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皇懒着看一眼,全部交给了云知月处理。
这下朝臣可坐不住了,陛下这是糊涂啊。
岂能让后宫女子掌权?
丞相病中撑着身体,上朝呵斥云知月,帝皇一怒直接断了凤宫皇后的餐食,丞相被刺激的当场昏迷。
云知月的妖妃之名,由此开始传了出去……
见大臣愤恨看着她的目光,云知月大概猜到了帝皇心思,不但没生气,反而相当配合扮演好妖妃的样子。
霍霍一下朝臣就够了,云知月没打算真的祸乱大丰百姓,所以这奏折是不能随便处理的。
奈何她确实不懂国事,在帝皇睡下后,和翠玲一人背上一个大包裹,前往诏狱。
一路上宫女侍从没一个敢多看一眼的,都恨不得把脑袋缩进裤裆里。
这就是权势的好处了,如今的云知月,谁也惹不起,整座皇宫除了帝皇,她算是最大。
受宠和皇嗣双重buff加身,谁都不敢惹。
还被吊着的洛白,衣衫更狼狈了些,气色还算不错。
说是逼供,实际除了云知月抽的那一顿,谁也没动刑。
毕竟帝皇知晓洛白是被冤枉,但此刻帝皇除了自己谁也不在乎,每天研究拔毒去蛊,估计都快忘记洛白这一号人了。
云知月下令不准动,诏狱自然没人敢动手。
从云知月进门,洛白视线就盯了过去,黏腻的好似拉丝,看的她出了一身鸡皮疙瘩。
等翠玲摆好桌椅笔墨,拿出包裹里的奏章摆放整齐后,洛白已经明了云知月的来意。
收拾好一切,翠玲带着所有人出去,还贴心带上了牢门,毕竟自家娘娘找囚犯帮忙,不太见得了光。
开场有点尴尬,但云知月还是硬着头皮。
“咳……那个之前奏折都是掌印批阅,如今陛下身体不舒服,掌印又不在,这些事就交到本宫手上。”
“本宫不想让陛下失望,就来找掌印求教,也许掌印认真些,陛下感念你尽忠,过两日就放出去了。”
洛白嗤笑:“刺杀宗室的罪名,岂会有出头之日,等秦王进京,奴才可能就要抵命,还尽个什么忠?”
“不过……奴才看在和娘娘同房很多次的份上,倒是勉强可以帮娘娘这个忙,不过奴才身上太脏,劳烦娘娘为奴才换身衣服。”
云知月眼皮抽动,咬牙道:“你知道自己是阶下囚吗?”
洛白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神色,还挑衅道:“娘娘不高兴,尽情抽,还不解气用烙铁炮烙,可不要憋坏自己。”
艹,这混蛋还挺嚣张。
让翠玲送来一身干净衣物,斜了落白一眼,这才给他拿破碎的衣衫扯掉,露出内里缠绕的纱布。
想像纱布下的鞭痕,云知月没有丝毫愧疚,相反还有一丢丢的兴奋,她大概有抖S的属性。
等等……碎裂的衣服一扯就掉,可完好的衣衫穿上,肯定要从手臂往上穿。
眼下洛白两只手被吊在两边,要穿衣服,就得打开镣铐。
呵,这货该不会是想骗她开锁逃跑,她有那么蠢?
两只手轮换打开,一次穿一个袖子不就完了。
给了洛白一个一个你想的真美的神色,只打开左手镣铐,然后洛白笑了。
单手搂住她在怀,抽走她手里的钥匙。
第135章 太监他真不行31
呃……不用洛白嘲讽,她都知道自己犯蠢了。
也是,百分之百的攻略度 ,说明洛白不会伤她,她一放下戒备心就懒着动脑,这位面消耗太多脑细胞。
她还是喜欢简单点的位面。
洛白两只手挣脱,把她压在囚牢墙壁和自己胸膛之间。
低眸看着她道:“是故意心软放奴才,还是说 ……娘娘本来对奴才也没什么戒心。”
好聪明的小白白,攻略值都满了,她倒是不需要继续装,但一会虐人,一会从了,就好像她不怎么正常……
呵呵,她就喜欢别人猜不透她脑回路。
云知月也不挣扎不说话,拿起洛白被束缚住的手腕,轻轻按揉,似乎想揉开那上面的淤青。
洛白见她这行为,莫名笑了笑,卡住她脸颊掰偏,露出细腻脆弱的颈项,低头吮了上去。
云知月呼吸慢慢变了频率,语气却很冷静道:“看来你还是喜欢本宫,来给本宫当奴才吗?”
耳根被湿热的舌尖舔舐,洛白哑声道:“好啊,奴才这次不要金银权势,娘娘用身体喂饱奴才即可,刀山火海娘娘都可踩着奴才走。”
云知月骂道:“你想的还挺美的,赶紧起来干活,把那些奏折批了。”
洛白和她对视,斜飞的朱紫眼眸底全是让人心惊的欲念。
“娘娘,想让马儿跑自然要吃草,奴才被关了这么久,还要带伤给娘娘解忧,娘娘的奖励呢?”
眼看那手探进她的衣衫里揉捏腰肢,云知月环视周围,这特么是牢房。
“本宫有孕在身,你别乱来。”
洛白僵住,低眸看向云知月小腹 ,衣衫里的手从腰间滑到了腹部不动了。
云知月脊背一寒,这货该不会想一掌把她肚子里的空气弄死吧?
应该不会,攻略值都100了……
但她的观念是,感情没有东西能计量,也就是说洛白仍旧有失控的可能,呃……有点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的感觉。
正想着要不服个软,告诉洛白自己假孕,洛白的手却收了回来,给他整理好衣衫,这才自己换上干净外衣,拿起桌上毛笔,快速处理奏章。
云知月:“……”
她要的是别人看不懂她那中年装逼感,这怎么又被洛白牵着鼻子走了?
秉持着谁先开口谁就输了的莫名较劲感,云知月也坐在一边看着洛白工作,不发一言。
油灯火苗跳跃,灯油即将见底。
洛白终于批阅好最后一份,抬头就见云知月早已困倦的趴在简陋木桌上睡了过去。
有时候他是真不明白她的想法,温柔小意讨好,费尽心机勾引,阴谋冷血坑害,如今又在他面前毫无防备的睡颜……
嫩的要出水的小脸睡的粉嘟嘟,看样子梦里应是祥和一片。
在这阴森诏狱,大概也只有她可以睡的这般安稳。
放下奏章,起身把人抱起横在怀里,像是抱着小宝宝一样安抚。
“娘娘,累了回去吧,奏折奴才处理好了。”
云知月迷迷糊糊应了一声,睁开眼睛才发觉自己的姿势……
突然问了一句道:“白,要是本宫隔三差五抽你一顿,你能接受吗?”
洛白眯眼,用指腹刮弄嫣红唇肉,暗示意味十足道:“若每次之前,娘娘都能让奴才饱腹,未尝不可。”
云知月眼皮一抽,麻溜的起身,远离这个抖M属性的变态。
或许是走的太急,又或者是忘记了,云知月带走了奏折,却留下了镣铐的钥匙……
洛白看着手里冷冰冰的钥匙,嘴角勾起,笑声越来越大。
笑够了又把自己重新拷回去,连日来遮蔽这间牢房的阴霾,却在渐渐驱散。
皇贵妃的妖妃之名传的有声有色,但这不过是帝皇昏聩的附加效果。
帝皇之身尊贵,即便犯错,那必然是别人的错, 否则自古也没那么多清君侧之说。
本以为大丰就此混乱,朝臣一个个愁眉苦脸,可在拿到发散到各个部门的奏折时,朝臣沉默了……
真的是笑话,帝皇不干正事,区区一个后宫嫔妃却把政事处理的很好。
这让他们嘴里那妖妃之名,喊得都没有底气……
京城宗室死伤惨重,帝皇不闻不问。
就算是宗室滞留京城是为了那个位置,如今人家什么都没做就死在京城,至少面子上帝皇要摆出态度。
但他们陛下可倒好,对此事毫不上心,却对求仙问药无比重视。
还是皇贵妃派人送上重礼安抚,甚至对活下来的宗室,一一亲自探望,此事也算平复。
但唯独秦王世子昏迷不醒,秦王已收到消息,不日即将入京。
而此时云知月正在康王府内。
康王世子丰迭入京比丰域要早的多,因自幼体弱,要靠温家银针之术续命,十五岁被康王送进京城,如今已过十年,素日低调到好像查无此人。
要不是此次刺杀,连带他也没被落下,京城众臣都要忘记还有这么一号人。
毕竟丰迭入京时,皇子尚在,人家就单纯来治个病,谁能想到之后这些烂事……
“咳咳……”脸色苍白也难掩一身风华的男子,半靠在软榻上,披着厚重的狐裘,病态却不失文雅。
“见过皇贵妃,本世子的身体并未受伤,大概刺客也觉得不需要对本世子这一个病秧子动手,娘娘不用费心。”
云知月笑的温婉:“哪里的话,就算没受伤,受惊总是有的,本宫代表陛下而来,总要聊表关心。”
见云知月似乎醉翁之意不在酒,丰迭眸色微动,刚要开口,下人来禀告,温太医前来诊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