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说好,也没说不好。
身体却乖乖地没有再抗拒他。
卧房安静下来。
一点声音都变得格外清晰。
陆湛的动作不紧不慢,像是故意。
湿了的睡裙摆被他握在手中。
他的指尖沿着她的腰线往上,停在蝴蝶骨的凹陷处。
他更是故意,有所停留。
唐矜一颤,下意识便绷紧了脊背。
她咬着唇,想躲却又无处可躲,只能将脸埋得更低。
后悔答应了。
但——
陆湛似乎看起来很期待。
算了。
狗狗都是这样的,需要给点甜头才听话。
陆湛拿起那件白色衬衣,慢条斯理地解开一颗颗扣子。
随后将衣袖穿过她的双臂,为她穿上。
唐矜顺从地仰起头,让他为自己系扣子。
他修长的指尖若有若无擦过。
一阵细微的触动被激起,连他近在咫尺的呼吸都有着灼人的温度。
再就是百褶短裙。
松紧裤头的,穿上很容易。
“好了。”
陆湛退后一步,目光落在她身上。
衬衫贴合裹住唐矜的身形。
领口系上,留下最后一颗松开,露出她锁骨处的一小片莹白肌肤。
百褶裙的裙摆刚好盖过膝盖,衬得她双腿匀称修长。
陆湛一瞬不瞬地看着她。
仿佛和多年前的那个小姑娘重叠。
唐矜的长相是可爱清俏型,经年眉眼未变,神情却悄然不同。
那时候的她,看他的眼神有崇拜,有怯生,也有刻意的疏远。
而现在,她的眼神里有着对他的依恋,以及男女之间掩不住的羞涩。
唐矜不知道陆湛此时此刻在想什么。
反正,她的脸烫得快要冒烟了!
太羞耻了!
她都毕业这么多年了,这套衣服穿在身上竟还是那么合身,连尺寸都没变。
这套校服穿在身上的瞬间,唐矜的思绪也一下子被拉回了高中时代。
那时的陆湛成绩优异,是所有老师偏爱的学霸,也是众人敬仰的存在。
而她,只是个毫不起眼的普通学生,每天烦恼的事情都是如何拯救惨淡的分数线。
而此刻,陆湛的眼神却分明在告诉她。
他不仅是个品学兼优的好学生。
还是个会吃人的坏男人。
尤其,要吃她。
身体忽然腾空,唐矜惊呼一声,下意识环住陆湛的脖颈。
“你要带我去哪?”
陆湛笑看着她,却没有回答。
很快,唐矜被稳稳放在了主卧那张宽大的书桌上。
校服,书桌。
陆湛果然很变态!
他的意图再明显不过,要在这里。
“不行,你别……”
“去床上好不好……”
唐矜羞得耳根通红。
曾经他们就试过在书桌。
但那时,她没穿校服。
现在,仿佛多了一丝打破禁.忌的刺激感。
唐矜心跳如鼓,受不了,挣扎着就想逃。
陆湛再度俯身,强劲有力的手臂撑在她身侧,喉结滑动,啄吻她唇瓣。
“我说过的,考不及格,就要接受惩罚。”
唐矜:“……”
什么啊…陆湛到底在说什么鬼!
他到底是怎么做到一本正经跟她玩这种东西的!
明明白天,他们才在那么神圣的地方拜佛。
晚上却做这种事。
“什么……”
“什么惩罚……”
唐矜超小声,试图配合。
陆湛抬起她的下巴,唇顺势贴了上来,在她雪白的颈侧轻轻一吻,随即下移。
感受到他的指尖正试图解开她衬衫的纽扣,唐矜一把按住他的手腕。
“别动。”他的唇贴着她的耳垂。
他的手指沿着她敞开的领口滑了进去,指尖停在她锁骨上,打着圈。
唐矜的呼吸都停滞了,校服衬衫下,她的肌肤泛起了一层细小的颗粒。
像是某种隐秘,被点燃。
他的指腹还在缓慢游走。
每一次轻蹭,都像在她心尖上拨弄。
“学妹,你的心跳好快。”
唐矜咬紧唇关,忍不住抬手轻抵他肩膀。
“陆湛…”
她的声音带着细微的颤抖。
不知是抗拒还是邀请。
“要叫学长。”
“学…学长…”
陆湛勾着唇,修长的手指顺着她的小腿缓缓下滑,轻轻覆上她的脚腕。
将她白净小巧的脚掌整个包裹。
她刚洗过澡,肌肤还带着水汽,脚趾纤细莹白。
就像是顶级的玉釉。
最适合裹在掌中把玩。
他低眸看过去,指腹不轻不重摩挲过她脚心的嫩肉。
唐矜立刻一颤,脚趾迅速蜷缩。
在被他问到,这次期末考试多少分时,唐矜仿佛真的,深入情境,回到了当初。
“说不出来?”
他忽然抬高,贴上。
唐矜吓得后仰,抬起湿漉漉的眼眸望向他。
陆湛自始至终衣冠楚楚,连衣摆都没弄皱。
正人君子,好好学生。
私底下却这么坏。
唐矜睁圆眼瞪过去,她一把伸手环住他的脖颈,仰头,狠狠咬上了他的耳垂。
陆湛低笑了声,没躲,落在她腰上的手甚至帮忙扶了一把。
“再咬重一点。”
陆湛用两根手指,控制她的舌尖。
指尖同时伸了进去,在她湿热的口腔打着漩。
他的手指,都被她吃着。
“学妹。”
“怎么办啊。”
他吮咬她耳垂,语气满是戏谑:“我的课本,都被你弄湿了。”
…
唐矜一觉睡到了次日中午。
她揉着眼睛醒来,浑身酸软。
冬日的阳光和煦明亮,窗台前的书桌更是整洁如新,仿佛什么都不曾发生。
趁陆湛不在,唐矜赶紧起身。
果然在浴室找到了昨晚那套校服。
布料上污渍明显,皱得不成样子,她赶紧扔掉。
这时,身后忽然传来一声悠然低笑:
“扔就扔了。”
“我买了十套。”
唐矜:“……”
第63章 好会吃 你俩天生一对
以陆家在淮城的显赫家世与地位, 每逢新年总是门庭若市,各种拉关系递拜帖来的人络绎不绝。
唐矜睡醒下楼,保姆已经又送出一拨客人。
她抿了抿唇, 移至陆湛身旁。
轻轻拽了拽他的衣角, 带着几分惺忪的睡意,低声:“你怎么不叫醒我呀?”
“叫醒你做什么。”
陆湛勾着淡笑,掌心抚过她的脊背,顺势将她揽入怀中:“家里没那么多规矩, 想睡就睡。”
不知不觉, 陆湛已形成这种习惯。
只要她靠近他。
他便会下意识将她揽入怀中。
仿佛与生俱来, 最自然的反应。
知道她不喜欢他太过霸道, 他便学会收敛锋芒, 却又总是在不经意间流露出对她恰如其分的占有姿态。
这份克制下的沉稳和成熟。
比年少肆意妄为的冲劲更打动唐矜。
只不过,陆湛的温柔仅限漂亮皮囊, 内里全是那些见不得光的坏主意, 一个接一个。
这时,沈女士牵着遛了会儿弯的小白回来了。
“汪——”
小白一看见唐矜, 立刻欢脱地挣开牵引绳,毛茸茸的脑袋直冲她过来。
还好陆湛撑着她,否则唐矜肯定要被这个新年假期养胖了的小肉团给撞个趔趄。
陆湛抬手看了眼腕表,这个时间点, 小姑娘已经比休息日在樾庭时起得早很多。
到底还是不如他们的小家自在。
陆湛说:“妈, 我和矜矜回去了。”
沈明琇:“这么快啊?不多留几天?”
这时, 陆鸿祯从茶室走出来, 沉稳的目光扫过两人一狗:“让他们回吧。”
于是,在曦景园把这个年过到年初五,唐矜和陆湛便带着小白又搬回了樾庭。
的确, 对唐矜来说,还是樾庭更自在。
这套住处极为私密,陆湛从不让外客登门,就连江照白他们都来得少。
唐矜可以一天到晚都穿着舒适的纯棉居家服,坐在地毯上撸小白的毛绒狗头。
相较于唐矜全身心的放假状态,陆湛到底还是有些工作需要处理的。
只是不忙,每天进书房的时间不会超过两小时。
他一进书房。
唐矜便把那台盛亦舒前阵子送给自己的咖啡机搬出来。
依照步骤学着,给陆湛冲了杯咖啡,送进去。
结果,咖啡是送进去了。
她也毫不意外被陆湛留了下来。
“眼睛疼,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