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端端的都能联想到沈浪杀人。
江灿很愤怒:“我们昨天晚上没有出门,一直在家,我丈夫今天早上五点多出的门,现在在外面跑货。我丈夫没有杀过人,院子里没有埋什么尸体。悍匪也都活着,就算死也是被警察枪毙的。这些都是谣传!坏我丈夫名声!!!”
警察去了沈浪和江灿两人之前的院子做调查,院子的主人得知是来查沈浪的,非常配合,她这院子可是砸手里了,净亏四万!恨不得院子里真有东西,送沈浪去坐牢。
结果警察把院子都挖了,也只有土和石头,并没有所谓的尸体。
沈浪被找回来后,也做了笔录,两人清清白白的洗清嫌疑后,一起出了警察局。
搪瓷厂这会儿人心惶惶的,已经得了拆迁款的人都不等安置房了,立刻搬家,不管是租房还是买房,必须离开这里!
哪怕住酒店都比这里安全。
还有一些寥县都不待了,直接跑市里了。
这可苦了那些还没有拿到拆迁款的人,住在这里,万一被人当成暴发户给宰了,哭都没地方哭。赶紧去拆迁办求着赶紧签字啊。
拆迁办的方主任终于出院了!他们终于能签字了。
签了字以后,他们喜极而泣!明天就能拿到拆迁款,安置房也能尽快安排好。
这些都是没有动手打架的,那些打架的,如今还在警察局呢,等着吃牢饭吧,领头那几个打的上头的,没有三年别想出来了,打的不那么上头的,也得半年一年。
沈浪与江灿也在商量着搬家的事情,肯定得搬!不管是时田两家的仇家寻仇,还是单纯的为财,搪瓷厂都不在安全。
徐娆盛情邀请江灿住她那儿,“我现在回家住,房子空着也是空着。你们现在临时租房也没有这么快,就先住着,要是再客气,就不当我是好姐妹了。”
她最近也住回了老家,跟爸妈一起生活,到底是发了财,虽然没有外露,但还是害怕被人盯上了,她一个小姑娘,反抗都反抗不动。
她爸妈也不敢让她一个人住。
江灿:“我们家还养了虎子,你那儿刚装修好,别给你家具弄坏了。”
虎子现在是他们家庭成员,走哪儿带哪儿!
徐娆翻了个白眼:“弄坏了再买新的,我还差这点儿?而且虎子才不会弄坏呢,虎子聪明着呢。”
别说是弄乱了,就是把房子送给江灿,她都乐意!
她夸着虎子,t可惜虎子高冷,一个眼神都不给她。
如今虎子在家里已经不用拴绳子了,不过除了江灿和沈浪外,它是谁也不搭理。
虎子眼神凶神恶煞的,徐娆几人都是绕着走,摸是不敢摸的。
沈浪和江灿当天就开始搬家,衣服被褥之类的,整理了三袋子,各种书籍整理了一箱子,锅碗瓢盆也不用带,徐娆家里都有。
21寸的大彩电和洗衣机必须得带上,这可是值钱的东西,要是放这边,肯定能被人偷走。
最重要的是房梁上的钱盒子,趁着其他人往外搬东西的时候,沈浪把钱盒子装在了包里。
东西两趟就拉完了,江灿把狗绳绑在自行车上,骑着自行车跟着三轮车后,一起去如意城。
江灿觉得后背似是有人,她回头看去,发现是时家人,也在忙着搬家,不过时家家里实在没什么值钱的东西了,好东西都被偷光了。
就这,大家都夸时家幸运,东西丢了还能再赚,命没了,那可真是完蛋了。
时春晖的媳妇不敢直视江灿,不过江灿还是走了过去,笑着道:“我丈夫沈浪高风亮节,善良侠义,一向与人为善,曾送过二流子去警察局,也抓做了持枪的悍匪,当然了,悍匪是被警察枪毙的,我丈夫这么好,却总有人坏他名声!”
她旁边还有一个虎视眈眈的大狼狗,时春晖的媳妇更怂了,“对对对,沈浪同志高风亮节,善良侠义,与人为善!”
江灿满意离开,沈浪勾唇浅笑,跟她一同离开。
徐娆房子在二号楼的二楼,三室一厅带阳台的大户型,她之前住的东边的主卧,沈浪和江灿暂时住在次卧。
虎子的饭盆和大窝放在了客厅里。
搬家累的够呛,晚上一齐去火焰山火锅分店吃的火锅。
如今火锅店的生意贼好,九点多了,店里还有好几桌呢!
徐娆:“灿灿,咱们店里的小凉菜贼受人欢迎!吃着火锅,再吃点小凉菜,胃口都更好了,基本上每一桌都会点上一些。”
爽口黄瓜、酸辣萝卜、辣白菜、酸辣鸡爪、酸辣肚丝等是火锅店里新上的小凉菜,能单点,也能拼盘,有不少客人觉得好吃,还会打包带走。
他们这一桌每样都要了一些,江灿挨个尝了尝,“不错。”
徐娆:“那是,按你配方做的,就是凉拌鞋底子,都好吃!”
等吃了饭,沈浪去付钱,一共一百二,饭店给打了九折。
这是徐娆的规矩,亲属吃饭给打九折,白吃肯定是不能白吃的,老板吃饭更得给钱。
九折就是最高折扣了,客人们吃饭,只能给抹个零或者送个汽水。
吃了饭,大家各自回家,柱子顺路把徐娆送回家,这都十点多了,她自己回家太不安全,柱子正好顺路。
江灿和沈浪一起回家,等到了小区时,江灿莫名觉得有些毛毛的,她回头看了几次,啥也没看到,她抓着沈浪的衣摆道:“我怎么觉得有人跟踪咱们!”
她觉得手腕有些沉重,难道是有人盯上了她的金镯子和金手链?想要谋财害命?
沈浪:“没事,我在呢。”
江灿顿时觉得有了底气:“也是!谁要是赶来,咱们让他们有来无回,收了他们!”
等回到家,两人先去洗澡,商品房这点最舒服,有暖气有热水,不过现在还没有供暖。
江灿和沈浪一起冲了热水澡,冲完一身轻松,靠在沙发上看电视,再喝一杯暖暖的橘子水,满足。不行,不行,她可是复读生,学习为重,最近实在是太安逸享受了。
可是有钱,谁能不享受呢。
她伸手拿起茶几上的英语课本,顺便背的单词吧。
沈浪在门口做机关,弄了几根绳子,最上面还弄了一把菜刀。
江灿丢下书跑过去看:“这菜刀别砍着虎子了!”
虎子还在屋里呢。
沈浪,“打开门进来,这菜刀才会掉下来,那盆水紧跟着泼下来。这些足够吵醒我们了。”
想要进屋,只能走门,徐娆家装的有防盗窗,绝了从窗户进来的可能。
江灿:“所以你也觉得有人跟踪我们?”
沈浪点头,他又喊来虎子,指了指上面的菜刀:“注意安全,知道不!菜刀要是砍中你,我就能吃狗肉了。晚上不要叫,有人开我们家门,虎子进里头喊我。”
虎子摇着尾巴,叫了两声,一副很聪明的样子。
沈浪摸摸虎子的脑袋:“好狗!今天晚上惊醒点,喊醒我,明天奖励你吃大骨头!”
虎子尾巴摇的更欢了。
晚上睡觉时,江灿睡在里头,临睡时,她把沈浪胳膊拿起来,“我今天不枕你胳膊,别影响你打人。”
沈浪亲了她额头一口:“安心睡吧。”
江灿点点头,很快就睡着了,她其实挺安心的,沈浪在身边呢,能有什么危险。
沈浪睡得很轻,轻到虎子一进屋,沈浪就察觉到了,虎子叼着沈浪的胳膊往外扯,沈浪一下子就坐了起来。
下一刻,菜刀落下,“嘶,我胳膊,他妈的,上面有个菜刀!”
紧接着‘哐当’一声巨响,水盆落下。
“草,菜刀砍到我骨头了,我要弄死他们!”
“人估计醒了,咱们一齐上!小心那条狗!”
“那狗呢?怎么不叫唤?哑巴狗吗?”
光是声音,就有三人了。
沈浪抱起已经清醒的江灿,把她塞到床底下,他摸出床头的木棍,站在门口。
下一刻,卧室门被推开。
沈浪一棍子砸在了对方头上,对方一头栽在地上,后面的两个人冲了上来,拿着菜刀和斧头砍向沈浪。
沈浪就跟对付菜鸡一样,几棍子把人撂倒。
最后面的一个矮个子青年转身就跑。
虎子追了上去,把矮个子扑倒在地上,一口咬中他的后背,硬生生的撕掉一块肉下来,矮个子嗷嗷惨叫,手握着匕首,就要刺入虎子身上。
虎子一口咬住他的手背,那匕首掉落在地上。
沈浪:“灿灿,开灯。”
江灿赶紧从床底下爬出来,伸手开灯,屋里头躺着三个人,两个昏迷,一个疼的蜷缩着身子,四肢呈现不正常的扭曲,已经站不起来了。
沈浪拿了绳子把三个人都捆起来,又把被虎子扑倒的矮个子也揪过来一起捆上。
那矮个子青年疼的痉挛:“送我去医院,我要去医院。”
被狗咬伤的地方,疼的难以忍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