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太羞人了。
“温度可以吗?”谢愈坐在浴缸旁认真问她，似乎真的只是要帮她洗澡而已。
“我自己来可以了，你出去吧。”桑予被他看得不自在，即使他并没有多少狎昵之意，可是在这样还算清醒的情况下……她实在是无法去直视。
“真的可以?”谢愈似乎不太相信。
“怎么不可以?我今晚其实也没有喝多少酒，你不要小看我。”
“好。”谢愈笑了笑，出去之前还是攫起她的下颌低头亲了下去。
桑予几乎是下意识搂住他的脖颈，但后知后觉又觉得这样的姿态过于羞耻，她又是猛然放下了手。
只是谢愈一把将她重新抱回怀里，让他的裤子都不能看了。
桑予又是感受到了一些异样，已经在他怀里不敢动弹了。
谢愈好像感觉不到她的害怕那般，依然亲着她，让桑予又是绝望地想今晚又是不知道什么时候能睡了。
……
两人还是一起站到花洒下，任由热水淋洒他们，唇上依然胶着，难舍难分。
桑予觉得自己是不是太放纵了，只能感觉到腰上那只手的热度，连看都不敢看他，总觉得太奇怪了，仿佛一切都不是由她来把控。
最后她还是被他亲得差点站立不稳，更别说站着让他帮她洗澡，她几乎都要绝望了。
谢愈仿佛终于良心发现，将她一把抱起，但是这次不是打横……让桑予一下子憋红了脸，伸手打了一拳。
谢愈好像没有察觉那般又是将她抱到了浴缸里，和她一起坐下，怀抱着她，任由热水完全浸润他们，热雾缭绕，根本看不清彼此的面容。
只有气息纠缠。
桑予却是不敢倚他怀里，总害怕会发生什么事情，但是她其实也是觉得自己非常矫情，刚刚都已经做过了，他还……还体贴她，让她踩在他一边的肩头上。
可桑予觉得他太过胡闹，并没有这样做。
他大概是有些不太明白的，为什么她总是这么见外?
而且，在可以享受的情况下为什么又要累着自己?
“累不累?”谢愈能察觉出她紧绷着的身体，她也没有倚他怀里，他伸手捏了捏她的肩，希望能给她一些治愈。
“不累。”桑予觉得自己身体愈发紧绷了，谢愈突然扣住了她的肩膀将她扯到他的怀里，“靠着舒服点。”
“我……”桑予回头看他一眼，见他眼里的情绪多了些变化，让她莫名又是不怎么敢看他，回过头去，却又是被他及时捏住下颌重新吻了下来。
桑予：“……”
她好像不是很明白为什么他好像这么喜欢亲自己，而且每一次亲她都非常用力，让她根本不能适应。
“你……你亲别人是不是也这么用力的?”她察觉他又有要进一步的趋势，先是止住了他，这般问道。
她觉得自己的唇又有些麻了，火辣辣地疼，真不知道接吻原来还会接出外伤。
桑予觉得他很重欲的感觉，也不知道有过多少个女人。
“没别人，只有你。”谢愈表面上还是很平静，可桑予能察觉出他又在蠢蠢欲动，尤其她现在这样的状态，更加容易被他得逞。
桑*予红了脸想要阻止他，“你明明说过只是帮我洗澡的。”
“忍不住。”他倒是非常实诚地说出自己的感受。
“那……那我们现在又算是什么呢?”桑予虽然知道自己或许应该一只眼睁一只眼闭，但是真正到了这个时候她却不是这样想了。
“你觉得我们算什么?”谢愈将她抱到自己怀里这般问道。
“……这不应该问你吗?”
“我想做你男朋友。”
他这句话一说出口又是让桑予微微睁大了眼，真正要让他做自己男朋友她又好像没准备好。
最后她还是没有说话，而是主动搂紧了他，也不知道是酒意蒸腾还是今晚实在是太过委屈，抑或是……和谢愈在一起其实也非常快乐的。
所以她并没有再忸怩，顺从以及承受。
谢愈听不见她的回答微微沉默，他依然没有强迫她，好像天生不会强迫别人那般，让桑予又是觉得不太好受的同时，还是默默地承受着他好像比上次还要猛烈的冲击。
最后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样被抱出来的，只知道自己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
她昏昏沉沉地被他抱到怀里入眠，没有一点儿要挣扎的动静了。
谢愈亲了亲她，道了一声“好梦”。
翌日，桑予头疼醒来，觉得浑身也都不是自己的，真的让人不好受，她尝试起来了几次床都发现自己根本承受不住，让她好像都有些不知所措。
最后还是谢愈从外面进来，看见她一副艰难的模样，走到她身边将她扶起：“没有力了?”
“……都怪你。”桑予觉得自己在他面前又是出丑，红了脸，打了他一下，根本不会想着吃亏。
“好，都怪我，”谢愈握住她的手怕她打疼自己了，放唇边亲了亲：“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桑予侧头看着他觉得他真的是一个很奇怪的人，伸手缓缓在他脸上碰了碰，最后落到他的唇边，“谢先生……”
桑予又想问昨晚的那个问题，但是话到了嘴边又是觉得没必要，她索性不说话了，甚至是低头笑了笑，笑容莫名落寞。
“怎么了?”
“没什么，只是觉得……很奇怪。”桑予捶了捶自己的腰：“幸亏我今天没什么事情要做，不然是真的麻烦。”
虽然是这样说，可桑予还是有些不知道该怎么样去面对接下来的局面，只能让谢愈赶紧出去，她要换衣服了。
谢愈看了她一会儿，并不想离开，桑予也看着他，最后还是在他唇边亲了亲：“这样可以了吗?”
谢愈这才笑了：“待会儿我再进来。”
谢愈出去了，桑予还是觉得丢人，用被子蒙住自己无声呐喊了好一会儿才佯装淡定地起来，根本不想再去看现在的自己了。
肯定惨不忍睹，直至现在还是觉得身上不舒服得紧。
桑予穿裤子的时候还是忍不住用手去比了比，只是又觉得自己这样有些神经质，像是烫了手那般收回，用力拍了拍自己的脸。
有些事情就不能多想。
再出来已经是中午12点了，都可以吃午饭了，桑予一出来就嗅到了饭香，心情可不要太好了。
谢愈刚刚打完电话回来，看向她，来到她身边问道：“我可以加你一下Wechat吗?”
“噢，”桑予好像才反应过来：“好，抱歉，最近才激活新买的手机卡。”
桑予都有些不是很好意思了。
“没关系。”
然而谢愈还没有扫她，却是听见“叮”的一声，桑予已经有人加了，加她的不是谁，正是一个自称是“谢遇”的人，还说是她的房东，希望她通过一下。
“谢先生……你不是加我了?”桑予以为自己看错了，但是发现并没有错，就是房东谢遇。
“这个不是我，”谢愈看了一眼随即还是很淡定地说道：“国内诈骗比较多，这个可能是诈骗的。”
“这样吗……”桑予半信半疑，但谢愈根本不让她有太多反应的机会：“还是先拉黑再说。”
“好。”她最终还是听他的话将那个电话拉黑。
然后加上谢愈的Wechat，居然和她是差不多模样的头像，让她心里有些微妙。
“这……”
“我们真的有缘。”
“嗯。”
“你这里……用不用涂一下?”谢愈加到了她，然后注意到她颈边多了一抹暗红，十分明显，他伸手碰了碰，问道。
“什么?”桑予还不知道，用手机照了照，照见了那一块突兀的吻痕，让她微微红了脸，忍不住嗔了他一眼：“这难道不是怪你?”
“怪我，你咬回来也可以。”
“……我才不要。”
桑予有些愁：“我要换件衣服了，下午还要去工作室修改方案。”
“你那个竞标……是不是很麻烦?”谢愈问她。
“本来不需要竞选的，但是有人走后门非要公开竞标，我之前第一版的设计都已经曝光了，我只能多设计两版和别人同台竞争。”
桑予说起来就来气：“走后门和我竞标的那个之前在我手下的，后面背叛了我，非要和我的未婚夫在一起……”
“你有未婚夫了?”谢愈本来还是很耐心地听着，但是听见她有未婚夫还是忍不住，打断了她的话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