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濯满脑子都是'炸着吃'这三个字,再也撑不住了,“呕——!!!”
女人尖叫:“别吐我店里啊!!”
场面一度十分混乱。
要不是看在他们买了不少的份上,女人可能直接会把他们扔出去。
最后还是盛凭老板赔了清洗费,一行几人才从女人崩溃的喊声中走出这家店。
陶濯手里的木盒这会已经给了姜观,他被蓝连背在背上,精神萎靡,吐得彻彻底底。
就这样他还是管不住那张嘴,“感觉身体被掏空……”
蓝连把人往上托了托,脸色不好道:“还有力气说话呢,不会说就别说了,你可千万别吐我身上。”
陶濯: “放心吧,再吐我人都要没了,不吐了……”
他们自然不能带着'油尽灯枯'的陶濯继续逛,便直接找了酒店办理入住。
黑市里的酒店入住手续比混乱城的酒店还简单,只要给钱就行。
柜台后的青年打了个哈欠,收钱后瞥了眼陶濯,语气略显嫌弃,“死了的话你们自己收尸,另外还得给我们后续清洁消毒的费用。”
陶濯虚弱地抬抬手,“我好着呢……”
青年一抬眼,眼神明明白白透漏着'就你这样还好着呢? '的不屑,冷笑一下说:“入住愉快。”
陶濯一点也不愉快。
他们都住在同一层,姚芸穗一开始就要和时予同住,她跟着时予进屋。
时予没什么好收拾的,她看了眼房间布局,坐在床上问姚芸穗,“你这么久不回家,你爸妈那边可以吗?”
双人间里整齐放着两张床,姚芸穗坐在时予对面。
“他们一开始特别不放心,我不管从电话里怎么说,他们都非要亲眼见到我才行。所以我就和凌然说了下,他帮我打的申请,让我爸妈来了趟国安中心。他们看我状态不错,再加上凌然从旁边解释了不少,他们才总算同意让我待在这了。”
姚芸穗靠向床头,“不过他们还是隔几天就要给我打个电话,非得让我在镜头前面转好几圈才安心。”
时予:“挺好的。”
“好什么呀?”姚芸穗无力道,“我都快烦死了……”
她话音忽然停住,凌然曾说时予家里很复杂,她一直没忘,暗怪自己缺心眼,姚芸穗不好意思地说:“我和你吐槽这个干什么,你……”
时予正打开屋里墙挂光脑,“嗯?”
“没什么!”姚芸穗下床跑到时予身边抱住她,“你真好看!”
时予微微侧眸,“干嘛突然夸我?”
“好看还不能夸了?”姚芸穗下巴垫在时予肩膀上,“和你说个事呗?”
时予怀疑:“你做什么了?”
姚芸穗脑袋重重往下一压,“想啥呢,和你说真的!”
“你说。”时予收回目光,把光脑里的频道调成黑市区域的其中一台。
姚芸穗嘿嘿笑,“我喜欢上凌然了。”
时予有些意外,“凌然?你看上他什么了,晚睡晚起外加起床气严重,还是猴精猴精的鬼心眼子贼多?”
“……”姚芸穗卡壳了一下,表情一言难尽,“你是真看不上他啊。”
时予耸肩,“他哪点能让人看上了。”
姚芸穗抓起枕头砸过去,“我不是人咋地?!”
*
姚芸穗和时予一屋待着放松不少,害怕的情绪渐渐淡了,她的好奇劲又有冒头的趋势。
“时予,到吃饭的点了,咱去看看黑市都吃什么吧?”
光脑显示着现在的时间, 7:23 。
时予看一眼窗外,光污染在黑市只增不减,耀目得刺痛。
两人准备好才出门,就听旁边屋子的门应声打开,荀楠和蓝连走了出来。
“这么巧啊!”姚芸穗笑着和他们招手。
荀楠说:“我设置了提醒,你们出来的话智能会告诉我。”
姚芸穗点点头,“那一块吃饭去吧,陶濯和小嘉嘉呢?”
“陶濯大概这两天都没什么胃口,”荀楠虽然觉得现在笑有些不地道,但他还是没忍住,嘴角弧度高了不少,“寄嘉在照顾他,晚点再吃。”
姚芸穗也跟着乐,“行,我去叫姜观。”说完问时予,“那两位金主大大要叫吗?”
时予配合道:“不用,金主大大有自己的生活。”
与此同时,也接到智能提醒,刚刚打开一条门缝打算出来的金主大大盛凭定在屋里,有些迈不动步了。
酒店走廊的地面铺着一层厚厚的硬毛地毯,他们一行人走路几乎无声,从电梯下到二层用餐的地方,很快有人上前接待他们。
“请选择用餐地点。”
时予接过移动光脑,几人马上凑近。
里面按照费用不同分了三个用餐级别,最便宜的是自助餐,就在二楼,最贵的是天空餐厅,位于酒店顶层。
时予可没忘他们吃的用的都花盛凭的钱,自觉选了最便宜的自助餐。
姚芸穗可惜地小声说:“蔚蓝快点加入星际联盟吧,我觉得我怎么着也是能吃得起一顿天空餐厅的。”
时予笑:“下次。”
他们取过电子号码牌,走进自助餐厅。
姚芸穗看着面前的餐厅深深吸了口气,“天哪,这也太美了吧……”
自助餐厅目测有两千平左右,中间空着的圆形平台铺设米色大理石砖,外圈围黑色石砖,反着屋顶巨大水晶吊灯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