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头方少礼本来想去找萧听云的,结果就被萧鹤洲无情的拉走了。
还言之凿凿的说,让他妹妹多交些朋友!
怎么,就不能交几个男的朋友了??
方少礼无语又好笑。
结果刚听完花音娘子的曲子,就听到有人大喊落水了。
萧鹤洲不假思索立马起身往楼下跑。
那速度快的让方少礼咋舌。
“哎哎哎……你”后头方少礼还没说完呢,人就不见了踪影,“等等我啊!……”
方少礼猛喝了口茶,快速跟上去。
萧鹤洲着急的往四下巡视,冷声吩咐身边下人,“你们也看看阿云在哪儿?”
几个下人一人盯一面,终于有人看见萧听云,惊喜喊道,“三公子,三小姐在那儿!”
萧鹤洲顺着下人指的,一眼瞧看见她正好端端的站着。
心下顿时松了口气,忙三步并两步,朝萧听云大步走去。
“阿云!!你没事吧!!?”萧鹤洲拉住萧听云上下关心了一遍。
萧听云摇头,“有人想推我入水呢,我都注意着。”
“谁要推你入水?”萧鹤洲一听,脸色大变,向来温和的人骤然变冷。
一边的杨明珠心想,还能有谁,不就是那章含月,瞧她脸黑的跟墨水儿没什么区别了。
“三哥你就别问了,这是我们姑娘家的事情。”萧听云不想让三哥掺和进这些事情。
萧鹤洲却没有轻易跳过话题,厉声道,“哪家姑娘玩闹要出人命的?!若是营救不及时,又不会游泳,是会死人的!”
“采星你说!”
采星想说,“是——”
被萧听云呵住,“别说!”
见她不说,萧鹤洲直接拉着萧听云站到那群人中间,冲剩下在场的人大声怒道,“你们到底是谁在此不分场合玩闹?!还将人推下湖,这湖水深,若是真闹出人命,你们担当起吗?!”
“今日我妹妹若有事,你们一个也别想好过!”
正看热闹打捞贵女们的人吓在原地不敢吭声。
知道内情的自然晓得这事就是冲人家妹妹去的。
不知道的也有些不高兴,“萧三公子这话是何意?你家妹妹好生生的站着,如今落水的可是其他人!”
萧鹤洲斜视了那人一眼,目光如针,那人浑身一冷,低着头往人身后躲了躲。
“好生生的站着?难不成真等她出事了我才能过问吗?!你们当中有人心怀鬼胎,难道不知明枪易躲,暗箭难防??”萧鹤洲心下凛然,似嘲似
讽道。
方少礼气喘吁吁的跑下来,目睹萧鹤洲生气,还有些愣。
“三哥,我真的没事,不过我想歇歇,风吹多了有些头疼。”萧听云手摇了摇萧鹤洲的袖子,乖巧道。
这时候该认错就得认错,没想到自家三哥生起气来也这么吓人。
萧鹤洲紧紧的拽着妹妹的手,眼睛微眯,打量着所有人。
好些人都不敢与之对视,尤其是章含月,更是心虚。
李云然神情黯淡,又有些羡慕的盯着萧听云,她的命真好,有如此多的亲人维护她。
自己呢……
萧鹤洲心下了然,先按捺此事,侧身柔声问萧听云,“三哥带你去歇歇,走!”
方少礼才刚来,就见他将人又带走,“哎!你们……”
萧鹤洲目不斜视的略过他,但是身后的萧听云不好意思的笑笑。
“等等我啊……”方少礼又是无力吐槽,这个萧鹤洲还是个妹控??
竟然这般护着妹妹?还罕见的生气了?
认识他这么多年,都没怎么见过他生气,向来都是温和有礼的。
看来他想当他妹夫……唉……任重道远啊……
仔细想想,她家中好像还有两个哥哥,更艰难了。
方少礼有气无力的提起衣摆又跟了上去。
萧鹤洲让人准备了一个房间给萧听云休息,不免担忧,“可有吓着了?”
萧听云靠坐着,推开窗就能欣赏外头的景色,“没有,三哥别担心。”
“你今日不告诉我是谁我也知晓。”萧鹤洲帮她掖了掖被子,张口便说出一个名字,“章家小姐是不是?”
萧听云脸色不变,还笑了笑,“三哥什么时候爱听姑娘家的事儿了?”
“你别扯开,我方才见她脸色不对,加之上次宴会的事情母亲已经同我说了,估摸着就是她搞的鬼。”萧鹤洲站起身,低头同她说。
“我出来时母亲千叮咛万嘱咐,让我定要好生看着你,没想到今日差点儿出事。”萧鹤洲当时心慌的厉害,生怕落水中有自己妹妹的名字。
萧听云说自己头疼是真的,也不单单是为了让自家三哥回来。
那些人被自己推了下去,定然心里有数,她们害人在先,不敢声张,自己推人在后,也算给她们一个教训了。
至于李云然,她也未必就没有在其中做什么添油加醋的事情。
“那你好好歇歇,我先出去了。”萧鹤洲摸了摸妹妹的头发,他还是得找采星问清楚上次的事情。
妹妹被人陷害,自己定要为她出口气!
萧听云乖乖点头,等他一出去,萧听云便躺下了。
外头花音娘子又在弹琴,这次弹的是一首江南小调,她也不知道名字。
反正挺助眠的,不一会儿她就睡过去了。
至于萧鹤洲,出了门便又找上那群人。
方少礼问,“你妹妹怎么样了?”
“无事,她休息了。”
“我之前听闻你妹妹身体病弱,今天看来确实脸色较为苍白。”方少礼摸了摸下巴,鸡贼的道,“我父亲那有陛下赏的一颗养元丹,过几日我给你妹妹送去。”
萧鹤洲本不想多麻烦他,但听到这个,还是没忍住问,“如果真有用,我一定多谢,届时我也可帮你一个忙!”
方少礼大气的摆摆手,装作无所谓,“小事而已,反正老头子身体正好着呢,用不着这个东西。”
方和:……谁说老子用不上的?!!
50病了
方少礼拍着胸脯保证,颇有几分暴发户家大少爷的架势,“这事就包在我身上了!”
萧鹤洲认真的给人行了一礼,“多谢方兄。”
“呵呵……”方少礼暗自挑眉咋舌,心道,以后让我叫你哥就行。
萧鹤洲说完这事,又低声问过采星,这才大步朝着章含月的方向过去。
方少礼左右无事,也跟上一起。
许是萧鹤洲来势汹汹,周围人立刻噤声,全场寂静。
章含月被自己小姐妹推了推胳膊,才意思到来人。
咽了咽口水后强硬的跟他对上,她可没有推她,也没做什么!
萧鹤洲再横,也没有证据!自己凭什么怕他!
萧鹤洲一手搭在后背,一手执在身前,一身青衣,看起来是位书卷端方的公子扮相。
但此刻,向来多情的桃花眼冷了下来,面无表情。
也只看了她一眼便侧过头,沉声对方少礼道,“我妹妹身体不好,向来不爱出门,今日好不容易与我出趟门,我本想着让她好好玩一玩儿,却没想到出这种事。”
方才礼以为他真是担心自己妹妹呢,忙宽慰他,“是啊,萧家妹妹看起来脸色有些发白,到底是底子差了些。”
萧鹤洲哂笑道,“是啊,我妹妹身体弱,比不过有些身强体壮,脸厚如墙,以为自己真有什么天人之姿,连个假想敌都要自己臆想,连别的姑娘又同徐将军多说了两句话就得着急上火。”
“是…”方少礼下意识点头,突然意识过来懵了,“啊啊啊??!!?”
萧鹤洲什么时候对这种事上心了?
不读书了??
改当媒婆了?!还是做徐怀理的媒??
他没病吧?
他那养元丸可不够两个人分的!
“方兄也觉得是吧?”萧鹤洲淡然一笑,君子如玉,“按理说,男女婚事向来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要不就是两情相悦也是佳偶天成,怎么到了某些姑娘那,便成了要自己择郎婿了?”
嘴毒说的就是萧鹤洲。
章含月脸色又红又绿,这话带讽带嘲,有心人一猜就知道是在说她,她气得眼眶都红了。
谁不知京都以章含月为首,都是徐怀理的爱慕者,处处针对其他能与徐怀理有关的姑娘。
“是吧?”方少礼不确定说了句,“这、这姑娘估计脑子病了。”
萧鹤洲一拍方少礼肩头,所言极是啊,“所以啊,方兄,你年龄不小了,以后择妻还是得眼睛擦亮些,别觉得身体好的就脑子也好了,说不定影响后代子女呢。”
“那是一定!一定!”方少礼以为他是说自己呢,难不成萧鹤洲真肯给自己一个机会??
章含月实在受不了这种羞辱,“哇……”的一声哭着跑走了。
杨明珠在旁边看戏看得眼睛发亮,萧家三公子好生厉害啊!战斗力惊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