纤柔的腰身被他大掌揽住,紧贴着,洛芙难耐仰头,娇声唤他:“夫君,好……好了没……”
陆云起额上青筋隐现,热汗滴在雪峰上,洛芙被烫得身子颤缩,引得他深嘶一声,握住她细腰的手,愈发攥紧。
洛芙红唇翕张,细指攀着他肌肉紧实的手臂,已是不堪支撑。
陆云起忍不住低头含住她的唇瓣,动情地唤她:“芙儿,你舒不舒服,嗯……”
洛芙鹿眸迷离,手上胡乱推他,无论与他多少次,每次都令她天上地下,宛若死了一遭。
手上不知推在他哪里,感觉手心微潮,洛芙挺声,迷朦看去,就见他腰间受伤的位置,纱布上现出血色,顿时吓得她身子一机灵。
“快起来,你腰间流血了。”洛芙慌里慌张道。
陆云起喘息沉重,反扣住她的手,劲腰继续摆动。
惹得洛芙一阵惊呼,“陆云起,快停下,你伤口流血了。”
陆云起撞得愈发用力,毫不在意道:“让它流,此刻,我只要你。”
洛芙纤腰被迫弯折,喘息道:“你个疯子……”
船行十来日,转眼就到中秋佳节,洛芙命人将软塌矮桌移到小甲板上,美酒佳肴齐备,两人遥望天上明月,举杯对饮。
洛芙躺在矮榻上,将脑袋置在他腿上,抬手,拇指和食指在眼前比了个方形,喃喃道:“去岁今日,我在闺房绣嫁衣,从四方天地里看到的月亮,没有今夜的明亮,也没有今夜的自由。”
陆云起知她因为那道箴言,几乎没有踏出过深宅内院,此刻听着她的话,心里泛起揪心的酸疼,俯身吻在她额间,软声道:“去岁中秋,我望着明月遥遥思念你,想你是否也与我一样抬首仰望。”
“芙儿,往后,你都像而今一样,自由且明亮。”
洛芙心潮起伏,眼眶发热,撑着身子坐起,“夫君,我给你跳支舞吧。”
陆云起眸光一亮,想到她翩若惊鸿的舞姿,起身道:“我去拿箫来为你配音。”说着,就回了船舱。
洛芙不知他还带了箫来,往常只知他弹琴,不知他还会吹箫。
陆云起很快折回来,手中拿着一管长箫,在栏杆边站定,微微昂首,长指摁动箫洞,霎那间,悠扬的箫声如潺潺流水般自管中倾泻而出。
洛芙聆听片刻,足尖轻点,仿若蜻蜓点水,浮光锦的裙裾旋出一朵芙蓉花,她身姿婀娜,随箫声起舞,广袖轻拂,飘然旋转,若回风之雪。
在他目光望来时,她亦向他看去,目蕴秋水,嫣然而笑,陆云起心间一动,指间便错了音,洛芙听出,笑容愈发璨璨。
月华如练,千江渔火,陆云起卓然而立,衣袂随风拂动,他眉目含笑,箫声划破寂静夜空,空灵悠扬。
洛芙身姿轻盈,舞步翩跹,两人配合完美,于夜下银河,忘却俗世烦忧。
第71章 不见
船行月余, 宝船驶入扬州东关码头,洛芙和陆云起在此地换船,沿长江水域逆流而上。
陆云起负手立于高船上, 俯瞰熙来攘往的码头。洛芙站在他身侧,眼望前方绵延的屋落,喃喃道:“这就是扬州……”
两人同时想到前一段定亲的事,陆云起眼睫低垂, 自语道:“这就是扬州。”
是他梦里,她嫁来的扬州, 她在游船上,他在桥上,只一眼,便是错过。
洛芙察觉他情绪低落,伸过手来握住他的手,柔声道:“行之,嫁给你, 我很欢喜。”
陆云起听闻,唇角略弯, 眸中阴霾消散, 手心翻转,两人相握的手, 转为十指紧扣。
逆流而上,不若顺风南下那般行船快速, 这艘船也没有出海的宝船大。陆云起将最上层客舱整层包下, 也算清净。
洛芙每日里照旧习武, 扎马步是基本功,现在又与苏子和丁香对练防卫手段, 一身劲装,将玲珑曲线尽数勾勒。
她本就有舞蹈功底,身骨柔软,对练制敌防身,竟学得甚快,就是力量不足,每回对打下来,香汗淋漓,娇喘吁吁。
陆云起目下清闲,洛芙习武,他就在旁坐着,一双幽邃的眸子,锁定猎物一般片刻不离紧紧凝在洛芙身上,令苏子和丁香压力巨大,原本利落的动作变得迟缓,手上力道也不自觉减轻了。
几番下来,洛芙咂摸出不对劲儿来,她还以为自己有习武天赋呢,原来都是他在那边释放威压。
这日换了劲装,再出去时,便不再让他跟着,“你别来了,她们怕你,都不敢和我打了。”
陆云起挑眉,脚步转到她身前,垂眸小声道:“那我做什么?船上又没有别的消遣,你也不陪我。”
果然,这委屈可怜的声音,成功让洛芙心软,抬眸望向他,犹豫道:“那、你陪我在房间练?”
陆云起唇角微勾,俯身在洛芙雪腮上吻了一下,回身将屋内桌椅移到一边,腾出空地。
洛芙身着玄色短装,腰间被一条花卉纹样绣金宽腰封束住,腰肢芊芊,勒出如雪似酥的胸脯。
陆云起耳尖微红,赶紧将目光移开,但见洛芙回身,冲陆云起抱拳一礼,“承让。”
陆云起瞧她认真,收敛心神,亦抬手行了一礼,而后展手道:“请。”
洛芙玉面冷峭,捏紧粉拳,直直向陆云起面门攻去,陆云起微一侧首,抬手,大掌攥住她的粉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