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底下一家娱乐公司,签的模特。”
“今天的任务就是哄小公主开心。”
并且都是自愿过来的。
江稚宁幸福得嘴角弧度就没有下去过,圆眼亮晶晶的,抱着他就快要跳起来了。
“沈与哥你真好!”
“知道哥哥好就行。”
“那问问我们阿稚同学,谁是最帅的男生?”他问这话的语气优雅散漫,狭长的眼皮勾着,支手撑着下颌,好整以暇地看着她。
昏暗灯光下,男人的皮相妖孽到了极致,江稚宁差一点就恍了神。
不得不承认,虽然看了这么多年了。
这些模特,也没有一个能比得上他的。
这么幼稚的问题,他每次都问的乐此不疲,江稚宁也如愿给出他想要的回答。
“当然是沈与哥!”
无人能比。
她盯着他的脸看了好一会儿,陡然间,突然问道:“哥哥,你还缺女朋友吗?”
沈与表情凝固了一刹那,又很快掩饰住眼底的情绪:“怎么?要给哥哥介绍?”
江稚宁摇摇头,托着腮问:“你看我怎么样?”
可能是环境太昏暗,人又有些迷醉,她说出的话,仿佛没有经过大脑思考。
只是单纯的…………
想谈一段恋爱。
只要脸看着顺眼,人好就行。
十八岁的少女叛逆起来,仿佛也不输给青春期的小女生。
见他久久都没有回复,江稚宁心里也有些慌了,以为自己是大逆不道,“我……我开玩笑的!”
语气都带上了哭腔:“沈与哥,你……别放在心上,我就是胡乱说的。”
她茫然又无措地抱着他的手臂,眼睫上还挂着几滴眼泪,一眨不眨地看着他。
沈与轻叹了口气,柔软的指腹给她擦拭了一下泪珠,低声道:“哭包。”
“多大的人了。”
江稚宁不依不饶:“就……就要哭。”
“我刚才真的是胡言乱语,没有别的心思的。”
沈与深深地看着她的眼眸,压抑住内心汹涌澎湃的感情,包容又温和道:“哥哥知道。”
“阿稚,你想做什么,我都会陪你。”
只要她开心快乐。
他永远都会在背后兜底。
两人就此掀过去了这个话题,但沈与不得不承认,那一瞬间是欣喜满足的。
可他不能仗着自己年纪大,欺负连“喜欢”是什么都分不清的小女孩。
更不能在她情窦初开的懵懂时刻,把人套住,让她未来遇到真正喜欢的人时,会后悔。
沈与从来都把自己的感受放在她之后。
永远都是。
彻夜狂欢又玩了一整个周末,江稚宁的心情已经完全被调节过来了。
在美食美景和美男的感染下,徐叶谦早就被抛之脑后了。
在周天晚上回学校的时候,她脸上还挂着灿烂的笑,冲着沈与挥挥手:“哥,那我回去啦,你开车慢点。”
沈与看着她的背影,扬声道:“嗯,遇到不开心的事,随时给哥哥打电话,哥哥随叫随到。”
江稚宁:“好!”
她没让他送,转过身,踏着月色经过篮球场的那一刻,江稚宁心头还是有些涩涩的。
仿佛那个打球的身影,就在眼前。
一踏进熟悉的场所,控制不住的记忆回笼而来。
她咬了咬下唇,强迫自己忘掉,飞奔地往宿舍去跑。
宋柚和池霏都正躺在床上,见她回来,连忙问道:“宁宁,你没事吧?”
江稚宁见到亲切的朋友,仿佛刚才黑夜中的酸涩被亮堂堂的灯光驱散了,她笑着说:“没事啦。”
“就是考试压力挺大,考完跟我哥出去玩了两天。”
“呜呜呜,可幸福了,还看到好多男模。”
宋柚眼睛都亮起来了:“天哪!我还没见过,下次能不能带我去见见世面?”
她活蹦乱跳的,激动得几乎快要从十二楼跳下去。
江稚宁被感染了,也笑了声:“好,下次带你们去玩。”
夜晚深邃,银白色的月光笼罩着校园,偶尔些许光线从窗帘的缝隙中洒落进来,静谧而祥和。
第二天还有早八,江稚宁本以为会睡不着,却没想到刚一沾床,很快就沉沉地进入了梦乡。
或许是这两天情绪消耗太多,又累又困。
该翻页的,就让它过去吧。
她继续神色平静地过着自己的大学生活,也没再去打听徐叶谦的消息。
甚至一连一周,也没有在校园里碰到他。
就好像,这个人完全消失了,脱离了她的世界一下。
或许有时候时间就是最好的良药,她又不是长情的人,徐叶谦在她脑海里被想起来的频率,越来越低。
几乎也造成不了什么情绪波动,或者影响。
周五下午,话剧社的群里发了一条消息。
迎接元旦,他们需要准备一个话剧节目。
晚八点,所有人都来开会,实在有事来不了的,可以找队长请假。
江稚宁这才想起来,她还跟他同一个社团呢。
抬头不见低头见的,也……挺尴尬的。
毕竟人家都那么拒绝她了。
她想了下,刚要请假不去,可转念一想,凭什么是她躲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