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早已中了药,才不像他表象看到的那么淡然自若,他在装什么装?
“我去帮你找解药。”
“我等不了了……”他的唇凑了上来,落在她白皙的脖子上,傅芝:“……”
或许是中了药的缘故,他技法极为高明。
她被他撩拨得不行,明明没中药,也像是中了药似的。
眼看着两人蓄势待发,傅芝一手刀将他劈晕了过去,“……”
等白聿醒来的时候,他已经被她扔进了冰泉之中,白聿赤裸着上身,露出精壮的胸膛,他是文臣,皮肤偏白,可因为擅弓箭,也并不会觉得单薄。
在冰泉之中,打着寒颤,发梢都已经结冰,呼出来的气息起了雾气。
傅芝大马金刀地坐着,冷声道,“醒了吗?”
“醒了。”
她起身,刚要转身离开,身后传来白聿的声音,“我小时候被你救过,你忘了吗?”
“在山上,是你把我从陷阱中拉了出来。”
原来是他,傅芝眼眸闪了闪,“忘了。”
白聿才不管她说什么,湿漉漉的手伸出来,握住她的袖子,他抬眸看她,打着寒颤,牙齿将嘴唇咬得斑驳,“我的命是你的。利用我,报仇也好,充实修罗堂也罢,至死方休。”
这些年,他一直在关注她,可惜那时候他只是一个寂寂无名的嫡子,被白家所有人推来推去。
他一步步爬上高位,就是为了今时今日能够护她,给予她任何她想要的助益。
她能给他一丁点爱意为好,不爱也无妨。
第191章 番外if线:清冷盲女×绝色权臣(4)
傅芝很诧异,挑起他的下颚。
他居然知道修罗堂。
这些年,她一直以为她藏得很好,无懈可击。
这时,傅兰跌跌撞撞地走了进来,她身上的衣服全都撕破了,很难不怀疑发生了什么。
傅芝一回头,手触了触,白聿什么时候穿的衣服,身上居然已经严严实实的了。
看来为人夫,还挺守男德啊。
傅兰望着白聿,疯疯癫癫地笑着,“哈哈哈,傅芝,你是不是感觉你的眼睛好了一些啊?”
傅芝挑眉,的确,刚才白聿在冰泉之中,她隐约能看到些微春色,他皮肤极白,肌理厚实,五官轮廓分明衬得上外面对白太傅的称赞“秀色可餐”,比春花楼的花魁更为倾城绝色。
只是一晃眼,就足够惊艳。
傅兰笑了,“你眼睛唯一的解药已经被做成致幻剂,被白太傅嗅闻进身体里,进血液里了,只有白太傅放血流干了,喝了他的血,你的眼睛才能好,哈哈哈……”
她就想看到白聿和傅芝自相残杀。
她娘于氏被扶为正室以后,她被带进了傅家。
其他人都是面上对她恭维赞美,但是她能听到他们在背地里骂她。
只有她所谓的姐姐,傅芝……她从来表里如一,漠视她,无视她。
而她却在骨子里发疯地喜欢这个姐姐,处处学着她,偷偷跟着她走。
傅芝去汤夫子的书塾念书,她也去。
傅芝不学女红,她也不想去,最后被她母亲逼着去。
她母亲处处想要她超过傅芝,其实,她只是想要这个姐姐回头看她一眼。
然而傅芝不曾,一次都不曾。
她不看自己?
那好,她这双眼睛就等同于浪费,她找母亲要来了毒药,想方设法将她毒瞎。
母亲以为她转性了,柔弱的性子终于变得刚强了。
其实并不是。
她希望她这个姐姐能变得软弱,能依赖她。
可即便如此,傅芝也从来不找自己寻求一点帮助。
刚失明的时候,磕磕绊绊的,也不愿她来扶,甚至嫌恶地甩开她的手。
她抢她的男人,也只是想博得她一点关注啊。
她有错吗?
“姐姐,我知道你不喜欢我……”傅兰笑了,嘴角边有血迹,“但你也不许喜欢别人,永远也不许。”
白聿听闻这话,袖中藏着的利刃就要割伤自己,不管她说的是不是真的,先试试再说。
傅芝却原封不动地把他的利刃给推了回去。
白聿仰头,眼神带着几分疯狂的偏执,“给我这个机会,让我帮你。”
“我没说不让……”
傅芝眼神清冷无波,嘴角含笑,“是你说的,让我利用,利用你到最后一丝价值?”
话音刚落,她咬上他的脖颈,吸食着他的血液。
白聿嘴角沐着甘之如饴的笑。
但他到底在冰泉泡了许久,不知道被吸食了多久血液,最终体力不支,晕了过去。
等他醒来,“芝儿……”
仓促地抓取,最后发现自己床边,稳稳坐着一人。
她眼睛蒙着白色丝带,一如既往的清冷美丽。
白聿迟疑了,“你?”
她终究还是没有用尽他的血去康复。
“我已经把傅家贪赃枉法的证据交于御史大人了。御史大人说傅家完了。皇后娘娘会念在我有功的份上,褫夺我的郡主之位,放我去浪迹天涯。”
白聿落寞地低下头,所以她这是拒绝的意思吗?
傅芝伸出手,“我会带着我的修罗堂,继续走遍天下,行侠仗义,所以白太傅,你愿意跟我一起去吗?”
她扯下丝带,刚才吸食了他的血,正巧能看见一阵子,挑起他的下颚,对上他又惊又喜的眼,不待他回答,便道,“在我需要时,成为我的眼。”
哪怕只是个移动血包,白聿也重重点头,又难以置信,“真的吗?”
傅芝傲娇转头,“就当养只小猫小狗了。”
白太傅:“汪,没问题。”
【明天是陆桃和顾行之的番外:千亿千金×少年家仆。】
第192章 番外If线:千亿千金×少年家仆(1)
传闻千亿首富——陆家有两位千金,一位是当年抱错的假千金陆予,一位是真千金,陆桃,自小在小康之家长大,最近才接回来。
真千金被接回来后,父母为了弥补她,可谓是对她百般疼爱,含在嘴里怕化了,捧在手里怕飞了,不知道羡煞多少富人圈里的公子少爷们。
小说里常有的真假千金带进来,真千金丢脸,假千金举手投足赢得所有人喝彩的事,根本不存在的。
陆父陆母为了避免陆桃露怯,把她养在她最喜欢的金色玫瑰园里,宛如尊贵又娇弱的豌豆公主一般,处处呵护着,压根就不会舍得她出来应酬。
酒会上,不少穿着漂亮的富家千金冲着陆予扬了扬酒杯,一脸同情,“陆予,你这真是为别人做嫁衣啊,什么辛苦活你干了,什么好事都被那个回来的陆桃给占了,好不公平。”
陆予妆容精致的面庞却一脸大度,“爸爸妈妈看在她刚回来,对她诸多照顾,我也是能理解的,为了爸爸妈妈,什么委屈我都能受。”
说着,她都泪光闪闪的。
那些千金少爷们对她更同情了,而对那个未见过面的陆桃更加的厌恶。
他们自动代入陆予,而把陆桃看成自己父亲或者母亲在外的私生子。
金色玫瑰园内——
陆桃托着腮帮子,看着铺天盖地的金色玫瑰,手里舀着金箔冰激淋,黛眉紧蹙着,却只陷入深深的叹息。
没错,她以前是很爱钱,小时候看《公主小妹》,做梦都想她是富人家遗落在外的明珠,而现在现实实现了。
她有好吃的好喝的,好玩的,数不尽的房间,拥有私人电影院,AR游戏房,还有四个百平的衣帽间,全部都和她之前梦里的一模一样。
但是却是以牺牲自由为代价。
她犹如被困在囚笼里的小鸟,再也见不到她的好友——芝芝,还有……行之哥哥。
想到行之哥哥,陆桃脸一红,低下头去。
她就没见过比行之哥哥更帅的男人,从孩童时期,再到少年,现在二十多岁,已经有男人的刚硬。
就连对她周围的一切都不屑一顾,嗤之以鼻的陆予在见过行之哥哥以后,都说她从小到大怎么吃这么好。
很快,她又抬头,忿忿地舀了一勺冰淇淋,放在嘴里咀嚼着,死死盯着眼前的金色玫瑰。
对了,还有这劳什子金色玫瑰!她压根不喜欢,是陆予喜欢的!
虽然陆父陆母对她嘘寒问暖,在人前做满表面功夫,但是她从他们的眼睛看得出来,他们一点都不爱她。
虽然他们在人前对陆予不冷不热,但是她看得出来,他们对陆予的爱满得都要溢出来,从起风了随手替陆予掖好的衣领,还有陆予打了个喷嚏,他们都要吩咐后厨赶紧去做驱寒汤。
爱在细枝末节里。
既然不爱她,为什么要把她接回来?
陆桃闲得无聊,就背着手,在花园里走来走去,突然,她看到了一个背影,一个足有一八五的男人,穿着无袖的背心,正在浇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