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慕莹不敢相信，明珠竟然敢在公共场合这么肆无忌惮，气涨红了脸，看到鲜花装饰后镜头之后，顾慕莹又平静了下来，侧头冷哼一声：“随便你吧。”
“我也只是好心提醒你罢了。”
“提醒什么？”
许定越和关关一起下来。两人身上都穿着妥帖合身的西装。
“说明珠不该这么随意，可是她好像不高兴我说的话，嫌我管得太宽了。”
“哦，你说衣服啊，明珠妹妹问过我有没有硬性要求，我告诉她舒服就行。都是队友，没必要为难自己人。”
这是说她为难明珠吗？
顾慕莹尴尬，却不敢质问关关，圈里许定越的身世成谜，但传说大有来头，和他是发小的关关自然也是同级别的，顾慕莹将矛头转向明珠：“啊这样 ，明珠你刚才为什么不告诉我？”
“谁决定的有区别吗？”明珠懒洋洋反问，“你的意思是我穿什么，我不能自己决定，但是可以听别人的？哪怕结果都是同一套衣服？”
“我不是这个意思……”顾慕莹看着许定越，目光求助，但是她显然得不到回应。
“不过有一件事你提醒我了。”明珠掏出顾父给的卡，当着镜头直播间数万观众的面还回去，“这卡我要不起，你还是收回去吧。”
“里面的钱一分没少，你可以查查。”
顾慕莹知道她不该收。
可是她最近花了不少钱，今天下午的妆造和礼服都不便宜，卡里的零花钱已经告急，也不敢问顾父要，思想斗争半晌，咬住下唇：“那我先帮你保管！”
“先吃饭吃饭。”关关左看看右看看，明珠小姑娘自有一股傲气，就自顾自把钱还了也不知道偷偷留点儿，后面私底下问问她缺不缺钱吧，大不了他友情赞助一点儿。顾家那个像是没见过钱一样，许定越是个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无奈只能自己做和事佬。
唉，这都什么事儿！
应侍生接到示意，送上热菜。
明珠敏锐发现熟悉的视线，朝那边一看，果然是穿着应侍生衣服的秦厌。
见明珠看过来，他目光深深落在她身上，好像有千言万语述说不清。
明珠：？
她回忆了下，上一世秦厌走的是这种欲语还休的风格吗？
好像不是吧。原主记忆中，还没暴露的秦厌分明是个阳光开朗大男孩啊！难道是自己带来的蝴蝶效应，顾慕斯他们转变策略了？
明珠表情一言难尽，她到底给了他们什么错觉，以为自己会喜欢这种阴暗蘑菇？
接下来，秦厌的目光好像在明珠身上生了根，根本挪不开。
于是嘉宾和直播观众都发现，有个个子高长得帅的应侍生，对明珠格外温柔，她还没说话，就能立马发现她的需求，就好像时刻关注着她一样，就连对明珠讲解菜品的声音都要更加温柔。
顾慕莹咬碎银牙，这个穷酸应侍生是不是眼睛瞎了！
她刚才都示意了三遍没反应，明珠只是看了眼水杯，都没举手，他就颠颠跑过来给她加水！
明珠第三次拒绝秦厌讲解。
【滴滴！秦厌虐渣值＋0.5%，累计虐渣值66.5%。】
明珠：“……把你那破提示关了。”
【哦～】
秦厌蔫巴巴离开后，关关笑着打趣：“他是不是你粉丝？”
“我还有粉丝么？”
显然明珠关注点在另一个名词上。她一直没关注过网络，按照上一世原主的待遇，她还以为没有被全网黑就算好的了。
陈助理兼职帮她关注负面舆情，目前没接到任何通知，应该是一切正常，明珠就更没在意了。
“当然了！”关关像是听到什么不可思议的话一样，睁大了猫一样的眼睛，不可置信道，“你都不关注的网络消息吗？”
就连沉默寡言的许定越都朝这边看过来。
好像她干了什么违背天经地义的事情一样。
明珠摸摸鼻子：“我最近在预习高中的课本，很少上网，我是应该看网络消息吗？”
“哦对，老是忘记你还是个学生呢，高中很忙吧！也不是什么应该不应该啦，不过既然你不常上网，也关注网上的评价，那你为什么要参加综艺？”
这综艺通告费，应该还没她还回去的那张卡里的零花钱多吧！
“顾总让我来的。”
“这样。”
关关点头，没再多问，聊天最忌讳交浅言深，他们和明珠的关系显然不到打破砂锅问到底的程度。
他只是和发小交换了个默契的眼神。
他们早听说顾家家风不正，顾鲁酐野心大能力弱，擅长钻研歪门邪道，看来确实不简单。
一顿饭波折起伏，好歹是吃完了，嘉宾们各自回卧室休息。
弹幕还在滚动。
【嘶～～～四十万的卡！】
【同样是姐妹，待遇差太多了吧！】
【顾慕莹真的好奇怪，怎么老找姜明珠麻烦，姐妹不和？】
【什么姐妹！姜明珠是养女，我们莹莹早在直播的时候就介绍过了！姜明珠前几个月才被收养的，没想到一点都不感恩！】
顾慕莹粉丝发言后，弹幕风向急转直下。
【我是她以前镇上的初中同学，说实话，她以前成绩挺一般的，中游吧……】
【不会吧不会吧，难道真的有人信，她之前一个穷学生在镇上成绩一般，来市里反而变成天才了？】
【我之前就觉得假，大雍朝历史那么多人名，她怎么可能一下子就记住了！】
【真假？亏我还那么喜欢她！原来是假人设！】
直播观众义愤填膺，没想到打脸来得那么快，那么突然——
中考成绩终于公布了。
众人目瞪口呆，你们说中考状元是谁？？？！
第86章
中考一向是社会热门话题，一点趣事都会被大众放大反复讨论，何况本届中考自带热点——中考状元花落谁家讨论了一个月，结果却爆大冷门，震惊洛市。
考前，三中五中抢破头，两位校长互放狠话，一个比一个势在必得。
谁也没料到，紧张的一个月阅卷工作结束后，魁首却不是这两所学校中的任何一个，中考状元的桂冠竟然被私立学校名不见经传的一匹黑马抢走了！
全市中学老师学生：？！！！
怎么回事？你们私立学校不是看不上应试教育，都准备出国的吗！
为什么你一个富二代那么卷！还那么强！
更出人意料的是，传言这位状元高中志愿填报也很奇异——
她选择的高中既不是去年出了文理状元的三中，也不是一本率最高的五中，甚至不是她原来那所私立学校，而且早就已经落魄、快要跌出高校前五的一中。
一系列意外加诸于一人，简直是洛市教育界奇闻！
作为最大受益者，一中校长的手机都快被同行打爆了！就连许久没私下联系的三中五中校长，都打电话来询问他是否了解内情。
一中校长笑咧着嘴，法令纹扬起两个圆润的括号，故作谦虚应付电话另一头的打探，心中暗暗得意自己的英明决定。
出人意料的故事总是更吸人眼球，媒体自然不会放过热点话题，各大新闻纷纷转载，曲折离奇的状元故事很快成为洛市一桩趣谈。大众津津乐道，甚至传到外省，关于洛市中考状元的讨论很快取代某明星隐婚，成为大众茶余饭后的最新热点话题。
可惜，没有一个媒体记者联系上这位状元本人，只能看着爆点话题流量在眼前却束手无策。没有本人采访盖棺定论，大众热情反而越发高涨，关于状元的选择原因众说纷纭，谁都有理有据，谁也说服不了谁。
事情闹得沸沸扬扬，吃瓜群众越来越多，几天过去，终于有人注意到明珠参演的这部综艺直播。
吃瓜群众一顿：？
原来不是学神你高冷不接受采访，而且他们自己灯下黑了？
这部直播综艺内容一般，直播的噱头过后热度平平，远没有达到投资人预期，本来制片人都绝望了，没想到峰回路转，直接空降大波流量，毫无预兆，这台综艺火了！
前几期的直播剪辑被神通广大的吃瓜群众扒出来，逐帧观摩学神，甚至有学生对着直播截图拜礼，企图通过玄学的力量得到一点文曲星庇佑。
看着看着，有人发现不对劲。
【姜明珠真的好强！那么多历史知识听一遍就全部记住了！】
【学神在上，保佑我逢考必过……】
【嗯？顾慕莹这话什么意思，明珠都还没说话，就提前替明珠道歉……】
【顾慕莹真的好茶，这是能说的吗】
【早就发现了。明珠实惨】
【心疼我学神，同一家人，顾慕莹能花十几万做一次造型，我们学神一张卡还被收回去了……
】
顾慕莹粉丝哪肯看自家吃亏，连忙打字澄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