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电话之后，苏浔就把这投资的事儿放一边了。
她现在倒是好奇，付佳琪到底是知情呢，还是不知情。
不过不管付佳琪是否知情，苏浔是不用亲自下场了。这场戏里面，有招商局，有港商，有骗子，还有中间牵线做局的。齐全了。
就等着收获的时候了。
苏浔不着急，李越天这边倒是挺着急的，开始催孙玉卿了。
“她怎么还没上钩？”李越天有些不耐烦。这戏都做这份上来了。
“你不是说，只要佳琪投资等消息传出来，她投资的几率就很大吗？”
孙玉卿喝着红酒，“有人抢才有价值。项目也是一样的。特别是付小姐和苏浔有过过节，双方又是竞争关系。再由招商局出面催促洽谈。像苏浔这种爱面子的人，自然不会落于人后。以前我们也是这么做的，从没失手过。我亲自上门，反而还落了下乘，容易让她怀疑。”
李越天道，“这个女人，确实狡猾。而且很爱面子。”最后一句，他几乎是咬牙切齿说出来的。
说完又扒拉了一下头发，问道，“你们身份到底是怎么传出去的，有头绪了吗？可别出问题。”
这会儿李越天也有些觉得自己铤而走险了。
当时想着和孙玉卿合作，是看上了对方的团队，这样的人对付苏浔，肯定比什么街头混混强。
而且他当时看着孙玉卿，确实有几分征服对方的想法。
但是真的绑在一起之后，他心中又开始不安了。
看出他的担忧，孙玉卿笑着道，“放心吧，就算别人真的知道我们的身份，也没有证据。也没人可以抓我们。大不了我就说不投资了，然后离开这里。不会连累你的。这些年我们就没有被抓过。而且，也不是谁都敢得罪我们的。明面上我们只有这么几个人，但是暗地里，可不止我们这么几个人。”
她这话也有几分威胁李越天的想法。免得对方突然脑子一热，去做了什么举报的事情。虽然不能拿她怎么样，但是钱没到手，空手离开，也是一件很丢人的事情。
她倒是白担心了，听到她有本事，李越天反而更加欣赏她。觉得如果还在混江湖的时候，这女人真适合给他当帮主夫人。
“我信你，不过佳琪的那些钱，到时候必须还给她。”李越天要求道。
孙玉卿笑道，“放心吧，和苏浔的钱比起来，她那点算什么？我也不想得罪你，平添麻烦。”
李越天也没再说什么。反正他也安排人盯着孙玉卿他们了。这里毕竟是南方。他在这里的根基比孙玉卿要厚。不过他还是要求孙玉卿不能干等着，等两天要是没结果，就上门去找苏浔。
孙玉卿没办法，反正到时候和苏总喝杯茶，应付一下李越天就行了。结果这杯茶都没喝上。
苏总太忙了，没时间见客。
因为八月初了，各地高考成绩陆续出来了。高考成绩就是对南波万一次大大的扬名机会。甭管之前报纸吹节目吹得多好，最终家长和学生们看的还是成果。
得有明明白白的成绩，才能让更多观望和犹豫不决的人下决心花钱。高考成绩无疑是最有说服力的。
苏浔开始忙着让助理做调查问卷，抽查几个高中，大致的统计一下听过广播的高考生人数，以及有进步的人的比例。
另外，她又开始撒钱了。在各省奖励听了广播之后学习成绩进步最大的高考考生。以及听了广播的高考状元。
这些事儿自然都交给夏舒宁。
夏舒宁这会儿虽然跟着苏总工作了三个月了，但是她这人还保留着大学生的淳朴，对于抽查学校听广播人数倒是好说。随便搞个问卷让大家填一填就行了。可是奖励听过广播的进步最大的考生和高考状元，这好像不容易啊。“苏总，那会儿我们也没有卖收音机。这个没法验证啊。到时候依据什么来证明？”
苏浔看着她道，“这事儿需要证明吗？只要他们自己说自己是因为听广播才进步的，不就行了？为什么不能对青少年多一点信任呢？”
夏舒宁和她足足对视了十秒钟，才终于反应过来苏总的意图。
奖励不是目的，是手段。
到底听没听重要吗？一点都不重要！只要他们自己说自己听了才进步的，就达到了苏总想要的宣传目的了。
高啊，苏总这一招可真是高啊。就是道德层面有点儿……嗯……其实好像也没什么，这对大家也没坏处嘛。
反正就算是骗人的，也是骗人每天多学习一个小时课程。这也没有害处。顶多就是……花钱置办一个收音机，可这收音机也不是白买的，买回去总不至于浪费是吧。家里有个收音机多幸福啊。她上次发工资了就立马给她爸妈买了一个回去了。
单纯的大学生努力的为苏总的行为进行辩解。然后内心接受了这个策划。
并且迅速成长了。然后迅速的发挥自己的执行能力。
这种不需要辨别真假的统计，甚至都不需要夏助理亲自跑一趟，只需要报纸上登一登这个消息，然后让学生向学校反馈，学校再将进步符合要求的那个人的名单上报到当地报社。报社再比对各个学校送过来分数，选其中最符合要求的人上报给她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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