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甚至,傅爷貌似都不是来参加她接风宴的……
这特么的就尴尬了。
就在这时,一道娇软的嗓音打破了沉默的气氛,
“傅斯聿,就这么几步路你要磨蹭多久啊?我都等你十分钟了,饿死了。”
带着点抱怨的语气,尾音不自觉拖长,仿佛撒娇一般。
听得在场人心头一震。
谁这么大胆?
居然敢埋怨傅爷磨蹭,让她等得久!?
绿植转角处走来一抹身影,淡金的小礼裙,身姿纤细又袅娜,肌肤赛雪似的细腻。
那张略施粉黛的小脸精致娇媚,猫儿眼慵懒上扬,隔着绿叶看过来,便牢牢勾住了众人的心弦。
他们眼里浮起浓浓的惊艳。
时星杳无疑是美的。
这种美不需要粉墨堆砌,更不需要刻意点缀。
只是随意地往那儿一站,所有人的目光就都无法从她身上移开。
盛装打扮后的阮见秋在她面前,都硬生生被压了不止一头。
傅斯聿冷峻的面庞柔和了一刹,等时星杳走到跟前,手中的礼物递过去。
“赔礼。”
好家伙。
当着阮见秋的面给她?
时星杳看见阮见秋一脸苍白地站在那儿,眸光一转,故意捏着嗓音道:
“阿聿,你把特地给阮姐姐准备的礼物给了我,阮姐姐不会生气吧?”
“我就这么收下会不会不太懂事?但又是你非要塞给我的,唉,我果然没办法像阮姐姐这么大度,我只会心疼哥哥~”
她娇得仿佛要滴出蜜来的声音,配上那张精致脸蛋,别说男生,在场有几个女孩子脸都红了。
救命,这个女孩子怎么回事?
声音好茶好撩人啊!!
傅斯聿后脊微僵,看她的目光倏然幽暗下来,喉结微微滚动。
“好好说话。”
“我怕阮姐姐会误会嘛,你不怕吗?”时星杳无辜地眨眨眼。
阮见秋咬住下唇,眼神楚楚地看向傅斯聿。
时星杳都踩到她脸上来了,他难道就这么看着她被羞辱吗?
傅斯聿却压根没有注意她,瞧着时星杳故意使坏的小模样,眉梢轻扬:“不会,我和她不熟。”
时星杳:“……”
狠还是你狠啊。
阮见秋被这话刺激得整个人摇摇欲坠,强忍着心底的不甘,脸色越发楚楚可怜。
“斯聿,我知道我出国的时间有点久,而你现在有了新女朋友也需要避嫌。可不管怎么说我们从小一起长大的情分不会变,我……”
后面的话她像是说不出来了一般,掩面转身跑走了。
时星杳差点想给她鼓个掌。
不愧是高级绿茶。
这种时候都不忘说上几句似是而非,让人无从反驳的话给自己挽尊。
不知道的还以为傅斯聿辜负了她。
见时星杳一直盯着阮见秋离开的方向看,傅斯聿眉宇轻拧,掌心包裹住她柔软的小手。
“不是饿了么,去吃饭。”
“喔喔。”
其他人目送他们相携离开,好一会儿才找回自己的声音。
“我去!那个女孩子是哪家名媛,看着好眼熟可就是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
“傅爷看她的眼神好宠溺啊,还主动牵手手!”
“秋秋好可怜啊,听她的意思傅爷是因为怪她出国太久,才找了这个女朋友……”
“你是说傅爷故意找了个女朋友,想让秋秋吃醋后悔?不会吧,傅爷那种高岭之花怎么可能这么幼稚?”
“就我羡慕傅爷吗,那个女孩子声音好甜好撩啊,要是她对我撒娇我直接!!!”
“我靠你擦擦鼻血!傅爷的女人你也敢想?而且你特么也是个女的!”
这边议论纷纷,而那边烛光摇曳,晚餐已经开始了。
悠扬的小提琴声回荡在空中餐厅四周,更给这月朗星稀的夜增添几分浪漫气息。
傅斯聿将切好的牛排放在时星杳面前,用湿巾擦拭着手指。
一举一动,优雅斯文。
时星杳托腮看着他,好奇地问:“阮见秋那么伤心难过,你一点都不心疼?”
傅斯聿动作微顿,掀眸看她:“我心疼什么?”
第45章 叫声哥哥就放过你
“当然是佳人落泪啊。”时星杳拿起刀叉,“你别说,她那副楚楚可怜的样子,是挺招人心疼的。”
“怎么,你心疼了?”傅斯聿眯起双眸,“你刚才就一直看着她走神,现在又不断提起她,你对她就这么关注?”
时星杳还没察觉到空气中的酸味,点点头,“我得盯着她。”
阮见秋让她吃了那么多次亏,她不盯着讨回来,能行吗?
傅斯聿霍然起身,长腿迈开,几步便来到她面前。
倾身向位置上的她靠近。
“你……你做什么?”
时星杳往后躲,可座位就这么大,再躲也躲不开他双臂分开抵在她身侧的圈禁。
温热的呼吸徐徐拂过她颈侧,男人一手抬起她下巴,一手顺着她后颈轻捏往上,托住后脑勺。
时星杳脸颊发热,明眸慌乱闪躲,不敢对上他极具侵略性的目光。
“傅斯聿,这里都是人,你、你别乱来……”
这里到处都是人。
虽然座位和座位间有花坛绿植相隔,而且天色已晚,光线幽幽的并不是很充足。
但如果有人往这边看过来,一定会发现他们正在做什么。
傅斯聿低笑声,缓缓覆在她饱满的红唇上,“就乱来,怎么了?”
时星杳后脑勺一麻,小手紧紧抓着他的衣襟。
浑身细胞宛如过电般,整个人瘫软在他的怀里。
傅斯聿身躯伟岸,衬得缩在座位上的时星杳愈发娇小,从身后看几乎难以发现。
晚风轻轻,掩藏在绿叶后的两抹身影几近重叠,紧密相拥,连一丝罅隙都无。
偶尔有脚步声从附近传来。
如果再近点,势必会看见这里暧昧的动静。
每当这时时星杳就会浑身发热,不肯配合地闭紧贝齿,想阻挡某人索求无度的攻势。
然而没什么用。
野兽在餍足前不会停止进食。
这个吻不知持续了多久,直到时星杳有些呼吸不畅,傅斯聿才稍微放开她,声线低哑:“还亲么?”
时星杳连忙摇头。
“叫声哥哥就放过你。”
“???”时星杳看他的眼神仿佛在看变态,摇头摇得飞起,“不要不要!我才不叫!”
傅斯聿低哼,“你刚刚不是叫得很欢么?”
说着嗓音陡然危险起来:“不叫也行,继续。”
时星杳心里有苦说不出。
抢绿茶的戏份是要付出代价的。
再亲下去她的嘴都要肿起来了!!
时星杳忍了忍,最后还是屈服了:“哥、哥哥……”
瓮声瓮气的声音,又甜又软,仿佛浸润了蜜糖一般。
说完她就抑制不住心底的羞耻,一下把脸埋进傅斯聿的怀里,呜咽了声。
刚才不觉得这个称呼有什么,可现在对着傅斯聿喊出口,她就感觉浑身快烧起来了。
傅斯聿喉结上下滚动着,胸前衬衣被她抓得凌乱,略红的薄唇为那张清隽的脸庞平添几许色气。
他按着她的后脊,兀自平复着她这一声带来的刺激。
随即,低头去看鸵鸟般埋在自己怀里的小东西。
她双眼紧闭,脸颊嫣红,微肿的唇瓣紧紧抿着,一副不肯面对现实的模样。
傅斯聿轻笑,指腹拭去她嘴角水渍,“这么容易害羞,以后怎么办。”
听出他话里的暗示,时星杳又羞又恼,一头撞向他。
“谁让你不分场合地发情!”
知道他疯,但也不看看这是哪里!
看见旁边经过的人影,一想到刚才可能被人看到了,时星杳脸颊就犹如火烧。
想一头撞死他。
“你坐回去,别靠我这么近!”她没好气地推了傅斯聿一把。
他揉揉她的额心,低笑了声,旋即返回座位,“吃饭吧。”
时星杳撇撇嘴。
他还知道要吃饭。
她不忿地吃了几口沙拉,想到刚才的话题,“对了,阮见秋……”
“你如果不想这顿饭冷了都吃不完,就别在我面前提其他人。”傅斯聿微眯的墨眸里隐含危险。
这话听起来……
怎么那么酸?
时星杳想到什么,一脸不可置信地看着他:“你刚刚不会是在吃阮见秋的醋吧?就因为我提了她几句?”
傅斯聿眉眼冷淡,“吃你的饭。”
时星杳:“……”
连女人的醋都吃,他怎么没把自己给酸死?
时星杳有些好笑,想了想,还是决定跟他坦白:“其实我是故意约你来这里吃饭的,今天也不是什么二哈学会起飞的纪念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