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丝雀戒断反应[gb]_炤炤酒【完结+番外】(60)

  “打了。”姜断说。

  “谁给你打的,医生?”沈柠扬起眉梢,得到肯定的答案,似笑非笑问,“你有没有向人家医生喊疼?”

  姜断耳尖霎时红了,咬着牙,颇为愠怒地瞪她一眼,隐忍说:“没有,我不怕疼。”

  沈柠眼中荡出笑意,俯身亲吻他带着微微凉意的额头,鼻尖嗅到铃兰甜到发腻的花香。

  “还生气吗?”沈柠问。

  姜断想到两人因何吵架,抿紧了唇,脸上有些难堪。

  姜断爱沈柠胜过爱生命,哪里舍得同沈柠吵架,遑论他本就不是与人斗气的性子。

  前日沈柠问起姜断生日将至,有没有想要的礼物,她让人去提前准备,姜断见沈柠心情不错,满含希冀提出请求,却遭到沈柠的驳回,他一着急,便和沈柠争执两句,气得沈柠都没有在病房留宿。

  “我不生气了,”姜断沙哑着嗓音说,“是我不好,我以后不会乱提要求了。”

  沈柠挑眉,捏住他的下颌令他抬头,另一只手指腹擦过他殷红的眼尾。

  沈柠好声好气哄他,“不是我不让你在身上纹东西,但好端端在身上纹个柠檬实在不好看啊。”

  “我觉得很好看,你之前都让阮苍纹了,为什么我不行。”姜断低声说。

  “阮苍?我才没让他纹,那是他自作主张乱搞的。”沈柠有些讶异,转瞬明白姜断因为纹身的事情闷闷不乐,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在吃阮苍的飞醋。

  沈柠牵了下唇角,哄人的话张口就来,“我不喜欢纹身,如果你纹了一个,以后我是不是也得纹块姜上去,难看死了,不要搞这些。”

  不等姜断开口,沈柠又说:“沈家注重传统,身上纹东西,以后可入不了族谱。”

  姜断闻言果然色变,攥住沈柠的手,哑声说:“我不纹了。”

  “知道怕就好。”沈柠眼中露出笑意,哼笑说。

  “走吧,回病房打针吃药。”

  沈柠直起身,转身欲走,姜断却攥着她的手没有松开的意思。

  姜断瞳孔晃个不停,抬起眼紧张地问:“做明星能入族谱吗?”

  他知道很多有钱的家族,譬如江家之流,他们都习惯性轻视娱乐圈,视明星演员为旧时戏子,担心沈家也是如此。

  “那怕是有点难了,恐怕只能委屈你做外室。”沈柠耸肩,故意说。

  姜断脸刷地白了,眼眶润出水光。

  他欲盖弥彰般低下头,拉着沈柠的手微微松开,落寞地抱紧怀中大捧铃兰。

  “没关系的,外室没关系的,我做什么都行,只要你别扔掉我。”

  沈柠望着他,听见‘扔掉’两个字,唇角笑意微敛。

  “做什么都行?日后我有了真正的伴侣,让你侍奉我和我的另一半也行?”

  见姜断想也不想便要点头,沈柠眯起眼,又掐着他的下颌,盯着那张面若桃花半晌,视线扫过他殷红的眼尾。

  “算了,刚才骗你的,能不能做沈夫人看你表现。”沈柠说。

  “真的?”姜断猛地看向她,漆黑的瞳孔隐约泛出微光。

  “真的。”沈柠双手环胸,缓缓点了下头。

  毕竟沈家是她的一言堂,怎么都是她说了算。

  回到病房,沈柠盯着姜断吃药,顺带按着他,循例打了那枚姜断不知道真正用途的注射剂。

  那针痛感很强,打完之后,姜断缩在沈柠怀里,半晌回不过神。

  沈柠撩开他额前的碎发,亲了下冰凉的额头,“今天带你出院。”

  姜断缓慢地眨眼,攥紧她的衣角,轻声问:“出院了,还能天天见到你吗?”

  诚然在医院养伤的感觉并不好,腿脚不便,即便可以拄着拐杖简单的走路,每天也只能被关在冷冰冰的病房,哪里也不能去,但住院的两个星期,除却昨日,沈柠每天都会来,这是从未有过的。

  如果每天都能见到沈柠,姜断宁愿做一只病怏怏的金丝雀。

  “你想天天见我?”沈柠

  问。

  姜断微不可察点了下头。

  沈柠眼中淌出笑意,“先出院再说。”

  出院手续办得很快,司机也早早就到了停车场等着。

  宽敞的商务车直奔海悦公馆。

  时隔两年,再次进入沈柠的领地,姜断神情恍惚,眼中蕴藏着细碎的星光,半晌没有反应过来。

  “你的房间还是原来的,布局和两年前大差不差,就不带你重新熟悉了。”沈柠兀自给自己倒了杯威士忌。

  姜断没说话,视线落在阳台一簇簇铃兰上,此时阳光正好,每一株铃兰花序都盖着一层金光。

  沈柠见他神色怔愣,端着酒杯走过去,“我把你放在耀泽的花都搬了过来,阳台装了培植系统,这两天开得还不错。”

  两个星期,沈柠每天都会抽时间回家给姜断的铃兰浇水。

  入秋了,在沈柠的照料下,那些铃兰反而长势喜人,终于有了几分野花的影子。

  是的,这些铃兰在原产地算是野花来着,有土就能活。

  /

  入夜,沈柠洗完澡从浴室出来,有些意外地扫过被子下明显的凸起。

  她没有第一时间去管,坐在妆台前做完护肤,走过去掀开时不时蛄蛹一下的被子。

  “怎么不去自己的房间睡?”

  姜断坐起身,仗着沈柠纵容双臂拥住她的肩颈。

  沈柠鼻尖翕动,在他身上嗅到了沐浴露的香气,仔细闻,他应该还偷喷了她的中性香水。

  “睡不着。”姜断避开沈柠的注视,低声回答。

  “换环境是容易失眠,我给你拿点褪黑素吃?”沈柠漫不经心说,不打算上钩。

  姜断抿唇,耳根几乎红透,飞快地回答:“不用。”

  “……阿柠,我们、我们很久没有做了。”姜断忍着羞耻,把脑袋埋在她怀里,哑声说。

  “是有半个多月了。”沈柠说。

  “今天我准备好了,我把自己洗得很干净。”姜断悄悄在沈柠怀里蹭了一下。

  沈柠低头盯着他毛茸茸的脑袋,眉心微凝。

  “姜断,你的身体还没好。”

  “没关系,”姜断从没有直白的勾引人,第一次尝试,他心跳如鼓,哑声说,“我有力气,可以跪着,也可以趴着,躺着也行,随你挑。”

  他并不是重色、重/欲的人,也知道急切地引诱大抵会给沈柠造成负面印象。

  但他没办法,他太害怕了,从前沈柠身边情人不断,他知道沈柠很享受情/欲,他害怕纯爱留不住沈柠,所以选择未雨绸缪。

  姜断担心被沈柠拒绝,慌乱地和她的手十指相扣,又引着她的手向下探去。

  “我可以的,不用怜惜。”姜断急促地说。

  沈柠盯着他看了半晌,手臂绕到他的腰身下,拖着臀往上抬了抬,亲了下他不停颤动的眼皮,把他平放在床上。

  感受到他体温快速升高,沈柠见他如岸边的鱼一样,嘴唇翕张。

  没忍住捏了一下,下一瞬,他眼尾泛出湿润的泪。

  沈柠垂眼,扯过被子把他牢牢盖住,按住他的四肢,把他压入怀里。

  “姜断,我要对你的身体负责,睡觉。”

  第46章 第46章你还真是个控制狂。

  姜断陷入了深深的迷茫。

  ——沈柠在避免和他出现亲密肢体接触。

  她愿意在兴致高涨的时候搂着他入睡,却不再拆开睡衣上的系带。

  每当他想坚持,或者说引诱沈柠时,沈柠便会用看坏孩子的目光望着他,如果行为过激了,她也会惩罚他,比如说用领带绑起他的手腕,接下来短则几个小时,长则一晚上不理会他。

  沈柠总是说她要对他的身体负责,他要对自己的身体负责。

  姜断只觉得茫然和无措。

  为什么不能做,他可以避开伤口,可以忍住不绷紧脚。

  他不知道沈柠是真的在关心他,还是单纯腻了他,不愿意再享用他。

  这种战战兢兢的揣摩没有持续多久,姜断又陷入了另一种纠结。

  他慢半拍地发现他的身体回到了停药前的状态。

  平日里,姜断是不会去碰那里的。

  认识沈柠前,他洁身自好,不屑于放任身体欢愉;认识沈柠后,他的一切都归沈柠所有,他更不会主动去做放荡的事情。

  所以等他某天早上忽然意识到身体出问题时,这种状况已经不知道持续了多久。

  姜断被恐惧攫取了心脏,他很快联想到沈柠始终不同他做,是不是发现了‘货’有问题。

  刚被沈柠从医院接回来的那个晚上,沈柠似乎捏了它一下,是不是那时候就发现了?

  姜断被突如其来的想法吓到,打开电脑,慌慌张张翻出伊森的联系方式,发了封邮件过去。

  【还在国内吗,我想见你一面,很急,拜托了。】

  伊森很快给了答复。

  【当然,亲爱的姜,我最近在裴姒医生任职的那家医院调研交流,你随时可以来找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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