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西雨一愣,加大手劲:“叔叔?!你这小孩子怎么说话的,叫哥哥。”
“可是,你和我的叔叔看起来年纪一样大。”
宁稚忍不住道:“好啦, 陈西雨,你别欺负小孩子。”
“姐姐说得对。”
正准备松开手的陈西雨忍不了,又掐了一把:“凭什么她是姐姐,我是叔叔?”
“她看起来是姐姐的年纪啊。”
陈西雨扯了扯嘴角,松开手, 但目光阴沉沉的:“这小孩真是……他该不会是秋鹤鸣的私生子吧?”
终栩听不下去了,跳到陈西雨肩膀上,张开的爪子陷进肉里。
“嘶。”陈西雨委屈巴巴,“不说就不说。”
尽管这小孩和秋鹤鸣长得很相似,但在游戏中, 他的身份还是NPC无疑。
宁稚专注正事,弯下腰直视着他,笑盈盈问道:“小秋……我可以这么叫你吧?你刚才提到未名厝的规则,那是什么?”
“可以这么叫我的,姐姐。”小秋点点头,然后疑惑地问, “可是姐姐,你为什么不知道这里的规则?”
“呃。”宁稚老实答道,“我刚来这里不久,对这里还不是很熟悉。”
听她这么说,小秋低下头,不知道在想些是什么。
但很快,他就重新抬起头,回答道:“在未名厝,未经允许,不可以开门。”
这是什么奇怪的规则?
几个人听言都是一怔。陈西雨挑眉确认:“无论什么门,都不可以擅自打开?”
小秋点头:“是的。”
实际上,仔细回忆他们早上的路线,就会发现他们经过的地方,门都是敞开着的。
包括房间的门,他们自己根本打不开,最后是那个小老头开的门。
“谢谢你的解答。”宁稚道谢完,又问道,“像是这扇门,它很奇怪,居然是装在路中间的。门后面是什么地方啊?”
“门后面……和这里一样。”小秋说道,目光瞥见陈西雨肩膀上的老鼠,顿时眼睛都挪不动了,眼里充满好奇。
终栩还在思考。
和这里一样是什么意思?小孩的想法比较简单,也许就是字面意思?
小秋发现,这只老鼠充满了深沉,真是奇怪而有想法的老鼠啊。
他忍不住询问道:“叔叔,我可以摸摸老鼠吗?”
陈西雨:“当然不可以,我都不敢摸,还能让你摸?”
他的话还没有说话,自己的肩膀突然一轻。
只见终栩一个飞跃,跳到了小秋手上。
小秋又惊又喜,小心翼翼地抚摸着老鼠毛。
陈西雨酸溜溜地道:“栩栩姐姐对小孩子真是包容呢,肯定不是因为他和秋鹤鸣长得很像才这么包容的吧?”
宁稚默默后退几步,然后说:“我觉得他不是阿鹤,阿鹤有洁癖,他不可能徒手摸老鼠。”
尽管在危机时刻,他的洁癖会暂且消失,但平日里,他是恨不得住进浴室的人。
摸着老鼠的小秋听不太明白大人的话语,开心地问:“栩栩是老鼠的名字吗?真可爱。”
他默了默,想起刚才自己说过的话,便补充道:“门的后面,是和这里一模一样的房子。”
果然,就是字面意思。
在这片古厝里,他们见到的建筑物都大差不差。
红砖砌墙,屋顶是燕尾脊。
大部分的房子都是四四方方,中间有天井,只不过从天井向上望去,看到的不是天空,而是铁皮天花板。
这些规整的房子,有些紧挨在一起,有些隔着一条狭窄的过道。
只是过道中间不时有门横亘其间,阻拦人们前行。
简单而言,这片封闭的未名厝,用'门'划分成好几片区域,居民不可以随便串门。
“你去过其他地方吗?”宁稚问道。
小秋摇头:“我从小就生活在这里。只有游神的时候,趁门打开时看到过。”
原来如此。
这么说来,游神时就能去串门了。
“叔叔,老鼠还给你。”小秋道,“我要去找我朋友了,再见。”
终栩从小秋手上,重新跳上陈西雨的肩膀。
她爪子拍了拍,示意陈西雨看过去。
迎面走来几个人,是其他玩家。
“你们在这里做什么呢?”庄经义疑惑地问。
宁稚简单把未名厝的规则说了下。
苏晨听言随意点点头:“不让过去就别去呗,别作死,死得快。”
关从霜和孟雪则是道:“我们简单看了下,发现这个地方连风都透不进来,根本就是个坟墓。只不过神奇的是,住在这里的人都习以为常,觉得生活就是这样子的。”
宁稚道:“我们打算趁现在有时间,把这个地方都走一遍,看有没有什么信息。”
庄经义和苏晨都不以为然。
“你们是不是没认真听游戏说明啊?两条游戏规则都是针对'离开未名厝'这条任务,但它又不是必要任务。”
“我觉得没有必要浪费时间在这个任务上,咱们就等到游神那天,谨慎点通关就成了。”
他们两个人达成一致,打算一起回去补个觉。
关从霜和孟雪做事比较谨慎,则认为无论如何多了解一些信息,是生存的必要条件。
“那我们干脆分头打听一下,等会儿在这里碰头交换线索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