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夫君不可能是疯批反派_戎酒【完结+番外】(103)

  他等不了太久。

  封行渊甚至很坏地想,不然以后就在里面睡。

  让她记住他的样子就好了。

  鹿微眠根本没有太多时间思考,眼前的影子被打乱,失控的同时,她的世界就已经被完全占据。

  这一切发生得太快。

  她顾不得咬唇咬手指来抵挡发出声音,直接就被占出来细细的声音。

  床幔掀动带来的微风,震得床头灯盏一晃一晃。

  屋内的光影也跟着晃动起来。

  暗红金粉纱帐顺着外面透亮的火光打出一阵波光粼粼的海浪,映照在她的眼前。

  鹿微眠觉得自己也像是海浪上一叶孤舟。

  海水灌了她一肚子,被翻卷冲刷洗礼。

  那醉梦侵蚀意志,她仿佛看到一个巨浪将她狠狠地打进深海之中,扑面而来的窒息感和淹没感汹涌而上。

  头晕目眩混合着难以磨灭的颠簸感,将她顶上浪尖。

  接着又是巨浪翻卷,将她狠狠地打了下去。

  连翻失重感,让她的灵魂仿佛都不属于自己。

  鹿微眠想爬上去,又被不容置喙地拖了回去。

  直到彻底沉入深海之中,浑身上下都是温润的海底暗流,拂过她身上的每一个角落。

  就在她完全放松警惕之时,深海之中一头巨鲨悄无声息地靠近,突然间长大嘴巴将她一口吞了进去!

  鹿微眠惊叫出声,恍惚间从幻境抽离出来意识到。

  这个晚上本来应该是她偷偷溜走,先斩后奏的晚上。

  小心机没使成,被按在这里。

  她也不知过了多久,时间有点长了。

  鹿微眠忍不住出声问道,“你怎么还没好啊。”

  封行渊牢牢地盯着她,仍然控制着自己不能太凶。

  甚至还是有一部分在外面。

  他一直都很清楚,他需要的比寻常人要多很多。

  而且,中原人习惯的温吞形式并不够。

  她是很传统的中原小姑娘。

  喜欢的就是温吞。

  但温吞的代价就是,他好像没办法结束。

  封行渊呼吸很重。

  一下一下喷洒在她的颈间。

  额头细密的汗珠顺着他棱角分明的下颚流淌。

  忽而滴落在她胸口红痣上。

  封行渊狠磨了一下后槽牙,泄露了一点点的本性,“阿眠准我绑住你,可能会快一点。”

  鹿微眠心脏漏了一拍,她有点害怕。

  可是不结束也不行。

  在剧烈的思绪挣扎之下,封行渊看着他的小夫人可怜巴巴地伸出手,“那,那你绑吧。”

  封行渊眸色瞬间暗下来。

  脑海中蹦出一句粗话。

  鹿微眠双手紧接着被男人剧烈的拉扯了一下。

  他还是没有绑她,只是将她双手交叠,单手禁锢住,拉起按压在头顶!

  然后狂风暴雨袭来,她像是一朵被风雨侵袭的杏花,东倒西歪地承受风雨。

  时辰早已过了丑时。

  钧宜在院子里探头探脑,始终不见鹿微眠出来。

  但他们房里还点着灯。

  也不知道为什么没出来。

  钧宜在院子里来回踱步,心下担心。

  该不会是被姑爷发现了?

  眼下在发火生气呢?

  钧宜如是想着也不敢上前火上浇油。

  不过好在他们当初计划的时候,就有考虑到突发状况,把离开的时间弄得宽裕了一些。

  南巡月底启程,三殿下十五之前把春莺送出来,今日才十二。

  钧宜先去小巷前,跟前来接应的马车支会了一声。

  马车先行回去。

  深夜。

  封行渊看着她肿起来的“伤口”,仔细地帮她涂药。

  鹿微眠呆愣愣地看着桌案旁燃烧到底部的红烛,判断着时辰应该已经到了寅时。

  鹿微眠思绪挣扎了一下,意识到时辰早过了,还是放弃了。

  屋内的香气散得差不多。

  但封行渊还饿。

  他真的不懂,中原的书上说什么克己复礼,温吞节制,真的能饱吗。

  怎么每次都觉得吃了跟没吃一样。

  但是肿成这样是吃不了了。

  夫人还是太生嫩了点。

  罢了,他们来日方长。

  此番比昨日有进步,起码她坚持下来了。

  就在封行渊出神地帮她涂药时,手腕被一只柔弱无骨的手抓住。

  封行渊抬眼看她。

  鹿微眠拉他上来,“不涂了,抱抱。”

  封行渊将药瓶放了起来,顺着她的手被她拉过去。

  鹿微眠倚靠在他胸口。

  既然今晚走不了,就先这样吧。

  起码还能抱抱。

  鹿微眠出神间隙,鬼使神差地道,“封行渊,我有点害怕。”

  封行渊顺着她的发丝,“怕什么?”

  鹿微眠没有回答。

  “别怕。”封行渊声音很轻,眼底涌动起阴鸷幽然的暗流,“若是有危险,我就把夫人藏起来。”

  藏到一个,谁都不知道的地方。

  只能见到他。

  其实他想这么做,很久了。

  把她藏起来,只属于他,谁都不能多看一眼。

  见面就做尽这世间最亲密的事。

  鹿微眠不知道他在想什么,只是觉得这样的做法不现实。

  长安城就这么大,能藏到哪里去。

  藏起来跟瓮中捉鳖没有区别。

  鹿微眠能听出来,他是打定了主意,不许她离开他。

  她也不想走,可不行啊。

  鹿微眠再度隐下了想告诉他的念头。

  次日午后,封行渊早早的去上值,鹿微眠扶着腰从屋子里走出来。

  现在缓过来,早知道就不用那醉梦了。

  那才不是什么迷药,那根本就是迷-情-药!

  用起来当真跟它的名字一样。

  如梦似幻,不知天地为何物。

  难怪封行渊当初没丢掉,还放在了他们的房里。

  原来是这样日常调-情用的。

  昨天夜里,鹿微眠起先看他红着眼睛哑着嗓子拍她说“乖一点”的样子,与他平日里的清润大相径庭。

  这样的反差,让她不由得萌生些害怕的情愫。

  还以为他要像那个人一样折腾她。

  不过还好,她夫君是个谦谦君子,再凶也凶不到哪里去,只是时间长了点,最后掐了一下她的手腕。

  但他也只是想尽快结束,他能有什么错。

  就是……时间也太长了。

  鹿微眠觉得都快破皮了。

  即便是他给她涂了药油,也还是磨损得肿痛。

  鹿微眠现在就是后悔,非常后悔。

  钧宜路过,看见鹿微眠坐在回廊里,才上前道,“夫人,昨夜是……”

  “抱歉啊,我昨夜出了点岔子。”

  鹿微眠都不敢想,昨夜丑时,他们都没结束。

  “无妨,时间是咱们自己定的,十五之前走什么时候都行。”钧宜小声问着,“是姑爷发现了?”

  “没有。”鹿微眠反正是没法说昨晚发生了什么,索性含糊过去,“但眼下看来,得再找时间了。”

  这么算着,晚上睡着也不好行动。

  鹿微眠深吸了一口气,“明天,最迟明日走。”

  她正想着,凌双从外面匆忙进来,左右看着,像是在找什么人。

  钧宜朝凌双招手,凌双看见鹿微眠才定了神,朝鹿微眠走了过来,“夫人。”

  鹿微眠起身,“怎么了?”

  “我是来给主子带信儿的,”凌双解释着,“最近陛下在忙着月底南巡的事情。”

  “原本这个差事是给了永昌伯爵府,但伯爵府出的几个,陛下都不满意,结果这个差事就落在了主子头上。”

  “本来是说叫主子过去,让他帮着参谋参谋,结果参谋着,就把主子留下了。”

  “这件事您也知道很麻烦,陛下既然要求了,那不交出一个合适的布防,不好走。”

  “啊?”鹿微眠凝眉,“可他又不去南巡。”

  凌双叹了口气,“谁说不是。”

  凌双抱怨完,想起正事,“对了,我回来是想跟夫人说一声,今晚主子恐怕回不来了。”

  鹿微眠正想跟他一起抱怨,听到后面半句立马竖起了耳朵,“不回来了?”

  “是,起码今日是回不来了。”

  “那,他什么时候回来?”

  凌双思索着,“早的话二月十四,最晚也能在您生辰前回来。”

  鹿微眠眨了下眼睛,“我知道了。”

  她还是有点庆幸,毕竟不太想直接面对复杂的交谈。

  反正不论如何也不会改变她走的事实。

  只是在于当面说和不当面说的区别。

  那还是不当面说了。

  凌双把话带到,就准备回去。

  鹿微眠突然叫住了他,“你回去告诉他,不用担心我,我没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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