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京,你的心跳得好快啊。”沈银粟不紧不慢地扫了叶景策一眼,朱唇轻启道,“你,心虚。”
【作者有话要说】
本文姐妹篇:《宿敌今日也没有臣服》 求收藏QAQ
文案:
宿敌×相爱相杀×先睡后爱
程鸢女扮男装十六年,顶替兄长的位置留在京都为质,为消除皇帝戒心,她白日赌坊厮混,夜里酒楼听曲,不想有朝一日马失前蹄,竟众目睽睽下掀了当朝太傅的酒桌。
当朝太傅温卿时,少年天才,前十七年随师傅征战北海,功勋无数,傲然睥睨,回京第一日,不曾记住高位的君主,却记住了扣了自己一脸饭的纨绔子程鸢。
自此,人人都知温卿时与程鸢结了梁子。
“纨绔,草包,浪荡,卑劣,他程鸢就是个祸害!”
“傲慢,狂妄,倨傲,孤高,他温卿时就是朝廷的走狗!”
未等程鸢同这人分出胜负,却猛中一记阴招,一夜缠绵过后,二人四目相对。
程鸢尚未想出如何搪塞自己身份,却见死对头面色涨红,嘴唇发抖,活脱脱一副见了鬼的样子,许久,才磕磕绊绊地说出了一句。
“你……你放心,我……我会对你负责的。”
——
文人迂腐固执,程鸢只当温卿时被礼法禁锢,是身后甩不掉的狗,无聊时逗一逗,有用时理一理,却不想这狗私下里死缠烂打,朝堂之上却是呼风唤雨,所行之政,所献之计,皆为打压她背后氏族之举。
腐朽昏庸的王朝,何故于他愚忠至此!
她恨他忠于朝堂,用桩桩件件之事向他证明此为歧路,直至战火燃身,她于重重包围中看着他。
“不愧是朝廷的鹰犬啊,太傅大人竟要杀了自己睡过的女人。”
污言秽语下,回应的却不是倨傲的反击,而是一双紧握的,带她于烈焰中突围的手。
“温卿时,你决定好了吗?从此刻开始,你我再无回头之路,注定荣辱与共,生死相随。”
“温某,甘之如饴。”
——
我折碎傲骨,背弃礼法,只为与你走上无人理解的孤道。
预收古言:《帝后书》
蓄谋已久x相爱相杀
萧鸾活了十七年,日夜学着如何做皇后。
以他们萧家的势力,她萧鸾看上谁,谁才能登上帝位。然而谁也没想到,成婚前夕,她那未婚夫因为与人幽会,意外惨死郊外,让她不得不物色新人选。
于是她选中了皇子中最不得宠的顾鹤辞。
庶子,失宠,聪慧,听话,他是比别人更优秀的傀儡,足以让她诞下有着萧氏血脉的皇子,把控半壁江山。
她看中他的背景薄弱,他看上她的家世翻身。
本就是各怀鬼胎的政治联姻,却被冠以琴瑟和鸣,金玉良缘的美称。
萧鸾只觉可笑。
——
成婚十载,她助他登基,他立她为后,偌大后宫,独她一人。
世人说他们帝后情深,唯有萧鸾知道,他们之间恨不得枕下藏剑,饭中投毒。同榻之上,他躺在她的身侧,不曾逾越分毫。
眼见着皇嗣无望,萧鸾只得另谋出路,想着为顾鹤辞添置后宫,去父留子,留下个更好控制的幼帝。
却不想提出选秀当日,那素来淡漠的帝王不知为何突然发了狠,立在她的身前步步紧逼,眸中一片森然。
“萧鸾。”顾鹤辞慢慢开口道,“你还真是孤的好皇后啊!”
——
顾鹤辞暗中蛰伏十年,养暗卫,杀兄长,只为顺理成章得到萧鸾。
他知她野心勃勃,知她爱慕权势,知她心怀鬼胎,却也知自己爱她。
只可惜她视他为仇敌,他忌惮她背后世家干政,成婚数年,同床异梦,貌合神离。
“世人以为孤与皇后举案齐眉,鹣鲽情深,却不知孤与她早已背道而驰,彼此算计,不死不休。”
第22章 求你不要抛下我
“怎么可能!”叶景策下意识反驳, 耳根却又开始发烫,同沈银粟四目相对,叶景策自知是避无可避, 索性以退为进,一双圆眼亮晶晶地望过去,眼底满是无辜。
“郡主可是又生阿京的气了?”叶景策的眉头都低了下去, 沈银粟微微一笑, 慢慢道, “我怎么会生阿京的气呢, 如果没有你,想必小苏公子不会这么痛快的就答应帮忙。”
沈银粟本就想利用苏洛清查案,甚至想好了如何同苏洛清说情, 却没料到他答应的如此痛快, 本还心存疑虑,而后苏洛清的那么一问,宣阳公主的名号一出,沈银粟便立刻清楚了。
他们各自有各自的盘算, 苏洛清为什么帮她,打的是什么主意, 她一清二楚, 互惠互利的事情, 他们都心知肚明。
只是这阿京……虽然身份存疑, 却是促成她和苏洛清联手的关键人物, 眼下没必要同他计较, 至于他在叶府究竟是什么地位, 又为何能同宣阳公主接触, 这便要等到回京后再深究了。
听得出沈银粟话中的质疑, 叶景策也不再敢随意开口,眼神滴溜溜地转了半圈,眼尾的弧度微微上扬,生出几分为难之意。
他自是知道沈银粟聪慧,此番一闹必然引起她的疑虑,若是无伤大雅的小事,他示个弱也就过去了,可今日沈银粟明显不吃这套了,任他如何以退为进也消除不了她的质疑,这该如何是好?
还未等叶景策想出个周全的计划,马车的速度便逐渐慢了下来,沈银粟撩起帘子看向窗外,深觉这苏家淮州巨富之名当真属实。
不过是留给旁系的一间宅院,却丝毫不逊于京中官员的府邸,青砖黛瓦连绵,亭台楼阁错落,朱红大门上的图案大气磅礴,双鹤云中展翅,呈翱翔千里之态。
见马车停靠过来,宅院前的人立刻迎了上来,里里外外地将两辆马车围住。
苏洛清率先下了车,同为首的老爷子嘀咕了两句,那老爷子便点了点头,同沈银粟笑着道:“主家的小姐这次怎么也一同来了?这舟车劳顿的,快快快,进府休息休息。”
主家的小姐?
沈银粟默默念了一遍,向苏洛清望过去,后者对她调皮地眨了眨眼,朗声同老爷子道:“老姑爷,我这苏银堂姐性子内敛,你可别吓着她。
“小少爷放心。”苏家老姑爷道。
这苏家枝繁叶茂的,主家又早早离了淮州,谁知道如今的主家都有哪位少爷小姐,既然苏洛清说这女子是他堂姐,那他们便只管招待便好。
苏家老姑爷同几人简单寒暄完便引着他们进了宅子,府宅内已备好了住宿的房间和饭菜,听闻他们已经用过午饭,便撤了饭菜命下人备好热水,供他们沐浴休息。
这一路风尘仆仆,几人俱是疲惫,便也不作推脱,早早回了屋内。
沈银粟在沐浴过后在榻上本欲休息片刻,闭上眼,脑中却俱是这些日子经历,京中的追杀,皇子间的夺嫡,连同这起处处透露着巧合与诡异的贪污案,甚至……还有她那糟心的婚约。
翻来覆去地在榻上躺了一会儿,沈银粟到底是无法入眠,索性起身下了塌,给自己倒了杯茶水只图让混沌的脑子清醒一下。
屋子里方弄出响声,沈银粟便见门外候着的婢女掀开帘子,小心地向内望了一眼,见她起身倒茶,忙走了进来。
“小姐怎么这般快便醒了?可是这屋子里烧得不够暖,小姐睡得不舒服?”
“这倒不是,是我自己心思重,睡不踏实罢了。”沈银粟轻轻摆手,抿下一口茶润了润嗓,茶水刚喝了下去,面前的小婢女便又开口道,“小姐刚才歇息之时,有位公子前来寻您,只是当时奴婢以为小姐睡得安稳,奴婢便让那公子先回去了,谁知那公子不肯走,如今怕是还在廊下候着呢。”
“找我的公子?”沈银粟指了指自己,发出一句疑惑,料想她在这离州也没什么认识的人,能让苏府下人客气的称上一句公子的,更是只有苏洛清一人,可若此人是苏洛清,小婢女便会直说是小少爷来寻她了,不会一口一句公子。
沈银粟想罢,匆匆整理好衣裙,披上裘衣便快步走了出去。
院内大雪纷纷扬扬,满庭银装素裹,唯有廊下风雪不及,染了院中唯一一抹浓色。
沈银粟跑了没几步,便缓下脚步,在距离长亭还有几步时慢慢停了下来。
眼前的男子长身玉立,脸上没了故意的遮掩,五官更显清晰立体,棱角分明,一双圆眼灵动有神,两道剑眉更显英气,平素里灰蒙蒙的脸颊终于露出真容,不算一等一的白,却绝对称得上干净透彻。
俊朗又漂亮,而漂亮中又不含丝毫阴柔,反倒是又几分凌厉,望着她跑来时的笑意中带着少年气,一身玄衣,墨发高束,宽肩窄腰,这般英姿倒难怪婢女要唤一声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