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不是她老婆!
他撩错人了啊!
她脸瞬间烫的不得了。
不行,她得跟他说清楚。
她轻拍一下桌子,小提琴手停下手中的动作。
“你先出去。”阮甜甜将外人喊走。
小提琴手看了一眼傅琛,得到傅琛的首肯,这才离开了。
包厢瞬间安静了下来,之前那旖旎的气氛瞬间没了。
少女板着一张小脸,严肃的看向对面的男人,"傅琛。"
“嗯。”男人点头。
“我失忆了。”少女深吸一口气,她知道这些话可能有些残忍,可是她必须说清楚,“我忘记了我们的一切,我忘记了我们之间的感情,忘记了我是你的妻子。”
男人垂了眸,沉默了两秒,抬眸,脸色依旧带着温柔的笑。
他起身,修长的手指轻轻抚上她的头,“即便忘了,甜甜你依旧是我合法的妻子啊,你虽然忘记了我,但是可以重新爱上啊!甜甜之前那样爱我,我相信,再爱上我,很正常的。”
阮甜甜一怔,她深吸一口气,想要说些什么,却不知道如何说。
如果她真是失忆,那么他说的很对。
可是她不是他老婆啊!
而且,她明明感觉到他并不喜欢他的妻子,婚纱照没有笑容,别墅里没有两人共同生活过的明显痕迹。
他甚至不想看她的眼睛。
下一秒。
男人忽然扶住她的肩,低头,漆黑的眸对上她那疑惑的眸子。
“之前,你让我看你的眼睛,那你现在看着我的眼睛。”
少女一怔,不自觉抬眼。
男人漆黑的眸,眼底全是她的倒影。
像是深渊,她被吸引过去。
下一秒,她的心像是被什么缠住了,无法呼吸。
她一下躲开了他的眼睛。
她知道自己再看去,会出事。
她心慌慌,岔开了话题,“好了,我肚子饿死了,我们吃饭吧。”
傅琛倒也没有再逼她,两人安静的吃了一顿晚餐。
那用来烘托氛围的红酒,少女到底一口没喝。
傅琛也只是看了那酒一眼,放弃了今日的计划。
出了餐厅,
蜿蜒的路上,沿江的风特别舒服。
阮甜甜刚刚为了避免尴尬,埋头努力吃东西,现在小肚子鼓鼓的,胃里有些不好受。
她跟傅琛提议散步,“这里风景好美,我想走一走。”
“嗯。”男人应声。
今天无月,漫天繁星。
风轻轻一吹,树叶沙沙作响。
两人漫步在这条小路,静静的走着,谁也没有出声。
空气之间却流淌着一种叫做默契的东西。
不知不觉,两人越走越偏。
傅琛忽然停下脚步,准备往回走,“甜甜,我们回去吧。”
阮甜甜也见前面路灯没了,乖乖点头,“好。”
两人正好打转。
忽然四周冒出几个凶神恶煞混混,为首的壮汉手里还拿着钢棍。
傅琛垂了眸,修长的手指握了拳,浑身杀意四现。
下一秒,他像是想到什么,环顾了这七八个混混,松了拳。
他将少女护在身后,沉着冷静:“你们想要干什么?”
混混上前,威吓着钢管一下挥了过来,“我们要钱,还要这个女人。”
钢管一下打偏,擦到男人的胳膊。
傅琛护着少女,躲开了袭击。
他转身,认真叮嘱小姑娘,“我拦着,你先走,报警。”
阮甜甜也知道情况紧急,她望着一眼傅琛身后那些凶神恶煞的混混,知道自己留下来,也是拖后腿,她拿着手机跑了。
傅琛看着这群男人,垂下眸。
他当混混的时候,曾经一打十,后来加入组织,一对几十都打过。
这几个外强中干的东西,他动动手指都能捏死。
不过,这么容易就解决了他们,一点意思都没有。
小姑娘还在抵触他,他必须做些什么事情,让她卸下心房,比如为了她伤势。
他看着那群人就要去追阮甜甜,冲了过去。
不管怎么样,也不能让他们碰到小姑娘。
他压下自己大部分的实力,跟这些人打起了起来。
并且受点看起来很重,却没有伤到要害的伤。
只是这群人太不抗打,没一会,倒了四个,他低头看了身上的一点伤,准备再挨一棍子,再彻底将人解决了。
他听着风声,杂乱的脚步声,背对着那混混停顿了几秒。
下一秒。
预料中的棍子却没又砸下来。
有人抱住了他,护住了他的后背。
第128章 阮甜甜跟傅琛的前世今生7
傅琛侧头,阮甜甜正双手抱住他的腰。
是她,刚刚替他挡了那一棍。
他心猛地一颤,修长的手小心翼翼将她护在怀里。
男人沉下脸冷漠的看向挥动钢棍的混混。
这一次,他一点余力都没留。
干脆利落的一脚,直接将混混踹飞了。
另外一个混混看着自家老大直接飞出十米远,吓傻了。
他愣愣的看着傅琛,阴鹜的眸,像是地狱而来的撒旦,眼神犹如实质一般,似乎下一秒无数把刀刺来。
求生的本能让他慌的立马拔腿就跑。
傅琛解决了混混,低头看着怀里的小姑娘,她苍白着一张小脸,咬着唇憋着眼眶的泪。
他心不由得一软,“不是让你走了,怎么还回来?”
“我报完警才回来的。”少女背疼的厉害,将头轻轻埋在他的怀里。
男人垂了眸,嗓音哑哑的,“刚刚为什么冲上来?”
“我看那人棍子都挥了下来,我不冲过去,你就要挨打了。”小姑娘的声音闷闷的。
傅琛低头,“可冲过来,你被打了啊。”
“你都能让我先跑,我替你挨一下,不是很正常,你对我好,我又怎么能不顾你。”少女理所当然的说道的。
江边,绿柳倒垂,风轻轻吹着。
傅琛听见了自己的心跳声。
春末,小姑娘只穿了一件雪纺衫,他滚烫的手指隔着衣服落在她的背上,为了确定她的伤势,用力按了一下,“疼吗?”
“疼!疼死了!”阮甜甜抬头惊呼一声。
傅琛这一下,比那棍子还疼。
男人看着少女湿漉漉的眸,轻声问道,“明天比现在还疼,现在后悔了没?”
风轻轻,少女埋着头没吭声。
傅琛眸一下沉了下来,果然后悔了。
他修长的手指无意识用了力。
少女一下哭了起来。
对的,她刚刚不吭声,是因为太疼了,怕一张口,就哭出来。
都十八了,还被疼哭了,好丢人。
可哭出第一声后,小姑娘索性摆烂了,她软软嗓音带着哭腔,“再疼我也不后悔。”
她说着抬眸,细密的长睫还挂着一串泪,她细白的手指一下捂住他的唇,“不准笑,我就是疼哭了。”
男人忽然就笑了。他修长的食指轻轻抚上她的眼尾,替她擦拭着眼角的泪。
阮甜甜见傅琛还笑,又羞又恼,顾不得后背的疼,伸手去捂他的嘴,“不准笑,不准笑。”
男人忽然一把抓住她的手,漆黑的眸沉沉的望着她那双湿漉漉的眸子。
少女一呆。
下一秒,人一腾空,男人稳稳的将抱了起来。
她一惊,就要挣扎着下来。
“别动,伤到骨头就不好了。”傅琛吓唬她,骨节分明的手却牢牢抱紧她。
小姑娘听到会伤到骨头,立马乖乖缩在他的怀里。
客厅。
阮甜甜趴在米白的沙发上,将小脑袋埋在抱枕里,后背火辣辣的疼。
刚刚去医院拍了片子,医生说没事。
可是背还是疼的厉害。
忽然,后背一凉。她一惊,转头只见傅琛掀了她的衣服,
她慌的压住了衣服,“你干什么?”
男人骨节分明的大手拿着一个小棕瓶,“特效药,涂了就不疼了。”
阮甜甜湿漉漉的眸望着那小棕瓶。
特效药?
一涂就不疼了?
可她伤的是后背,之前女医生帮她消毒,衣服是都脱了的,如果傅琛要帮她,势必要……
“我自己涂。”
“你够得到?”
“当然!”阮甜甜小脸鼓鼓的,她试着伸手摸后背,如果是平时还好,今天后背疼的厉害,手一用力,背部肌肉扯得疼。
“我不疼。”少女撇过头,小脸疼的发白。
男人修长手指晃了晃小棕瓶,低沉的嗓音如魔鬼在诱惑人,“真不疼?”
少女硬气的哼了一声,“不疼。”
大不了,就忍一忍。
她可不要他碰她。
下一秒,男人骨节分明的手轻轻摸了摸她的头,轻声温柔道:“再等一会,家庭医生已经在路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