摄影机录下了这一幕画面。
定格的美好。
…………
机场,刚下飞机,接机处——
“芝芝——”
“芝芝——”
陆桃就像个欢乐的小黄鹂,一头栽进傅芝怀里,而傅芝呢,也早已早早就张开双臂了。
顾行之和白聿站在另一边,两人像多余的。
陆桃去之前就带了一个行李箱,回来的时候是三个TecknoMonster的行李箱。
陆桃如数家珍,“这是我给你带的筹码纪念,金雕,还有那里的土特产。”无论去哪里旅游,都逃不过要带土特产。
聊了一路,虽然在那里,她每天都能用手机和傅芝聊天发信息,但是那却是不同的。
沿路她在闹,傅芝在笑。
傅芝笑,白聿也笑。
顾行之撑着颧骨看她尽兴。
一派岁月静好。
陆桃一回到家,就撸起袖子,先把礼物分发给大家。
宋管家和张嫂都喜眯了眼,手里拿着不少礼物,没想到夫人出去旅游还记得他们,还给他们带。
陆桃也知道,这些礼物多半是madeinChina【中国制造】,不过是兜兜转转又回到了中国,但是无所谓,带回来的,那就是送礼人的一片心意。
她从小就是这样的性格,及时行乐,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她虽然很小父母就不在身边了,但是她被奶奶养得很好。
傅芝坐在沙发侧边看着她收拾,偶尔也给她帮忙,看见她元气满满的样子,她却不由得打了个哈欠。
陆桃坐了快十个小时的飞机,半点不累,而她呢,在家躺了几天,骨头都快躺懒散了,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她出去了一趟呢。
真是太羡慕小桃子的精神旺盛了,有时候人和人的差距,比人和狗的差距还大。
可想而知,陆桃有时候却被顾总折腾得够呛,第二天都是个蔫了吧唧的桃子,睡到日上三竿才起来,顾总到底是用了怎样的手段……
傅芝心思正游离着,逐渐进入无人区之境,突然蹲在地上的陆桃仰起头来看着她,“快过年了,我们一起布置吧。”
傅芝习惯性地点头,因为哈欠打得太多,眼角都湿漉漉的,“好,明……”
话还没说完,就被陆桃牵起手,给拉走了,“现在就去买对联,还有装饰的小灯笼……”
最后还是没来得及买,因为宋管家给她们露了一手,那一手好字,看得陆桃疯狂鼓掌,“宋爷爷,你太厉害,你就是我们的神!”
举双手,大拇指!
宋管家被她夸得不好意思了,挠头,“这不是我小孩还在上幼儿园嘛,经常要交作业,练着练着就写出来了……”
傅芝禁不住笑出声来,想起“宋爷爷”这个梗就觉得好笑。
人家才四十出头,陆桃成天不知情“宋爷爷”“宋爷爷”地叫,人家愣是听顺耳了,还改不过来了。
她摸了摸陆桃毛茸茸的脑袋,小桃子果然有种魔力。
解决完布置的东西,整个公馆里红通通,亮堂堂的,就是有一种中西合璧的美,违和感也不是很浓。
陆桃和傅芝又准备收拾屋子,家里佣人那么多,一开始是不让她们收拾的,奈何她们心照不宣地都要坚持。
穿书前,年前的整理工作,断舍离,扔掉不要的东西,那可是她们每年的习俗,已经坚持很多年了。
简称“告别错的,才能和对的相遇”。
早些年,陆桃随了奶奶的性格,扔起不要的东西来,还有点心疼,总觉得万一这些小玩意儿以后还能有用呢。
可是傅芝告诉她,“你看这些东西上面都沾了不少灰尘了,可见你已经很久没用了,今年没用,明年还是不会用的。一个房间的容量是有限的,太多没用的东西占据了,新的更好的东西就没办法进来,就跟一个人的心一样,失恋了,也必须腾空了,才有办法让新的感情住进来。”
陆桃听进去了,所以每年扔东西的时候,也毫不手软了。
她们整理的时候,铃铛也跟着忙前忙后,帮着衔着东西到其他地方。
它是个眼里有活儿的好狗狗。
陆桃冷不丁回头,一眼看到了她和傅芝的小尾巴,忙前忙后的铃铛,顿时一股浓郁的不舍情绪涌了上来,她蹲下身去,薅了薅铃铛的狗头,“芝芝,你说以后我们走了,能把铃铛带走吗?”
傅芝正在擦柜子,闻言,撩了下眼帘,“不能,它是婚前财产。”
铃铛长长狗毛后的眼睛,可怜惨了地望着陆桃,看得陆桃更加于心不忍,“什么婚前财产,它是我们的好朋狗,它不是财产,而是一只活生生的狗啊,你怎么不问问它的意见呢,是跟爸爸还是跟妈妈?”
傅芝:“……”
小桃子又开始为自己的“肆意妄为”找借口了。
她想吃火锅的时候,天气好,天气不好,考得好,考得不好都能成为借口,只要她想吃。
“那好吧……”傅芝跳下凳子,也蹲下身子,冲着铃铛很认真地说,“跟爸爸,你就叫一声,跟妈妈,你就叫两声。”
她知道铃铛平时很少叫,就算叫,也只叫一声意思意思,几乎没听到过它连续叫两声。
第154章 高冷女神傅芝变搞笑女
话音刚落,铃铛猛地站了起来,“汪!汪!!!”
陆桃抱着铃铛,激动地又是哭,又是笑的,“看,铃铛说它跟妈妈,它跟你,芝芝。”
傅芝:“……”
傅芝不信,“我们再来一次,可以吗?”
陆桃虽然有点舍不得,但既然是芝芝说的,那就来一次吧,她也迫不及待想看铃铛表现呢。
过了五分钟,傅芝深吸一口气,边说边手舞足蹈地比划了下。
一高冷女神愣是被整破防了,变成搞笑女了。
她说完。
铃铛又是头昂着,跟舞龙舞狮似的摇头晃脑,“汪!汪!!!”
陆桃抱着铃铛么么哒个不停,“好狗狗!真是好狗狗!”
傅芝:“……”
她当然没准备真让铃铛选,无非就是哄哄陆桃的,谁知道铃铛这么通人性。
始乱终弃本就不好了。
那拐走人家的狗岂不是更不好了。
到时候她走了,小白就天塌了。
至少还能有铃铛借毛给他擦擦眼泪,度过这段伤愈期啊。
傅芝又不死心,找来了那种猫狗专用的按键仪,一个按钮踩上去是“跟爸爸”,一个是“跟妈妈”。
随着“跟妈妈”被踩了三次,在耳畔重重响了三次以后,傅芝面如死灰地坐在了沙发上。
就连她和陆桃经常开玩笑的时候说的那句“重要的事情说三遍”,它也听进去了。
这特么是狗成了精啊。
陆桃抱着铃铛,眼泪汪汪地看着傅芝,可惜狗不会说话,她替它说,扁扁小嘴,“妈妈,你不要我了吗?”
傅芝:“……这件事,我们还是晚点再说吧。”
铃铛这么意志坚定,她也怪舍不得铃铛的。
那只有一个办法了,最近给白聿戒断一下她,让她离开的时候,悲伤不要辣么大,然后让铃铛火速去配个种,他们带只和铃铛长得一样的小狗走。
没过几天,日历即将翻新,春节如期而至。
这不是芝士桃桃一起过的第一个春节,但是却是她们在穿书后在异世界过的第一个春节。
要先去顾老爷子家拜年,陆桃去得早,芝芝习惯性地会来晚一点,她运动量大。
不过一会儿,顾允家的九星连珠来了,陆桃发红包发得都有点手软,因为人太多了。
虽然顾家人都不差钱,但是他们也还是延续着老一辈的传统。
陆桃摩挲了下,好奇地看着顾行之,“你给我的红包里包的什么,这么薄?”
寻常人家要是给几千的红包,不都得厚厚一扎吗?
这么薄,难道是像广州那边一样?
发几块的红包,意思意思啊?
顾行之凑近她,压低声,“发的支票,两百万到一千万不等,每人抽一张,按运气,运气也是实力的一部分。”
陆桃:“……可我刚按顺序发的啊。”
顾行之笑着摸了摸她的脑袋,“放心,我知道你会这样,所以提前把顺序打乱了。”
陆桃:“……”
他预判了她的行为,可是并不觉得贴心是怎么回事?
眼看着最小的小九居然拿到了最大的一千万,皱着眉头在那里,陆桃有点忧心忡忡,“这么小的孩子拿这么大一笔钱不要紧吗?”
顾行之继续与她“咬耳朵”,“他们从小就要学投资理财。小九现在想必在想这笔钱是投股市,还是投房产,还是投什么行业,因为这钱不够,他可能要伙同他之前的存款一起投。”
陆桃大为震撼版,“……”人和人真是输在了起跑线上,有些出生有就有,出生没有就没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