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卿卿:……?
现场一时间变得一片混乱,口水唾沫齐飞,巴掌共飞踢一色。
关键时刻鱼听棠还踹了喻执一脚,“养你干啥用的,咬他们啊!”
喻执忍了一局的气突然就没忍住,一口咬在谁的腿上。
“啊!!!”温雅失声惊叫。
喻执:?
【别打了!你们快住手,别打了!这样是打不死人的!】
【鱼皇帮我狠狠抽这两个恋爱脑妈宝男,气死我了!】
【演着演着把自己给演急眼了直接上手可还行?】
【我喻崽谁都没惹,看把孩子气的化身为狗了】
这场游戏中,在场无一嘉宾幸存。
就连战斗力爆棚的鱼听棠都在打架时,惨遭恋爱脑“闺蜜”背刺,头发都乱了。
鱼栖舟赶紧宣布游戏结束,免得他姐的头发又被人扯。
燕澜声递了块干净手帕过去,“陛下消消气,区区一个恋爱脑不值得您大动肝火。”
“爱卿言之有理。”鱼听棠接过手帕擦擦脸上的汗珠,“朕前阵子在家里宅久了,要活动一下筋骨,免得以后打架有需要施展不开。”
地上奄奄一息的祁望和江海楼:“……”
所以呢?他们只是她活动筋骨的陪练吗?
“刚才对不起,我不知道是你。”喻执低声向温雅道歉,盯着她裙摆下小腿的咬痕,“等下我帮你上药吧?”
温雅摆摆手,“不用,没关系,这点伤口用不着上药。”
喻执坚持,“人的口水有很多细菌,还是消下毒比较好。”
“啊?那……好吧。”
喻执淡淡一笑。
“桑小姐,你在看什么?”唐蜜儿有心和桑卿卿搞好关系,一直在注意她的动静。
桑卿卿一惊,收回落在鱼听棠身上的视线,“没什么,我只是在想听棠力气真大。”
“是呢。”唐蜜儿顺着这个话题搭话,“她刚刚冲上去的样子都吓了我一跳了,不像演的,像是真的心疼你。”
“……心疼我?”
“是啊,她刚才不是在保护你嘛?”唐蜜儿随口道。
桑卿卿有些失神。
莫名其妙又想起最开始不小心亲到鱼听棠那一下……
唐蜜儿一惊,“桑小姐,你脸怎么突然这么红?是不是中暑了?”
“……”
等大家调整好呼吸和情绪,鱼栖舟才开口:“本轮游戏,男方武力值和嘴炮值不敌女方,惜败一场。”
“女方可获得一条两个狼人之一的信息。”
鱼听棠拿到线索纸条,打开来看。
【狼人之一是女生】
就这?说了跟没说一样。
信息能不能再少一点?
鱼听棠看完,把纸条传给了下一个人看。
“现在请大家向后看,这里是你们未来一周居住的心动小屋。”鱼栖舟向后一挥手,“沿用吐司贴贴的组队规则,两人一间小屋。”
“现在请刚才游戏胜利的女方组,优先挑选房子。”
草原上长着几间圆润的蘑菇小屋,给人一种门打开会有女巫或精灵走出来的梦幻感。
鱼听棠从兜里摸出一颗鱼腥草棒棒糖,沉默片刻。
怎么会有这么歹毒的口味?
“我和你是一间。”桑卿卿走过来,语气很低潮地说。
“喔。”鱼听棠没什么情绪,自然地把棒棒糖递过去,“合作愉快。”
桑卿卿没想到鱼听棠会给自己递糖。
她愣了好一会儿,犹豫地接过来,“谢……谢。”
【清汤鲤鱼……】
【邪教滚出去,啥都嗑只会害了你】
【不对劲,这颗棒棒糖里肯定下了见血封喉的毒,鱼皇这是忍不了桑公主了?】
【喻崽怎么突然对着温雅这么多话?你记住你是来刷脸的!】
“系统,你说过这本书里的人,都只是没血没肉可以随意摆弄的纸片人。”桑卿卿问,“真的是这样吗?”
系统:“是的,只有你是不同的,他们都只是你的养分。”
“为什么鱼听棠不一样?”
“可能是因为她觉醒了。这没什么关系,她依旧只是个注定炮灰的纸片人。”
桑卿卿抿抿唇,“嗯。”
她的身后,祁望不经意地移开目光,吩咐系统:“给她发布任务,省得一天天想太多。”
系统:“好的,宿主。”
*
搬完行李,鱼栖舟发给每人一样东西。
心动铃。
这是像手环一样戴在手上,可以监测心率,并在靠近有好感的对象时,会有恋爱BGM响起的一种道具。
如果双方的爱意都达到一定程度,心动铃则会出现粉色半心,和对方贴近形成完整的爱心。
“这是渊鱼集团旗下研发的新科技,已经过了实验阶段,即将投入生产。”鱼栖舟解释,“大家可以放心佩戴。”
这话一出,场上有人欢喜有人愁。
桑卿卿看向祁望,发现他正在和唐蜜儿说话,并没有注意她。
她很奇怪,女主对男主的吸引法则,怎么突然失效了?
“陛下。”背后灵燕澜声飘到鱼听棠身边,“我帮你戴上吧?”
鱼听棠也没多想,把手伸过去,“戴得好有赏。”
燕澜声顿时笑了,垂眸给她戴上。
就在这时,心动铃响起。
“啊啊哦~啊~啊哦~啊呀哟……”
第107章 可以中毒
倍速版的魔性BGM震动着每个人的耳膜。
鱼听棠“刷”地抬起头左顾右盼,寻找八卦的根源所在。
谁这么猛一下就看对眼了?
其他人也很好奇,本来还以为是祁望和桑卿卿。
没想到居然是喻执和温雅。
喻执刚才拧碘伏瓶弄脏了手,温雅看他不方便才提出帮他戴心动铃,结果……
“鱼导,这个心动铃好像坏了。”温雅转头就对鱼栖舟说。
鱼栖舟看了眼这俩,“你再试试呢?”
温雅重新给喻执戴上,BGM立马又响了。
“……这是根据心跳频率来驱动的吧?刚才运动完我的心跳确实有点快。”喻执淡定解释。
鱼听棠过来凑热闹,“不止心跳频率,这玩意还能通过情绪变化时的各种生理参数,比如血压、呼吸、体温、脉搏等等的改变,进行传感分析。”
“除非你运动的时候突然发情并且持续到现在,不然铃咋会一直响?”
喻执:“……”
在发情和发火之间,他选择对着鱼听棠眼神发电,试图蒙混。
然而鱼听棠一脸困惑,“你踩到电线了?怎么突然鬼迷日眼的。”
喻执:“…………”
【喻崽不会是对温雅一见钟情了吧……不然怎么解释只有他的铃一直响,祁望都没响!】
【神他妈祁望没响,净说一些让一望卿深CP粉去死的话】
【卿卿的也没响啊,可能是离望崽有点远吧,这个不是说靠近才会响吗?】
【别人响不响无所谓,我就想听鱼皇的铃儿响叮当,最好是对着燕美人!】
“我去洗手。”喻执转身就走,免得越解释越不清楚。
温雅挠了挠耳垂,有些尴尬,“是我让他觉得不舒服了吗?”
鱼听棠一边心说看看人家这超绝钝感力,一边敷衍回答:“他可能是到发情期了。”
“……啊?”
喻执脚下一绊,差点摔倒。
他又不是狗!
“陛下,你的铃还没有戴好。”燕澜声在那边催促。
鱼听棠看完戏走回去,发现他自己的已经戴好了,把手伸过去。
燕澜声的动作轻轻落在她手腕上,微凉的指腹柳絮似的偶尔擦过那一小片肌肤,淡得难以捕捉。
他垂着眼,鸦色长睫在眼窝处落下漂亮的阴影,喉结一阵发紧。
太近了。
近得他无法忽视这样直白的目光。
燕澜声忍无可忍地抬起头,“鱼导,你这么站在中间死盯着我,是有什么事吗?”
鱼栖舟不知何时挤进鱼听棠和燕澜声之间,用那张放大的俊脸死死瞪着他。
压根不懂什么叫低调。
“一个手环你要戴一年啊?你到底行不行,不行让我来!”
他才是他姐最好用的家生奴才!
燕澜声微微一笑,“我当然行,你让开的话会更行。”
“嘁。”鱼栖舟理都不理。
“鱼导这么想戴心动铃,怎么不自己也戴一个?”燕澜声又问。
鱼听棠不知道这两个人在较什么劲,托着腮随口说了句:“他手上哪儿还有位置。”
“天天戴着他那破小天才电话手表招摇过市。”
鱼栖舟登时急眼了,“这是你送我的第一件礼物,你凭什么说它破?就算它是你在漫展上花九块八抽到的,那它也是我的心头爱!”
“鱼糖糖你自己想想,在家里要是没有它,你能对我随叫随到,指哪打哪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