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鱼宝要怎么惩罚我?”这句话说得像是调情,还在她掌心亲了亲,让人心痒。
“没怎么样惩罚你,我腰疼,你最近帮我按摩好了。”桑予都想不到更好惩罚他的方法,刚刚他说的那些?不是不行……可她好像暂时不想玩儿这么大。
“这真的是惩罚吗?”谢愈脑海里的惩罚都是比较血腥的情景,要么是比较禁忌的,可桑予现在给他的惩罚这么温柔,他好像都有些不知道该如何去反应了。
“不然呢?你想要更重的?那就每天多弹一首曲子给我听。”桑予还是不舍得真的惩罚他,都是往轻里去说的。
“好。鱼宝说怎么样就怎么样。”谢愈不再多说,反正,无论如何,他都接受。
“你的腰……是不是每到天气变化的时候都会出事?”谢愈问她。
“是,的确会这样,很不舒服。”这几天的天气不算太好,她的腰也开始疼了。
“我有学推拿,我帮你试试按。”他知道这是她车祸的后遗症,要需要一个长期的治疗,不然根本没用。
“好。”桑予主动趴到床上了,毫无防备地,谢愈看着她那截伶俜的纤腰,一时半刻好像无从下手。
桑予等了一会儿将他毫无动静只能侧头去看他,看见他微微垂了眼看她,不知道在想什么,又是有些不确定:“怎么了?”
“没什么。”他去拿了一罐药膏回来,能够活络化瘀的,对她来说应该有用的。
谢愈将她的衣摆给撩起了一些,露出底下的细腰,白得明晃晃的,让人心动。
即使每天都能见到,可是现在这种氛围、这种情景……还是和那时候的不太一样。
他按了按她的一些穴位,看见白皙的肌肤在他指腹下凹陷,突然问道:“鱼宝,我们什么时候去领证?”
“咳咳咳——”桑予被他吓了一跳:“什么?”
“什么时候去领证?”他俯身,从她背后搂住她,鼻息落到了她颈间,“想名正言顺站在你身边。”
“男朋友还不够名正言顺吗?”桑予觉得他的情绪不太对,呼吸也不是很稳,好奇问道。
“不够。结婚证才够。”
“噗——结婚这件事情太大啦,这就意味着你的财产要分给我至少一半……”
“这些都不是问题。”
“可是……你为什么突然这样想了?”桑予有些想不通了。
“就是想要了。”
“那……那还是见了你家人和我爸爸再说。”桑予无法去说什么,她对结婚没有执念,但是谢愈如果想要一个家的话,她会尽她所能给他的。
“好,不过,我家人不代表就是我的态度,你也不用过多去理会。”谢愈又是多说了一句。
“你似乎很怕我会因为他们而对你印象大跌?”
“他们的确不是好人。”谢愈又是重新投入到对她的按摩事业里了。
他的确有学过一下推拿,让她觉得还挺舒服的,也不再觉得腰部的肌肉太过紧绷,可谓是还太多了。
桑予舒服得都想喟叹一声。
然而,她始终还是高估了谢愈,也低估了她对他的吸引力。
男人和女人所想的东西很多时候是不同的。
谢愈看见她总是会想着怎么样让她快乐,不论用什么手段。
桑予当然也想让他开心,只是两人心里想的“快乐”可不是同一回事。
腰部的旧伤舒服是舒服了,但是……桑予发现自己身上别的地方不太舒服了,想让他将手给收回去。
她直接被他抱到怀里,手还按在她的腰上,说出来的话还一本正经:“这样再帮你按按也会舒服点。”
说着便要亲下来了。
手也根本不安分,桑予按捺着心底逐渐涌上来的难耐,也不知道想让他认真点还是别的,最后还是只能沦为他的掌中物,被他完全掌握情绪。
“谢愈……”
“称呼不对。”谢愈捏着她的脸细细亲吻她,含糊不清地说道,那声线低沉极具辨识度的声音传入耳中,让她又不自觉软了软,呓语般对他说道:“愈哥哥……”
谢愈却是亲得更过分了,让她几乎都要透不过气来。
……
春宵暖帐,花香四溢,夜露深重,将他们的声音都掩在底下,桑予觉得经过今晚之后,腰上的旧患比之前还要严重不少了。
她都有些后悔了。
谢愈爷爷的大寿安排在周六,这样时间也能充裕点。
谢愈今天还是穿得正式了不少,也给桑予准备了礼服,可谓是相当周到了。
“你今天……难道要表演吗?”桑予好奇问道。
“是,钢琴演奏。”
“我记得你爷爷……也是非常知名的艺术家?”桑予对谢家的了解不是很多,但是知道谢愈加真的是书香门第、艺术气息极其浓厚那种。
他的奶奶对国内的音乐发展也有杰出贡献,可谓也是巾帼一生。
就只是不知道为什么生出谢愈父亲那样的个性来,简直是歪了梁子。
“他算是最早一批留洋回来的音乐家,不过比较擅长钢琴,我的钢琴启蒙也是他做的。”
“那你擅长得也是有点多哦。”桑予想了想,发现谢愈懂的是真的不少,看他的乐器室有多少乐器就知道了。
“来选一下礼服?”谢愈给她准备了一排礼服,现在就看她喜欢哪一套了。
“那天……会很多很多人来?”桑予觉得这好像也太隆重了。
不过,她12岁那年又跟着她的父亲去谢愈加参加过宴会,是谢家另外一位长辈生日,借谢愈家去摆寿宴。
所以她记得当时的情形真的……很让人震撼。
也认识到谢愈是出生在怎么样钟鸣鼎食之家。
当然了,当时桑予没想那么多,只知道谢愈只是她的朋友,她要从这么一个像是迷宫一样的地方找到*他。
这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幸亏她后来还是找到了,就还破天荒地拉了一曲钢琴。
“会有很多人来。”谢愈点头,“但是你跟着我就好了。”
“我用不用也准备一些礼物给你爷爷?”
“我给你准备了。”
“这么周到?”
“嗯,这样你就不用费脑子了。”
“噗——那不行,我还是要费一下脑子的。”
“可是你都已经不是很够睡了……”谢愈看着她眼底的青黑:“不如多补觉。”
“是谁让我不够睡的!你说说!”桑予听他说起这个就生气,现在她知道脸皮薄是改变不了任何的:“你……你实在是……继续这样的话,我都要和你分房睡了。”
“好,一三五在你房睡,二四六在我房睡。”
桑予:“……”
【作者有话说】
番外开始,先写正文后续笔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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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章
◎(求预收)迫不及待要结婚:“选个黄道吉日,早点将你变成我的……妻子。”◎
“……那周日呢?”桑予不由多问一句。
“单周在我房间睡,双周在你房间。”
“……所以你是这样理解分房的含义的。”
“难道不对?”
“……我说的分房睡是你睡你的我睡我的,不要呆在一起了。”桑予自从和他打破一层界限之后就真的没睡过几个好觉了。
她觉得自己都快顶不住好吧。
简直是痛并快乐着。
“那你睡着了我再陪你睡可以。”谢愈根本不可能让她自己一个人睡,他又会焦虑的。
“你……你要节制点,不然很容易出什么意外。”她还年轻,真的不想这么快有宝宝。
“好,我尽量。”
“什么叫尽量?要保证。”桑予才不惯着他。
“好,我保证。”
“如果再破戒的话,我……我就真的不理你了。”桑予又是觉得不够,放了一句狠话。
“好,都听鱼宝的。”谢愈什么都乖乖应声,让桑予好像也拿他没办法了,只能先听听,看看他能不能遵守了。
最后她还是选了一套天空蓝……像是雨后水洗过的天空那般颜色的礼服,中长袖,交叉领,上面镶满了钻,奢华的同时也不失灵动。
桑予觉得礼服的裙摆十分好看,像是层层花瓣的造型,走动的时候会发现裙摆随意散开,有一种春天的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