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澄的声音三分怒意、七分不解、剩下的九十分全是绝望。
话音落下，饭桌上的四个人面面相觑。
看着齐澄打电话的周鹤雪：？？？
将她的梳妆台化妆品摆放得乱七八糟，还打碎了她两个拍卖会上买的古董花瓶。
中午把家里的厨子撵回家，自己端出一盘黑漆漆的不知道是米饭还是面条的东西。
请问...她最近是哪里得罪齐澄了吗？
季玄序匆匆挂了电话，齐澄扭头对着周鹤雪阴沉的脸色，在风雨来临之前，忽地从怀里掏出精致的礼盒。
“妇女节快乐！”
“送你的礼物。”
齐澄动作很快，他打开礼盒，里面是翡翠玉镯。
“......”
片刻的沉默让齐澄的心提到嗓子眼里，他已经黔驴技穷，准备好好和周鹤雪吵架，理论几分。
女人气势汹汹地走过来，然后扑进他的怀里。
“橙子！”
“你真好！”
周鹤雪眼里亮起了光。
这是她上次在京都拍卖会上看到的镯子！
可惜拍卖会时间与她工作活动冲突，她没去也没委托别人代拍。
没想到齐澄把这东西拿到手了！
齐澄松了口气，冷笑了声。
“谢谢你，老公！”
周鹤雪搂着齐澄的脖子亲了他一口。
齐澄：“小意思。”
他嘴角上扬，心里对季玄序感到不屑。
什么家务做饭的，还是他最懂女人的心！
-
京都文滨区最大的商场，到处都挂满了鲜花横幅。
电子大屏幕上，许多女明星录的节日祝福语正在循环播放。
商场一楼的最角落里，鲜花拥簇搭建出最朴素的舞台。
一个没什么名气的乐队在这里唱歌。
围观群众不过寥寥十几个。
主唱是一个蓝色短发的少女，她拿着话筒不断活跃气氛。
“一首老歌《女人花》送给大家！”
“中间这位观众会唱吗？小姐姐愿意上台合唱吗？”
蓝发少女的手指向第一排正中间戴着帽子围巾，还有巨大墨镜，包裹得严严实实的女人。
真是个怪人。
十几度的天气，穿这么厚。
但这个怪人已经站在这里很久了。
从第一首歌开始，也算是他们最忠实的听众了。
女人动了，她迟疑的走上台，接过少女的话筒时，有些紧张地颤抖。
“不要紧张，就算是跑调也没关系。”蓝发少女安慰似的拍了拍女人的肩膀。
“......”
音乐前奏响起，女人依然颤抖着手。
很久没有摸过话筒了。
被公司雪藏五年，她已经快要忘记唱歌的感觉。
这么小的舞台，简陋的音响设施，她站在这里很久，想了很多，竟有些向往。
直到被邀请，重新站在台上。
蓝发少女很松弛，她笑着活跃气氛，和乐队的其他人点头致意。
唱不好真的没关系。
实在是...
没几个听众。
前奏结束，歌声响起。
“我有花一朵，种在我心中，含苞待放意幽幽。”
“朝朝与暮暮，我切切地等候，有心的人来入梦......”
极具特色的嗓音，温柔细腻与沧桑并存。
只开口第一句，就让天地万物都失了声音。
包括蓝色短发少女。
她攥着话筒，看向女人的目光有些愣怔。
很好听的声音，很扎实的功底，说不出的熟悉。
“女人花，摇曳在红尘中...”
“女人花，随风轻轻摆动。”
...
不知道什么时候，舞台下的人越来越多。
有人神色激动，也有人频频拍照。
没有人窃窃私语。
再差的音响依然掩盖不了歌声的悠扬动人。
“爱过知情重，醉过知酒浓。”
“花开花谢终是空...”
“缘分不停留，像春风吹又走。”
“女人如花...”
“花似梦......”
不知道什么时候，角落里已经变的拥挤。
人群中有欣赏的，更有无数双探究的眼睛，热切却又怀疑。
电子琴落下最后一个音符，歌声终止。
“对不起...”
“对不起。”
台上的女人突兀的鞠躬道歉，将话筒塞进主唱手中匆匆离去。
至少在这一刻，她的悔恨是真的。
对不起歌迷、对不起喜欢她的人。
更对不起她曾经伤害过的人。
蓝色短发少女看着女人离开的背影，再回头是密密麻麻的听众。
她忽然紧张起来。
好多人。
安静的人群躁动起来，议论声不止。
“是吴嫣嫣吗？”
“刚才那个女人...和嫣嫣的声音很像。”
“真的吗？好像是很久没有见到她。”
“我之前挺喜欢她的...”
“人品不行，嗐。”
“.....”
蓝发少女已经换了新的歌，她和所有人挥手，扬声道。
“祝大家妇女节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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节日番外
（看到我的weibo了吧，我手还包着纱布，一个指头一个指头敲的....）
（哼！我真是天底下最好最勤劳的作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