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后,采星突然一个回头,呵斥道,“什么人?”
萧听云被吓了一跳,“怎么了?”
采星一错不错的盯着来人,结果走出来的是徐怀理。
萧听云有些惊讶,起身行了个礼,“徐将军。”
他径直走过来,脚步轻缓,等两人之间距离三步之内时顿时停住了脚。
徐怀理凝着一双眉,眼里有说不出的意味,“你……”
萧听云等着听他说什么,可是半晌没说完,好似在斟酌语句。
萧听云就有些纳闷了,这男主这时候不应该赶紧安慰安慰女主去了吗?
怎么反而来了这?
而且她记得原文里徐怀理一见到她便是一副厌恶的模样。
今天看起来感觉怪怪的,又说不出哪里怪!
像确认又像是怀念什么。
唯独好似没有厌恶!
难不成这本书的剧情已经崩了?可她什么也还没做呢,不至于吧!
而且她也不打算掺和进他们之间的爱恨情仇了,自己还能有几年活头,安安稳稳的苟到下线也算多赚了几年。
难道没了她这个女配的助攻,男女主之间更加波折了??
不至于吧……
正当萧听云胡思乱想的时候,没注意到徐怀理脸色紧绷,让原本便硬朗的五官更加坚毅,兀然说道,“暮色残月,潇潇风眠……”
萧听云蹙眉,有些摸不着头脑,问道,“嗯?徐将军在说什么?”
就是这句话让徐怀理眼底的微光消散不见。
没有解释,徐怀理只沉声道了句,“只是碰巧经过,打扰了。”
随后也不等萧听云回复,便大踏步的离开,脚上的靴子登登作响,背影有些匆匆萧条。
26迷香!
随后也不等萧听云回复,便大踏步的离开,脚上的靴子登登作响,背影有些匆匆萧条。
萧听云沉思,疑惑不解。
他……这是怎么了?
暮色残月,潇潇风眠……
这句话有什么独特之处
不成?可是她从前从未听过,还是他将她认错了谁?
脑子里也有些混乱,这本书的发展也是越来越奇怪了。
没想到会演变成现在这个样子,只希望没有崩坏太多。
疑点太多,难以理解那就顺其自然!
萧听云扬了扬眉,“采星,你听懂了吗?”
采星摇摇头,“听到月亮和风声,其他的没听懂。”
“噗……”萧听云没忍住捂嘴一笑,“这么说也没错,但是他好像不是那个意思……”
采星皱眉,“管他什么意思,莫名其妙,我只管护着小姐安生就是了!”
萧听云颔首,随即又稳稳当当坐着等兰枝回来,歇好便回去正堂准备开宴。
等着的功夫,太傅府的一管事领着下人秩序井然的端着酒水点心要往一处去,一眼过去有十多人。
萧听云站起身,在路边等着他们过去,那些人小心的经过然后拐过一个转点。
萧听云见人差不多了,便顺势要接着坐下来,没想到最末尾的一个小厮拐步时突然崴了一下。
“砰!”呲——
那托盘的东西便尽然全倒在她身上。
“嘶……”
“小姐——”采星大惊,反手拉着萧听云胳膊,将人一带至身前,可还是晚了稍稍。
萧听云烟紫色的衣裳袖子上此刻洇湿了一片。
方才那人倒过来时,她下意识的拿手隔了一下,没想到采星出手时衣袖被扯,正好被酒水洒上。
“贵人饶命、贵人饶命!”那行人纷纷停驻,末尾的小厮的更是战战兢兢的跪下求饶。
萧听云面色微白,刚才脚崴了一下,此刻正钻心的疼痛,急忙手扶住了采星。
采星一见便大事不妙,“小姐还好吗?”
“还好。”萧听云咬着唇,手背用力出青筋,轻声道。
“你是怎么走路的?!竟然这么不小心!”采星怒喝那跪地小厮,吓得人不住发抖。
那管事大惊,走上前抬手便扇了那小厮一个巴掌,怒道,“没用的蠢货,连个盘子都拿不住!”
“哎——”萧听云惊呼,“莫动手!”
管事赔着笑,“这蠢货就是骨头紧,得松快松快才好。”
“小的被一个石头给绊住了,实在是没站稳,对不住贵人,求贵人宽恕!”小厮以头抢地,哭天抹泪,害怕一条小命舍在这里。
又指了指一旁的鸡蛋大小的石头,以示清白。
采星可不管那许多!
“管事你是怎么教的!这跌了摔了也不该往客人这边倒啊,若此时端得是盆滚水,岂不是害人!”采星照旧气不打一出来,好端端的出来一趟,伤了脚,还是在她眼前!
“是是是……小的没教好,回去后定严加管教!”管事点头哈腰的道。
“算了。”萧听云拦住话茬,又问那小厮,“你没事吧,方才见你也摔得不轻,有伤到要害吗?”
许是萧听云说话太温和,反倒让那小厮哭了起来,“小人没事,贵人莫出事就是小人的福气了。”
“我也没大碍,你记得回去也擦点药,若是没有的话,我让我丫头给你拿点,这位管事也别为难他了。”萧听云叮嘱道,还挂着一抹笑,看起来极为轻松。
“多谢贵人!多谢贵人!小人没事。”小厮跪着致谢。
“你们去吧,劳烦寻个客房。”萧听云对着管事道。
管事摆手让下人都先去,随后又叫住一个丫头,让她带着去客房。
萧听云脚一动,便察觉到自己脚踝估计肿了,一抽一抽的。
“小姐,奴婢抱您!”采星说着,一把拦腰将人给抱了起来。
萧听云吓了一跳,急忙环住采星的脖子,哭笑不得,“你可是个姑娘家啊。”
采星一脸无所谓,“正因为奴婢是姑娘家,才能如此,若不然,老爷他们今天便会打死奴婢!再者说了,您这重量还不及奴婢绑的沙袋呢!”
一句话令人啼笑皆非,萧听云知道她自小学武,但总归女子在这个时代会承受的更多些。
采星稳稳的将人给抱进丫鬟指的客房里。
“这位妹妹,劳你去请个大夫来,然后再去方才我们待的地方,找我们小姐的丫鬟来这,她叫兰枝。”采星把袖口里装好的银子递给小丫头,请她帮个忙。
她得守着小姐,所以只能麻烦别人去提醒了。
小丫头高兴的接过,俏生生的脸脆声应下,“姐姐放心,我知晓了。”说完便帮着带上门,走了出去。
“小姐忍忍,奴婢先帮您把鞋子脱下来,看看有没有伤到骨头?”采星跪蹲下,小心的把鞋子给摘下来。
萧听云额头起了薄薄的汗,疼的咬了咬唇。
突然房间里飘了一阵檀香,萧听云原本没多在意,直到那缕香气渐渐蔓延,萧听云蹙眉不耐。
她平常就不爱熏香,索性拿了块帕子挡了挡。
采星正专心查看她的脚,突然萧听云脸色一变,催促道,“快!离开这个房间,有迷香!”
采星抬头,见她家小姐一脸凝重,急忙不多问,将袜子给她套好,连鞋子都顾不上穿,直接拿起又拦腰将人给抱起来。
推门却发现门怎么都打不开,采星怒从中来,打算一脚将门给踹开。
被萧听云拦住,“从窗口出去!”
采星一听,快速走到窗户,用力一推,见外头是一片空地。
先将萧听云小心抱坐在窗台上,随后双手用力往上一撑,一跃而下。
迅速的把人抱着朝人少的地方走。
暗处的人没见人出来,于是悄悄的往一处去。
没过多久,一声剧烈的尖叫声打破了这场宴会的假象。
“这是怎么了?这么大的动静??”
“是啊,吓死人了,这宴会上可别出什么岔子,平白坏了这好端端的寿宴。”
章含月是最先听到这动静的,她正和这些小姐们品画呢,就被这声打断了,心头正不快呢,于是赶紧着人去查看发生了什么事情。
没过多久就有小厮来回应,那小厮见这四周都是人,支支吾吾的不敢抬头,“大小姐,是、是客房那……”
27是您?!
章含月不悦,“客房怎么了?!回个话都回不清楚,你是怎么当差的!”
那小厮被骂了也还是没好意思说出来,只看了眼她身边的丫鬟。
章含月冷着眉,示意丫鬟过去。
那小厮凑近丫鬟耳边,小声说了句。
便不再吭声,反倒是那丫鬟红了脸,羞愧不已。
随后为难的在自家小姐耳边说了一遍。
章含月面色大惊,不可置信的问,“是真的吗?”
小厮回了句,“千真万确,如今怕是已有不少人瞧见了!”
听到这话,章含月气愤不已,“你们怎么不拦着点?!蠢货!!”
小厮面露难色,“小的们不敢啊,是、是江世子领的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