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贡院门口。
秋闱结束,学子从里面蜂拥而出。
宋玄安从贡院出来后并没有见到姜净春,心中不免有几分奇怪,先前她不是说好了来这处接他的吗?可是现下为什么没能见到人呢。
他不知道为什么兄长送他的狼毫笔中有那样的东西,他被搜出金箔,去监牢中待了一个下午,眼看其他的人都定了罪,可他迟迟没有动静,他本已经死心,可没想到最后竟被放了回去。
原来是顾淮声查明之后,发现那金箔上写着的东西是佛教遏语,便不做追究。
宋玄安不知道金箔这事宋玄景知不知道,或许是他故意放在那里头想着庇护他的呢?毕竟说若他想害他的话,他最后应该也不会被放出来的吧。
所以他想,那件事情应当是个意外吧,或许阿兄只是想要给他求个福气罢了。
毕竟,阿兄从小到大对他那样好,他是不可能害他的。
可即便说是个意外,宋玄安终究心智不大成熟,经历了这么一遭事情,多少还是被影响了些许心态。
他在里头浑浑噩噩过了三日,自己都要记不得那考卷上面写的是些什么东西了。
他心下不安,出来后又不见姜净春的身影,心更跳得更叫厉害,他去问了宋夫人究竟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却被她一直打马虎眼。
经历了那件事之后,宋夫人连宋玄安考得如何都没有开口去问,也不回答有关姜净春的任何问题,只想着能搪塞一日就是一日。
这件事情实在给她吓得不轻,她闭口不谈秋闱之事,也不回答宋玄安任何问题,只想先带着人先回了家。
她道:“你先莫要管别的,在里头待了三日,好不容易出来,就不能先想些轻松的事情吗,先回去洗澡净身,好好睡上一觉放松才是。”
听到她这样说,宋玄安终于没再去纠缠下去了。
两人离开了贡院门口往宋家的方向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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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日夜晚,月夜寂静,路上的树叶也已经泛黄,落在地上,脚步踩过发出簌簌声响。眼见天黑,姜净春三人进了镇上的客栈歇脚。
陈穆清给得那份游记果然好,从京城一路出来,顺着游记往南边去,沿途风光不错,虽然确实有几分疲惫,但三人心情都跟着畅快不少。
雪照是个慢热的性子,一开始也是冷冰冰不近人情,不爱同姜净春和花云说话。但是到了后来,在一起相处了三日之后,也终于多了一两句话。
天已晚,她们便打算先在这坐途径的小镇上落脚一晚上,明日再继续启程。
进了间客栈之后,她定下了相邻的三间房,在客栈里头一并将晚膳用过之后,便各自回了房歇息。
姜净春这三日累得厉害,基本沾床就睡,烧完水净完了身后便躺到了床上。
夜色越来越浓厚,到了三更之时,姜净春早已沉入了梦乡,可在这时,窗边传来一阵窸窣动静,这坐客栈只有两层,若想进来,轻而易举。一支迷香将窗纸燃出了个洞,紧接着房中就散起了一阵烟雾,床上那本就熟睡的人,昏得更叫彻底。
过了会,就有人破窗而入,动作轻巧,连带着被子一卷马上就掳走了床上的人,无声无息,姜净春就这样消失在了这间客栈中。
这一切都被客栈外的暗卫尽收眼底。
跟着姜净春的人是一男一女。
女暗卫见姜净春被掳走便马上道:“这群人果然会动手,不行,姜小姐看着有危险,要不我们还是出手吧。”
男暗卫道:“莫要急,今日书良不是才传信来说,若没出什么事,让那些人吓唬吓唬她也成吗。我们先跟着去瞧瞧他们到底是想做些什么,到时候 真出了事情再出手也来得及。”
女暗卫有些踟蹰,“不好吧,虽然说是吓唬,可这都不知道他们要将她带去哪里,万一出了事情,岂不完了。”
他们两人对危险和吓唬的理解显然不同,女暗卫认为此刻就该出手,可男暗卫却想,人还没吓着,出什么手呢?
男子道:“你瞧我们公子平日那般不近人情,那现下他说要吓唬她,定不是说着玩玩的,这回姜小姐偷偷跑出来一定是把他惹生气了的,若不叫她吃点苦头那怎么能行呢。”
两人各执己见,男子道:“你别怕,这次就听我的,若出了什么事我扛着就是了。再说,贸然暴露身份是暗卫大忌,到时候若让姜小姐知道我们一直在跟踪她,牵扯出了公子可了不得。”
女子闻此也觉有道理,当暗卫的嘛,自是能不暴露就不暴露,若被姜净春发现他们一直在跟踪,少不得要去找公子发难。又见男子愿意担责她也终是松了口,没再说要出手。
两人没再开口,跟上了那群掳走姜净春的人身后。
那动手的是三个男子,直接抬着姜净春进了一家青楼。
三人把姜净春抬到了青楼后,卖给了一老鸨便没了人影,不过那老鸨看姜净春暂且还晕着,便也没做些什么,将人随意地搁在地上便出了门。
两个暗卫一开始趴在窗外,见人走了后便跑到了屋子里头的房梁上趴着,晚间时候轮番休息,等天亮了便一起牢牢盯着里头的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