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那个必要了】
司烟仍有些好奇,随口问了句:“怎么?掌控你们系统的幕后者被你们联手杀了?”
系统没有搭理她。
但司烟感觉自己听到了他的一声讽刺的笑。
司烟不再追问,转而招呼男女主们:“走吧,去荒城。”
琅玕从云梦的怀里探出头来,着急问:“姐姐,我可以去吗?”
司烟觉得那地方可能不是什么好地方。
但系统说【他要去】
于是司烟只好点头:“你也去。”
云梦牵着琅玕走在最前头,钟吾留在最后,一直盯着司烟。
他的嘴唇苍白,眼里黯淡无光。
“司烟……”
司烟打断他:“钟吾,你喜欢我什么?”
钟吾没料到司烟会这么问,有些无措,脸皮渐渐变红。但很快,他郑重答道:“司烟,遇到你之前,我总觉得迟早有一日我会入魔。直到你伸出手,把我拉回悬崖上。我或许很难说清喜欢是什么,但我想一直陪在你身边。”
司烟摇摇头:“可是,钟吾……如果你觉得我对你伸出了手,那么不管是你师父,还是明以湛、云梦,他们一定也对你伸出了手。是这一路,你体会到了人世间的酸甜苦辣,明白珍惜的道理。”
“可以陪伴在身边的,也可以是朋友。所以,其实你可能不清楚什么是喜欢。”
钟吾倔强地看她,声音里染上一丝薄怒:“我喜欢谁我自然清楚!但司烟,你又为什么一定要强行配对我和云梦?你以为我是傻子,什么都看不出来吗?你否认我的喜欢,却想强求我和云梦互相喜欢,这公平吗?”
司烟愣在原地。
这一路走来,她只想要活下去,用尽一切办法活下去。
可是,她完全忽略了钟吾和云梦的感受。
原本毫无交集的两个人,是被她硬凑在一起的。
第70章
◎忽然在一夜之间全都消失◎
这一路, 钟吾都没有再理会司烟,用冷淡来表达内心的不满。
司烟几次想要找机会说话,都被钟吾用其他理由打断, 或者装作没听到走开。司烟见此也只好暂且作罢。
最吃惊的是云梦。
她见惯了钟吾关心司烟大人的样子。唔, 虽然很多时候关心得有些笨拙。
现在这副气司烟大人的样子却是许久未见了。
云梦开始怀念巴蛇。
有巴蛇在, 好歹路上热闹些。只可惜巴蛇被司烟大人派去料理灾祸之后的事务了。
“小孩,你为什么话那么少啊?”云梦无聊,忍不住戳了戳琅玕的脸蛋。
琅玕慌张偏过头去,涨红了脸:“请你自重!”
云梦觉得他小脸红通通的格外可爱:“你主动牵我手的时候, 可不是这么说的。”
琅玕嚅嗫:“……这不一样。”
那是御剑飞行的时候,他总觉得自己要掉下去了。
“有什么不一样的, 脸和手都是身体的一部分,不分轻贱。况且,你就是一个小孩子,我这么正经一只蛾,怎么会对你有非分之想呢?”
云梦一边说, 一边又伸手戳了他两下脸蛋。
琅玕躲也躲不开,说也说不过,就涨红着脸忍气吞声。
在尴尬与沉寂里, 终于抵达目的地。
说不清翻过多少座山, 拐过多少条弯路,一座城才出现在面前。
如果不仔细看,往往会忽视。任谁也很难想象, 这漫山的藤蔓与枯树后,竟藏着一座城。
说是城, 其实更准确来说, 是城的遗迹。
云梦试图辨别城外石碑上的名字。
石碑裂开一条巨大的缝隙, 上面爬满青苔,因为岁月的侵蚀,字迹早已模糊不清。
“这写的是什么?”云梦抓了抓头发,有些纳闷,“是太模糊我看不出来,还是我不认得的字啊?”
忽听一旁的琅玕低声说:“兰城。”
“是哪个字?”
“兰花的兰。”
云梦一脸喜悦:“那我认识!那我认识!果然只是字迹太模糊了,看这破损的样子,起码得隔有好几千年了吧……等等,我们不是要去荒城吗?”
司烟注视着那块石碑说:“这里就是荒城。如你所说,石碑上的字迹太模糊了,人们渐渐忘记这个地方是叫什么,见它荒芜,干脆就称呼它为荒城。”
云梦环顾四周,目及之处只有荒地或者远处的青山。
“这鸟不拉屎的地方,果然是好荒芜。不过怎么这么多年,也没有人想过重新修葺?我见这兰城占地颇大,附近土壤湿润,很适合人们居住啊!”
正如云梦所说,按理而言,这个地方的环境很适合人们居住。
可是偏偏,人们任由它荒废了数千年,甚至方圆几千里都不见人烟。
“明以湛说,这地方风水是大凶。”
云梦一惊,心头有些打鼓:“可我现在瞧着,也没觉得风水有哪里不妥呀!”
“昨天我用变化术溜进了巡抚府邸,查阅地方志,里面对于这座荒城的记载寥寥,但大致的来历已经清晰。”司烟开口说道,“兰城以兰花闻名遐迩,当地居民对种植兰花的技艺十分熟练,据说花期时,满城都能闻见兰香幽幽。”
“兰城就是这样一座种满兰花,居民幸福美满的古城,文人墨士尤喜兰城,记载中怀疑许多诗句其实都在指兰城这个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