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叙有些好奇,“老大你要去哪儿?”
“教师办公室,有道题我不会做。”
江叙:?
你咋入戏这么快??
时星杳来到教师办公室,敲门进去,按着脑海里的记忆顺利找到班主任的办公桌。
“程老师,有道题我想不明白,可以请教您吗?”
班主任笑了笑,“这有什么不可以的,我巴不得你们有不会的题目都来问我。”
时星杳问完一道题,又指出另一道比较困难的,趁着班主任讲解的功夫,快速打量这间办公室。
不知是不是常年失修的原因,天花板边缘隐隐发黑,墙体泛黄,甚至有墙皮掉下来。
后面那面墙上贴着一些优秀作文和奖状,还有重大事件发生的新闻报纸。
时星杳低头,看见班主任的办公桌玻璃下压着张泛黄的报纸。
【……电路……修……塌陷……】
大部分字被试卷遮住,只能看个大概。
时星杳眸光一转,极隐蔽地推倒了桌上放着的茶杯。
“啊!对不起老师,我马上给您收拾好,对不起对不起!”时星杳急忙道歉,一边拿出纸巾去吸桌上的水。
试卷拿开,报纸标题露了出来。
《奥兰多中学教学楼电路未按时检修,差点引发火灾,墙体质量堪忧,可能引起塌陷,在此点名批评》
刚看完这行字,班主任就不动声色地用手挡住了桌角的报纸。
“没事,我自己弄就行了,你先回教室。”
“好,真的对不起。”
时星杳也没久待,离开了办公室。
她的同桌见她回来,眼神奇异:“你跑办公室去做什么?你平时不是最怕见到班主任吗?”
触及她的眼神,时星杳含糊道:“没做什么。”
她坐回位置上,江叙和夏恬恬还没回来。
翻找了一遍课桌,都没找到能提示今天日期的东西。
更奇怪的是,教室里居然连个钟都没有。
“今天几号?”时星杳随口问同桌。
“不清楚。”同桌摇摇头。
时星杳怪异地看了她一眼,笔尖在作业本上划出一道线来。
这时有个体型微胖的男生从后门跑进来,一脸兴奋地说:“陆郁又被八班的班霸拖到厕所去了!”
原本安静学习的班级顿时沸腾了起来。
“这都这个月第三回 了,陆郁惹到这群混混,高中生活是别想好过了。”
“听说他妈跟人跑了,他爸成天只会酗酒赌博,想不起他还好,想起他就要打他一顿出气,也是惨。”
“惨个屁,都怪他自己性格不合群,成天阴沉沉的,跟他说话也爱搭不理,好像多高贵似的,活该被打!”
“听说他这次是偷了八班班霸的钱才被打的。”
“卧槽不是吧?真下贱!他被打死算了!”
“能不能举报给学校领导把他开除啊,我可不想跟一个偷窃犯一个班,真掉份。”
班级里大多数人似乎都不喜欢那个“陆郁”,提起他来就是一脸厌恶和批判。
时星杳有些不适地蹙起细眉。
第82章 哪儿来的曹贼
她问那个微胖的男生:“他们现在还在男厕所?没人叫老师吗?”
这话一出,班级里静了静。
其他人看她的眼神……怎么说,就像在看什么稀有动物一样惊异。
时星杳莫名有种不好的预感。
这次进入副本,她并没有获得太多关于自身的信息,说明需要自己探查填空。
这也就导致,一个不小心,很可能就会崩人设。
“同桌,你今天好奇怪。”她的同桌疑惑地朝她看来,眼神带着怀疑。
时星杳扶额,“我今天有点不舒服,头晕晕的,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同桌眼中的怀疑淡去,“原来是这样,那你好好休息。白天不好好学习没关系,要是晚自习还不打起精神……”
时星杳等着她说完后面的话,可她却转过了头去。
这是晚自习会发生什么的意思吗?
【啊啊啊高中版的杳杳!好嫩好可爱啊!好想抱进怀里用力ruarua!】
【哪儿来的曹贼!岂容你在此肖想我的老婆!】
【再次感叹世幻集团的神奇,每个场景都做得好逼真,一点晦涩感都没有。不知道什么时候会有全息影视剧】
【等等,这期就是个单纯寻找霸凌者的副本吗?虽然那个陆郁还没出场,可光是听同学们形容,我就拳头邦硬】
【霸凌滚出校园!学习的天堂凭什么被几颗天选老鼠屎污染,呸!】
【但是这样有点无聊耶,相比起列车副本和血族副本来说,这期有点平淡了】
和想象中的惊心肉跳不同,半天下来,校园里都异常平静。
没有突然从黑暗中跳出来的怪物,也没有反派突然逼宫的剧情。
这个副本平淡得像是养老本。
江叙和夏恬恬找到的线索和时星杳差不多。
霸凌者很可能是八班班霸,而霸凌对象则是那个叫陆郁的转学生。
听说他被欺负得很惨,所以今天下午并没有看到他出现在教室,应该是回家了。
哪怕这只是个副本,接触到这样的剧情,还是让人心里有些沉闷。
“老大,你上学的时候遇到过这种事情吗?”江叙心里不舒服,于是找了个话题分散注意力。
时星杳摇摇头,“他们打不过我。”
江叙想到她在上一期甩鞭子的画面,不知怎的后背一凉。
那倒是,恐怕也没有不长眼的敢欺负她。
“杳杳姐,叙哥,我刚刚得到一条线索。”夏恬恬走过来,小声说:“陆郁有个暗恋的女生,正好八班班霸也喜欢她,所以才会看不顺眼陆郁,处处找他茬。”
江叙摸着下巴,“那我们是要找出这个女生,好让她感化班霸,解救陆郁吗?”
“那这也太简单了吧!”夏恬恬一脸惊喜。
时星杳想到班主任桌下的那张旧报纸,忽然问:“你们问过其他同学今天的日期吗?”
江叙点头,“问过,说不知道。”
“我问了也是。”
三人忽然陷入了沉默。
学生对日期一般都会比较在意。
一个不知道或许是巧合,但两个三个都不知道,而且教室和办公室里都找不到钟表之类的东西……
这是怎么回事?
“当——”
铃声响起,坐在教室里的班长回过头,看着走廊上的时星杳三人,语气平静:“晚自习时间到,在外面的学生必须回到班级。”
“不得在外逗留。”
最后一句话有些重。
班级里静悄悄的,和白天的热闹仿佛是两个极端。
黑板前的讲桌上,没有粉笔和教学工具,有的竟是一支燃烧着的白色蜡烛。
教室里没开一盏灯,只有蜡烛微弱的光勉强照亮四周。
整个教室的氛围,瞬间诡异起来。
江叙咽了口唾沫,刚想回头跟时星杳说什么,就见她对自己比了个噤声的手势。
他立刻闭上嘴,回头坐好。
这时,同学站起来,走到了台上。
不知是此时光线暗淡,还是其他缘故。
时星杳总觉得这个同学的脸色……过于惨白。
“我要说的,是在我小时候发生的一个故事。”那同学开口说,“那天夜里我突然想上厕所,起来看见隔壁家的窗口还亮着,里面有惨叫声传出来,就凑过去看了眼。”
“那家的男人喜欢酗酒,女人会赚钱但是很软弱,每次都被打到不得不把钱拿出来。我以为女人又被男人打了,结果看见满墙壁都是血。”
“后来隔壁总是会传来两个人扭打在一起的动静,可是我放学路过,每次都只看见,屋子里只有一个女人。”
夏恬恬捂住嘴,好险才没叫出声来。
那不就是男人变成了鬼,和他的妻子每天打架?!
这不是晚自习吗?
怎么变成鬼故事大会了?!
直播间的观众更不用说,有了前面平静的铺垫,他们本来都当这期副本是来放松的,压根没有防备。
猛不丁来这一下,差点没别吓死。
那个同学说完自己的故事后,台下的同学点点头,他就下台了。
轮到下一个同学上去,继续讲。
“我、我要说的也是在我小时候发生的一件事,那天……”
这个同学刚开个口,就被班长打断了:“你的故事和上一位同学重合率太高,请你下来。”
他的脸色一下变得煞白,发着抖跑下台去。
时星杳似乎明白了什么,把规则总结在纸条上,悄悄传给江叙。
班级里大概三十几人,每个人都要上去讲一次故事,而且不能和前面的人重复,还要自己查重……
最重要的是,被打断叫下台的人,似乎会有什么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