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南景要多少都不曾问,他自诩脑子还是比较清醒的,竟看不明白云知月这个人……
顶着两道各有意味的视线,云知月面带微笑,心里骂翻了天。
艹,刚才南景说要股份的时候,她是真想回骂一句你做什么春秋大梦?
话还没出口,只是停顿了一下,攻略度直接掉到90,轮回石扯嗓子喊:给他,都给他!
云知月立刻点头答应,攻略度才涨回了95。
要股份,无非是进一步掌控她,她现在有点体会,超越90后过火的爱情是什么样了……
南景又喝了一杯酒,盯着云知月莫名道:“这么信我,连我要多少都不问?”
云知月侧头甜甜一笑:“要多少都给你,我们是未婚夫妻呀!”
南景掐着她的小脸:“笑的好假。”
云知月:“……”真踏马难伺候。
周郁实在是忍不住了:“问题就在这,你们是未婚夫妻,不是结婚。”
“你现在把股份给南景……就彻底和你没关系了,蓝姨知道怕不是要打死你。”
云知月摇头:“没关系的,这都是爱,我妈肯定理解,她那么喜欢南景,不会生气的,再说都给南景又怎样,他以后会养我的。”
周郁大脑空白一片,闷了一杯酒后来了一句:“女人……真可怕。”
云知月眼皮直跳,可怜的娃,三观大概受到了冲击。
她也不想恋爱脑啊,但不好意思,她手拿的是攻略剧本,爱他当然要爱到底,往死里宠,宠到100攻略度就说拜拜。
也就20分钟,大半夜被挖起来的黄斌拿着文件到场。
刚要解说文件内容,云知月一把抢过来,直接翻到签字的地方,签上大名。
特助黄斌懵逼在原地,现在豪门千金都这么单蠢的吗?
云知月把文件扔给黄斌,回头看着南景一脸求夸:“我棒不棒?”
南景在她唇上吻了一下:“真棒!”
云知月黑线,帮你倒是涨攻略度啊,亲个毛?
差5就满了,这是要急死谁?
“去我那住,这几天别回去了,省着挨骂,云叔蓝姨那边我去说。”
云知月“嗯”了一声,被南景搂腰向外走去。
凰飞本来就是周郁的地盘,南景一句“先走”就算是散了今天的局。
周郁也没有送他们的意思,到现在空白的脑子还没有恢复。
本来因为父亲风流,自小就不相信爱情的周郁,对这两个字越发“排斥”了。
好好的女孩,硬生生因为爱情变成了傻子,他接受不了,但勉强尊重吧。
回了南景公寓,该发生什么云知月心里有数,自从越桐救她,后来又忙活订婚,他们很长时间没有亲近。
开了荤的男人,能忍这么久,已是很有自制力。
进门后,南景吻过来,她丝毫不意外。
又不是没做过,没必要扭扭捏捏,搂住南景的腰回应,人直接被压倒在沙发。
脖子被吮的又痒又麻,南景故意撩拨她。
云知月笑的弓身:“南景,你……哈哈,痒死了。”
南景抬头看她,眸光带着直白的欲望:“哪里痒?”
云知月笑不出来了,为毛这话听得就很有歧义,一定是她脑子颜色太多了。
衣衫被扯的脱落,眼看要大露春光,云知月突然捂住:“说一百遍你爱我才可以。”
好歹给她涨一分啊,一百遍示爱应该能涨一点吧,云知月暗想。
南景禁锢住她的手,扯落衣衫扔在一边压上:“知月,你了解我,比起说的我更喜欢做。”
“唔。”
滚烫的吻堵住她想出口的话,话少的男人是行动力比较强吗,她喜欢说的,不喜欢做的啊!
月儿摇,歌儿唱,这一夜不能说不美好,只能说美好的有些狼狈……
云知月被金屋藏娇,外面的狂风暴雨南景一个人扛下。
云父带着越桐进公司,正式介绍那日,南景带着南氏团队杀进云氏。
在云父懵逼的视线下,拿出了云知月签名的股份转让合同,并且自荐成为云氏执行董事。
云氏和南氏本就有的合作案,南氏让的利益相当之大。
人家诚意如此巨大,未来也是一家人,还有云氏股份在手,要个执行董事的身份一点不过分。
云氏高层并没有什么反对的意思,还以为云父召集他们,本来就是说南景的事,毕竟两家联姻谁不知道。
还没被正式介绍的越桐,沦为背景板……
且很有眼色道:“云叔,公司有事,改天我再跟您来参观,先走一步。”
云父气的头顶都要冒烟,只觉得在越桐这孩子面前,面子里子都被好闺女给败尽了。
越桐对他们云家有恩,股份也是说好的事,现在杀出来程咬金叫什么事?
但事已至此,也不好说话挽留,让众人出去看向南景的目光带着审视。
厉声道:“你到底喜欢的是知月,还是云氏?”
第26章 竹马有点难追26
南景不卑不亢:“云叔,这是一件事,你要给别人的东西是知月的,而知月是我的。”
云父蹙眉:“荒唐,你到底怎么回事?在医院那天我征求过你们的意见,当时为什么不反对,在知月面前表现你的大度吗?”
南景避而不答,反而说起了一件往事。
"云叔,大学毕业后您想独自创业,因此和家里闹了矛盾,被赶出云家。"
“您知道云家想逼你回去,也意识到在京城没人敢用你,堵了一口气,带着只够买单程机票的钱去了R国。”
“人生地不熟,没钱没朋友,流落街头最困难的时候,您遇见了越桐的爸爸,越响。”
云父蹙眉:“混账,你小子调查我的事,想干什么?”
“不干什么,就是想以一个外人的角度,让云叔醒醒脑,请您听下去。”
“你们创业有了家底之后,您发现劝不动越响的过界行为,放弃了所有在R国心血回国。”
“那之后越响越来越过分,在R国得罪的人太多,把自己逼到了死角。”
“大概是觉得自己也没路可走了,把越桐交给您照顾,不知道因为什么,越桐最终选择回R国。”
云父冷静下来,叹气道:“当年是我离开刺激了越响,所以你应该能理解云叔。”
“你是南家继承人,本身也没必要贪图云家的财富,为何要闹这么一出?”
南景敲击桌面:“云叔,你还不懂吗,越桐在R国活的很好,甚至还有画家和作曲家的盛名在外。”
“但他是越响的儿子,那些人真的大发慈悲的放过他了?仔细调查你就会发现,越桐的周围,总是出现人命。”
云父脸色微变,语气坚定,似乎在坚定着什么:“那些都跟他无关,只是巧合,R国警方已经证明。”
南景摇头:“云叔,不管你做过什么,亦或者是愧疚什么,请你记得,知月无辜,”
“我不接受有可能威胁知月安全的东西,出现在她世界里,云氏,是知月的。”
一张照片放在云父面前,南景起身离开。
照片正是云知月在画馆里,拍下的那幅充满恶意的画作,云父拿起查看,瞳孔一缩,明显是被惊住。
转移股份的事就这么被按住,这让越桐有些惊讶,按照云父性格,就算被南景阻挠,也不可能就这么晾着他……
越桐眼底闪过玩味,这惊讶是谁赋予他的呢?
闭上眼睛开始倒推,最后越桐想到一个可能……
回了画馆,打开监控,开始一天天往前翻找。
果然翻到夜半来探秘的女孩……
看着云知月游走在画馆里,最后精准找到答案,越桐笑了,笑的特别开心。
她好像很了解他,这是为什么?
满打满算,他和云知月相处的时间,也不过高中那简短的半个学期,他甚至都不怎么跟她说话……
越桐摸着下颌,看来他要变一下思路了,云叔的生日要到了呢,送个什么礼物好呢?
股份的事虽然按下,但蓝母的火气很大,她就不明白了,自己精心浇灌的女儿,为毛每次都在男人身上头铁。
先是倒追周家那小子五年,上演丢尽脸面的逼婚,后又跟南景好上了,她还暗喜,这次眼光不错,就给她来送股份这一出。
婚都没结,家底就给对方了,这不是傻帽是什么?
本怒火万丈的打算把人揪回来狠狠教训,南景先一步上门。
在蓝母质问的话出口之前,递过来一份文件。
蓝母被这操作弄得一懵,打开看过之后,笑的如沐春风。
“小景啊,刚从公司回来吧,工作太辛苦了,进来蓝姨给你做点好吃的。”
南景温和有礼道:“不了蓝姨,知月还在公寓等我回去做饭,我回去吃。”
蓝母笑容灿烂:“你这孩子,就是惯的她,下次让她做哈,那蓝姨给你们拿点水果回去,你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