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话,官府出兵剿匪?他们巴不得他们多干几票,还能从中拿银子。
“老二就是有贼心没贼胆!”
老四沙沙的声音听起来像拉风箱,“上头那人来信让咱们动手,最好将这群人一网打尽。”
“那不更好!咱做的天衣无缝,官府到时候帮咱们掩盖一下,还能收银子,岂不两全其美?!”老三左眼瞪大,格外可怖。
随便找个理由,把尸体扔河里,正好顺着水流了,谁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再不济就说外族那些人混进阴州杀了他们!
大当家抽了口烟,又重重吐了出来,肥肉的脸被烟模糊不清,“那就干他一票,老二还有什么说法没有?”
老二想了想,阴狠的目光满是凶光,“那将军听说厉害得很,最好使点手段先做掉他!”
大当家耷拉的眼睁了睁,脸色狰狞,“他们经过那酒馆,天色也不早了,把那部分路先堵了,人在那歇一晚,咱们好干活儿!”
“好!我带兄弟们去干!”老三急吼吼的要去。
“老二一起,我和老四在后头接应,得手了就鸣炮示意。”大当家拦住老三,这次得小心行事,不能大意。
那群人都是正经军营里的,不是好对付的。
徐怀理带着部队快要进到阴州,见一酒馆,里头留了七八人。
杨建平下马去问小二,“小二,这离驿站还有多远?”
小二忙赔笑道,“官爷,这离最近的驿站还有十五里路呢,只不过前头的桥被冲垮了正修呢,得明日才能修好。”
杨建平得到消息回去禀报徐怀理。
徐怀理眸色一沉,杨建平突然道,“将军,天色已晚,不如在此修整一晚?”
马喷洒了口热气,徐怀理摁住马头,“好。”
酒馆太小,容不下部队这么多人,所以就地安营扎寨。
徐怀理和几个属下进了酒馆。
身侧的剑一直在手腕处挨着。
店小二拿了两瓶酒出来,笑道,“几位官爷,这是我们掌柜的送您的两瓶好酒,您可以尝尝解解乏,咱们酒馆还有两间上好的客房,也可以免费让您住。”
杨建平闻声接过,瞅了瞅店里的人,目光瞬间消失。
杨建平装作得意道,“你小子挺懂事,怪不得你们店的生意好呢!”
眼神桀骜,拍了拍小二肩膀“客房就不用了,再炒几个菜来,没见咱们都还饿着吗?!!”
“是是是!”小二立马点头哈腰,疼得不敢做声。
离开时偷瞥了眼坐在那没说话的徐怀理。
杨建平招呼了几个同僚一起过来同徐怀理喝酒。
小二很快便上了几个凉菜。
几个围坐着,杨建平给徐怀理倒了酒,“将军!来,喝酒!”
酒馆内其他几人纷纷侧目,若有若无的打量着徐怀理等人。
徐怀理默不作声,抬起酒杯同几人一起碰了下,然后抬手一口饮下。
那些视线顿时便得浓稠,虎视眈眈。
半刻钟后,杨建平皱着眉,嘴里嘟嘟囔囔,“这……这怎么回事……今日酒格外、格外后劲儿大、我……”
“才几杯……就、就醉了……”
“是啊……怎么、醉了……”几个手下纷纷大舌头应着。
说完咧着嘴乐呵,随后“砰”一声倒在桌子上。
徐怀理也眉头紧皱,头扶了扶额角,眼前越来越晕眩,晃了晃头,握着剑的手也松了。
“砰!”
几下,人全都倒了,七仰八叉的趴在桌子上。
酒馆内几人目光骤然凶狠,冷勾着笑意,缓缓站起身。
老二轻步走向徐怀理,盯着他手边的剑,贪婪不已,手慢慢的摸了上去。
这么好的剑,果然是有钱人家的公子哥。
想用力从他那抽出来,老二脸上满是得逞的快意。
骤然,老二的笑停滞,那手里的剑纹丝不动。
66夜黑风高夜……
骤然,老二的笑停滞,那手里的剑纹丝不动。
老二直盯着那原本瘫软无力的手陡然捏住他的手腕。
细单的双眼瞳孔一震,老二脸色突变!
直到徐怀理对其骨头寸寸用力,他的手顿时钻心疼痛感袭来。
老二猛然侧头,发现本该昏迷的人此刻正云淡风轻的捏着他的手腕。
“你……”老二大惊,环身一看想让弟兄们帮忙,“你们!——”
趴下的几人纷纷坐直,目光冰冷,杨建平拿起桌子上的碗咚的往自己头顶方向砸去。
“啊!!!”几个土匪瞬间痛骂,“他娘的!!”
“兄弟们!干活了!”杨建平冲外头大喊一声。
外头的兵将瞬间拔地而起,冲向旁边老三隐藏之处。
老二目眦尽裂,“呀!!——啊!老子要你的命!!”用未被掣肘的手砸向徐怀理。
徐怀理神情未变,伸手就是一个格挡,抬腿一个狠踢踹向老二的胸膛。
“扑——咚!!”
“咳咳咳……”老二被踹倒在门框上,瞬间门四分五裂。
捂着胸口大声咳嗽,惊恐的道,“你们、你们为什么没……没昏迷?”
杨建平皮笑肉不笑,“真当我们傻呢,你们那眼神就差把我们活剥了。”
徐怀理没跟他多废话,交代杨建平,“这几个交给你。”
“是。”杨建平收起嬉皮笑脸,正色道。
老二愤愤不满,眼露凶光,趁徐怀理不备,拿起一旁的凳子用尽全身力气,“啊——!!!”
对准徐怀理的头,死死的扔下去。
徐怀理身形未变,右手迅速拔出配剑,剑身锋利无比,出鞘一刻,剑鸣,“嗡——”声而发。
徐怀理一个剑花挽过,横剑而向,剑光照出老二的眼睛。
“啊!!!!”一声惨叫,老二应声倒下,双腿血肉模糊。
老二双手颤颤巍巍的扶着腿,整个人冷汗直流,阴冷的目光满是惊恐。
“既然你腿不想要了,那就不用留着。”徐怀理冷着脸,说出的话令人胆寒。
抬起往外头走,杨建平嗨嗨奸笑,
手里拿着一把刀。
“啊!——”
这声凄厉的惨叫震飞了外头树杈上的鸟,惊飞扑翅。
杨建平擦了擦脸色的血迹,踢开旁边的断腿,“将几人都绑了塞住嘴,别让他们瞎叫唤!”
“是!”
在酒馆附近等着的老三不耐烦的骂了一声,“老二做什么这么久还没动静?!真他娘的没用,早就该我上才是,他非得拦我!”
一旁的小弟不敢说话,盯着外头那群人咽口水,那箱子里可都是银子啊!!
突然酒馆里一阵惨叫声,老三神情一皱,问道,“这声音怎么这么熟悉?!”
“是二当家的声音!”小弟脸色一白,颤着声音回。
老三意识到什么,顿时脸色突变,大喊道,“不好!里头有诈,快搭手帮忙!”
没等话音落,就听方才兵士轰动的声音。
骤然间便箭矢如雨,从天而降!
速度极快!
身边的小弟“噗——”口吐鲜血,当场暴毙!
老三提起刀用力挡下朝他射来的飞箭。
左眼里满是凶刹,大声厉吼,“他娘的!给老子把他们都杀了,咱们回去好吃香的喝辣的!”
“三当家,咱们要不要鸣炮!?”有人慌张失措,急忙问道。
他怕不是那些人的对手,别没抢到银子,倒把自己小命给搭了进去!
老三闻言气炸了,怒吼道,“怕死就给老子滚!别在老子面前碍眼,老子带人出寨什么时候鸣炮求饶过!?”
又招呼兄弟们抄家伙上!
可惜,碰上了徐怀理,那就算他们倒霉。
老三在徐怀理杀气满满的剑下,没接过五招,便仓皇想从袖口里掏出烟炮,结果胸前就多了柄剑。
老三瞳孔一缩,瞬间被结果了他的性命。
徐怀理利落的拔出剑,剩下的喽啰也被收拾的差不多,个个抱头鼠窜,全都蹲在地上瑟瑟发抖。
杨建平将人都绑好后复命,“将军,敌方共五十八人,死亡三十四人。”
包括那店里的小二都是他们的同党,专门藏匿在这酒馆里做暗哨,有消息便通知山匪劫财。
徐怀理在老三身上擦了擦自己剑上的血,剑身上的斑驳血迹瞬间消失不见。
“问清楚他们的老巢在哪?同伙还有多少?”徐怀理侧过头沉声道。
杨建平领命后又派人将里头断腿的人给拖了出来。
身下的血拖了一路,老二整个人已经跟条死鱼一样动弹不了。
疼得满头大汗,血色全无。
杨建平的手法不错,斩了他两条腿后还让人保持清醒,牢牢记住自己是如何被断腿的。
老二已经没有力气骂人,只狠狠的盯着徐怀理。
“说吧,你们寨子其他人在哪儿躲着呢,也好让你们团聚啊!”杨建平半蹲下身子,拉出一抹“和善”的笑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