:“抱歉,没空。”
他今晚本来是在宿舍敲代码,新接了一个游戏开发公司的软件程序,但同村的发小,也是曾经帮助过他的,在江城一家新开的酒吧驻唱,临时有事,徐叶谦不得已,来替个班。
也是他第一次,来酒吧这种,仿佛格格不入的地方。
“弟弟,欲拒还迎就没意思了啊,二十万陪我一晚,怎么样?”女人冷笑一声,似是为他的不识相而感到不满意。
“一晚上,顶你唱一个月不止吧,都来这儿了,装什么清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