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晓悦手持匕首,神色癫狂:“云知月,你毁了我一辈子,去死,去死啊!”
周围不断响起惊呼:“天,杀人了!”
"报警,报警啊!"
“好多血!那人……还活着吗?”
很快云家司机下车,脸色大变的踢开还想找机会捅云知月的孙晓悦。
警车和救护车的鸣笛,都没能让云知月回神。
她只感受到手腕冰冷又疼痛的禁锢,眼底也被盛放红梅的白衬衫占据。
南景和前段时间回京的周郁,云家父母几乎是不差几分钟,先后全部赶到医院。
就见云知月衣衫狼藉,沾染不少血迹,神色呆滞的坐在抢救室门口的地上。
一帮医生正在不断劝说什么,奈何明明出血量很多的越桐死死撑着。
嘴角还在溢血,却态度强硬抓着云知月的手腕不肯松手。
穿着手术服的医生脸色焦急道:“这位病人,你失血过多,需要尽快手术,耽误不得,会出人命的,有什么话出来再说。”
尽管电话已经听说知月没事,越桐被捅了两刀,真看见两人状态,云父踉跄退后。
打起精神道:“越桐,快放手,有什么事出来说,知月就在门口,不会走。”
越桐只是轻微摇头,身上衣衫就再次被沁湿,虚弱却坚定道:“我怕……来不及。”
“知月,高中在你家的那段时间,是我过得最开心的日子,我虽不喜欢说话,但每天都在看着你。”
“你是向阳生长的,而我……只能缩在阴暗里,畏光又不甘的看着……”
蓝母闻言哽咽:“你这孩子,先手术,剩下的再说。”两次救命之恩,她们要怎么还?
周郁闻言心里一个咯噔,立刻看向面色冷冽的南景,坏了!
越桐死死抓住云知月手腕,似乎带着生命的全部。
“知月,如果我……还能活着,嫁给我好不好,我保证日后的人生向着阳光迈步,远离过去的一切,只……守着你,尽力变成你喜欢的样子。”
周郁倒吸一口气,南景啊南景,真的遇见情劫了……
【攻略度90,再往上就开始过火了,咳……你要小心,南景的情绪变化很大……】
云知月无视了所有人惶急色神色,近乎冷酷道:“你救我两次,如果均出自真心,那是我云知月欠你。”
“我可以做出任何补偿,但这不是我刺伤男朋友来回报你的理由,越桐,我爱南景。”
【攻略度92!】
周郁惊讶的睁大眼,这走向是他万万想不到的。
周围的医生护士,面色微变,看着云知月的眼神多少带上了异色。
虽然有男朋友,但……哪怕是善意的谎言呢,万一可以鼓舞病患求生欲……
毫不留情的拒绝,这对救了自己两次又命悬一线的男人的来说,毫无疑问是极为冷血的。
越桐似乎也没想到,都这个地步,云知月竟还没有丝毫动摇……
苍白的笑容勾起一丝莫名的笑容:“知月……你总是让我意外。”
手腕松落,越桐昏了过去。
医生见此赶紧把人推进了抢救室,云知月低头看着手腕被捏的乌青的勒痕发呆……
一只大手附上伤口按揉,疏散淤青,南景从身后拥住她问道:“痛不痛?”
云知月鼻尖一酸,埋守南景怀抱平复心境。
南景和越桐的对比,真的很明显。
她不确定越桐是不是“他”,可他们真的很像,他受的伤也是真的,可她就觉得这事不一般……
或许是心中的怀疑,让她的视线染上了偏见,她觉的,越桐所谓的喜欢带着很多虚假。
不择手段去达到目的,哪怕过程让她难以承受,亦或者不经意的伤她,“他”完全视而不见……
又或许不是看不见……而是不够在意罢了。
见两个孩子相拥,云父下定决心:“小莹,南景,趁着你们都在,我宣布一件事。”
“对于越桐,我云家欠他,相信他定然一如当年一样,坚强扛过来。”
“你们年轻人想什么时候订婚,我这个父亲的不会逼,随你们自己。”
“南景是南氏继承人,也不会在意云家是否锦上添花,知月一直以来对公司不感兴趣。”
“那云氏……我打算交给越桐来打理,会转给他足够的股份,你们同意吗?”
蓝母一惊,本来她是不愿意的,可张了张嘴,看一眼手术室的红灯,话到嘴边咽了回去。
南景平静道:“我只要知月足够。”
云父又看向唯一女儿。
知月趴在南景怀里,闷声闷气道:“爸说的算。”
云父松口气,好似心中放下一块石头。
找了个正对手术室大门的位置坐下,按捺心中的焦灼等待着。
第22章 竹马有点难追22
不知过了多久,手术室的灯灭了,在得知越桐脱离危险时,就连南景都暗松了口气。
他不怕和越桐争,他怕的是越桐在知月心里,留下不能磨灭的痕迹……
由于需要进加护病房不能看望,云父坚持自己在医院守着,让他们都回去白天再来。
云知月和蓝母坳不过云父,只好被南景送回家,越桐如何和周郁无关,见云知月这个“妹妹”没事,周郁自然心安离开。
他怕关心过度,没几天周家在外地的生意,又出了什么奇葩毛病,非得他亲自坐镇才能修复。
似乎知道年轻人有话要说,蓝母直接让南景登堂入室,进了知月房间。
知月心情复杂,一时也没察觉攻略度上到90有什么不同。
让南景随便坐,她打算下楼再拿点喝的上来。
房门刚被打开就被大力按上,南景顺势反锁了房门。
云知月呆呆回头:“你干什么?”
南景脱下外套,扯开领带扔在一边,语气含着诡异的笑意:“你猜?”
把她按在门上,南景迫不及待吻上那错愕微张的红唇,攻略城池。
一遍遍描绘,那说出让他颤栗话语的唇肉。
大手顺着腰肢探入衣衫,彼此的温度在亲密中发生了变化。
云知月哪能受得了这种撩拨,南景熟悉她的一切,知道怎样会轻易让她溃不成军。
衣衫还在身上,可南景早已掠夺她的全部。
强势的让她完全抵挡不了。
隐忍不住发出声音。
南景勾唇,伸手捂住她的唇:“嘘,蓝姨还在楼下,被听见,我再也进不了你卧室,到时候小月月就少了很多欢乐对吗?”
云知月瞪大眼,不可置信的看着南景,他什么时候不要脸的这么直白了?
南景捂住她的唇,低头亲吻她的眼睛。
神色带着罕见的温柔道:“知月,知不知道当你说出爱我时,我有多高兴?”
“越桐逼你的时候,我心里竟希望他就此死掉,又怕他死在救你这件事上,让你我之间有了裂痕。”
“我第一次感觉生命里有难以把握的东西,心里升腾戾气,可一句我爱南景,奇异的抚平所有。”
说到这里,南景眸色认真道:“当时我就在想着,一定要在你我最亲密的时间里,对你说出心里的想法。”
“知月,我还不知道,你说的没有你我会活不下去的情形是怎样,但我发誓,会拿自己的命去爱你,知月,嫁给我!”
云知月忽略心里的别扭。
佯装大怒打掉南景的手:“哪有你这样求婚的,你对我……做这种事求婚,你是不是有病?”
南景挑眉,故意偏移角度。
听到一声惊叫才满意的挑眉:“不这样,怎么让你看清,我对你的爱意呢?”
云知月使劲挠南景手臂:“做梦,订婚都没有,你就想直接跳到结婚了,想屁吃呢!”
南景点头:“说得对,那就先订婚,等越桐出院立刻办。”
后知后觉自己被先扬后抑套路了,云知月咬唇:“你那点商业谈判的手段,是不是都用我身上了?”
再次吻住红唇前,南景哑声道:“知月,我是很贪婪的人。”
“享受追求你的过程,也在意收拢你那颗心的结果,我要你完完整整的属于我,一根头发丝都不能少。”
同样的霸道,同样的占有欲,南景却和“他”好似两个极端。
云知月更加透彻的明白,她不是轮回石说的惨,她只是欠缺一点运气,没有遇见可以让她幸福的那个人……
扯开身上束缚,云知月抱住南景,热情回应,把人压倒在她的大床上。
姣好的面容上带着情欲的糜艳,第一次压制南景做了主导。
南景也只是讶异了一下,很快选择“宠她”,因为他清楚的知道,她坚持不了多久。
端着果盘的蓝母,站在云知月卧室门外,脸色青红交加。
最后选择下楼给未来的亲家母打电话,南景这小子太混账了,她这个丈母娘还在家,就敢……真是惯的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