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很可惜,她今天运气好像不行,没有找到NPC开张的店铺,如果是玩家的店,那就是仿生人在运转。
“招工吗?”终栩推开一家包子店,开始降低要求,“包吃包住就行。”
在柜台前忙碌的服务员抬头怒道:“喂,你不要扰乱市场啊!”
“玩家?”终栩有些诧异。
她还以为城区里只有她一个玩家需要苦命打工。
那名玩家服务员点了点头,接着满面愁容问道:“你也是被夺走了卡牌吗?”
原来是被塔罗道夺走卡牌的玩家。
玩家服务员恨恨道:“只可惜我这身板……也没打过架……读那么书有什么用,早知道现在落到这个下场,在现实世界就应该学点格斗、泰拳啥的。”
“这样……我在被夺卡牌后,也能去抢其他人的。”说着说着,他更痛苦愤怒了,“我不是神了,我现在只是一个普通人,我好不甘心……”
“书读得还是不够多,脑子进水了吧。不想反杀夺走你卡牌的人,却想着抢其他人的。”
在玩家服务员反应过来之前,终栩已经头也不回离开这家包子铺。
终栩走了很远的路,越往僻静的地方走,遇到的遭受塔罗道毒手、被掠夺卡牌的玩家就越多。
到头来,这城区还是成为三个阵营的争夺战。
“欸,美女。”
忽然有人在身后喊道。终栩微微侧头,看到一个中年男人朝她露出亲切笑容,“这附近塔罗道的人很多啊,我们结伴走吧?不然你一个落单小姑娘,可太危险了!”
终栩似笑非笑:“你不怕我也是塔罗道的人吗?”
“害,我看人眼光很准的,你一看就是学校里最乖的那一挂。”中年男人已经快步来到身边,将手中的伞移到终栩头顶,笑呵呵道,“我们走吧,你到哪里去?”
终栩看了一眼前面幽深的巷道,抬了抬下巴:“就到前面,穿过这条巷子就到了。”
“欸,没问题,我们正好顺路。”
走进僻静巷道里,中年男人一直在说话,唠他现实世界的家里人,唠他从前的光辉历史。
说着,他慢慢抬起手,边想揽住终栩的肩膀,边笑道:“美女,你刚才怎么不问我是不是塔罗道的人……”
他的话还没说完,终栩已经抬手抓住他伸来的手,一个过肩摔砸进雨里。
雨伞飞起,雨水四溅。
他惊恐睁大眼睛,看着她踩在自己身上,弯着唇角笑:“因为你的眼光太差了,我是学校里问题最多的那一挂。”
终栩弯下腰拾取他的卡牌,边道:“我还知道,你的卡牌能力很差劲,所以才会用这种方式抢别人的。我们真是缘分啊,我找你这样的菜挂,已经找很久了。”
“求求你,别抢我的!”躺在地上的中年男人想要爬起来,又被终栩一脚踹老实,他哀哀戚戚哭道,“我的牌啥用也没有……”
终栩翻开牌面,面色一僵。
“你也是……?”
他哭着说:“什么?你也是‘恋人’牌吗?我的能力就只是……”
没等他说完,终栩猛地朝他看去:“你说你是什么牌?”
“啊?恋人牌啊?”
终栩将目光缓缓落在牌面上。
这分明是一张,空白卡牌。
原来这条路,早就被堵死了。
注定她无法使用卡牌,就是无论何种方式,都无法使用。
这就是游戏制作人口中的“绝望”吗?
“哈,哈哈。”终栩冷笑,捏紧了手中的牌。
她不绝望,她只是想杀了他。
“老郑啊,你怎么还是那么废物?”突然有道声音遥遥传来,“都加入塔罗道一个月了,一张卡牌都没抢走过,现在连牌都被抢了。”
终栩皱眉看去。
幽深巷道,雨幕之下,涟漪泛起。
忽然,一道影子掠来,以极快速度就出现在眼前。
那个人长着一头红毛,是寸头,是尤少非。
他居然没死。
冉冉还是太善良心软了。
“是你?”看清终栩后,尤少非脸色一变,越过终栩看向她身后,“你说的人就是她?”
终栩皱眉回过头,定睛一看,发现还是老熟人。
居然是梁青。
他缓步走来,不过几个小时没见,终栩发现他的眼睛居然越来越像虫眼的样子了。
“就是她。”
终栩更好奇的是,“你的眼睛怎么了?”
“什么?”梁青皱起眉,摸向自己的眼睛,他看向终栩的眼神有些古怪。但现在他还有更重要的事情,“少非,还是按照之前的计划,前后夹击,抢她的牌。”
尤少非嚷嚷:“那你小心点,这个女人能让天上掉大钟!”
终栩:“……”
梁青疑惑:“她的牌不是格斗类的吗?”
躺地的中年男人:“呜呜,我的牌也麻烦两位大哥帮我抢回来啊!”
终栩摊手:“这样吧,我把牌给你们。不用这么麻烦。”
两个持牌的人挑她一个,她自认本事还没那么强可以逃过。
反正也是空白牌。
谁爱要谁要。
“耍花招也没有用!”
遗憾的是,这两个人根本不信她会乖乖交出卡牌。
毕竟她的叛逆人设太稳了。
雨水四溅,在两个人一前一后冲来那一刻,终栩干脆利落亮出了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