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怜的人,已经被这药折磨疯了。
她现在连自己是谁或许都不知道。
他只有问她最原始的问题,她才能迅速而又肯定的回答上来。
所以……
想要吗,表妹?
他太坏了。
姜净春快被他钓哭了。
她反应过来之后,没有任何犹豫地点头。
“我要,你给我吧……”
她用缱绻绵软,带着哭腔的嗓音央求他。
“我是谁?”
他将她的姿势换了换,她的双膝跪在两侧,紧贴着他。
他对这个问题耿耿于怀,即便在最后一步,也仍旧在问她,他是谁。
“表兄,你是表兄......”
她记得他是表兄,她恳切地唤出这两个牢牢记在脑中的字,只希望眼前的人能够给她想要的快意。
“是谁的表兄?”他又问。
是谁的表兄。
她是谁?他又是谁?
姜净春脑子已经无法思考,混成一团后终于能开口,“是表妹的表兄啊。”
“求你了,我真的……”
我真的好难受......
她口中恳求的话不断,细细密密就像一丝线,勒得顾淮声也不好受。
终于,她的话还没说完,人就被大掌按了下去。
姜净春所有的话都被咽进了喉咙中,戛然而止,她的双眸倏地瞪圆,喉中不自觉发出一声叫。
她的声音从来没有这样娇过。
终究是第一次,顾淮声叫这一声喊得差点就要失守。
他眉心紧紧拧着,挨过了第一遭,又开始有了动作。
顾淮声将她抱入了怀中,几乎想要将她融入自己的胸膛骨血,姜净春神色迷離,双手也失了力气,无力的垂在身侧,跟着一晃一晃。
她的声音太媚了。
他觉得再这样下去,他实在撑不了多久。
顾淮声抓过她的下颌,吻了上去,将她的叫声囫囵吞入了喉中。
两人皆意乱神迷,顾淮声没被下药此刻却也像是中了药一样,有些失了章法。
一开始顾淮声还抱着她,后来两人去了榻上。
顾淮声第一回还是没能持续多久,不过一柱香的功夫就结束了。
但有了第一回,姜净春的药效也退了差不多有一半,她身上热得厉害,眼神逐渐清明了起来,只看到顾淮声趴在自己的身上喘着气。
他额间滴下了一滴汗,砸在了她的眉心。
若一滴水荡进了古井无波的水面,姜净春的身子也跟着颤了颤。
视线往下移。
她的身子不由得一紧。
“顾淮声......”
方才叫唤了几声,她嗓子也干得厉害,药效渐渐退了下去,她的嗓音也没再如方才那般,现下带着几分哑意。
“嗯?”
顾淮声伏在她的身上,还没有退,被她这么一绞一唤,不可遏制又有了反应。
姜净春察觉到了他的变化,眸中浮现了几分惊恐。
“你出去......”
药还没退干净,她又重新被他弄出了反应,可是现下,她的神思已经清明了过来,明白他们是在做些什么了。
他无赖道:“可是你想要啊。”
顾淮声没听她的,又开始了。
姜净春神色又涣散了起来。
顾淮声在她耳边道:“表妹,不可以这么自私,你总不能一个人快活完了,就不来管我死活了吧。”
她方才那样舒服,可他还没好。
姜净春被他重新勾出了反应,也闭了嘴。
事已至此......都这样了.......
人的底线就是这样一点一点没有了。
况且,药效残存,她也仍旧有几分情动,非但没有不适,反而还有几分说不出的感觉。
相比于第一次,顾淮声这一回就有耐性多了。
他知道姜净春神智终于回笼了些,低头咬着她的耳朵,他又问她,他是谁。
可这一回姜净春却不吭声了,她瞥开了头,躲着他。
她方才分明都已经唤他顾淮声了,她都知道是他了,他为什么还要问?他做他的,这么多话干什么。
再说,她也没有什么力气说话了,羞耻心逐渐回笼,只死死地咬着自己的唇瓣,不想要再吭出声。
顾淮声见她瞥开头,轻笑了一声,果然是这样,理智一回来,就又不乐意搭理他了。
他不再说,却故意往一处用了些力。
姜净春被他猝不及防的动作惊到,口中已经不可控制唤出了声,反应过来后,她忙道:“顾......顾淮声......你轻一点......”
她的话已经连不成句子了,断断续续,还带着些湿意。
顾淮声不肯,他说,“表妹,叫我......叫叫我。”
他好想要听她在这个时候唤他的名字。
他的声音又低又沉勾得人浑身发痒,她被他磨得不像话,想要打他,可双手却被他死死抓着。
姜净春赶紧自己的脑袋下一刻就要撞到了床头,可就在要撞上之时,却又被他抓了回来,她感觉自己快要不行了,就要做出什么失态至极的事情。
她快哭出来了,嗓子都要叫破了音,“表兄......顾淮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