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妙弋对项羽摇头,“你都没有怎么碰到,哪里会压到?”她看着已经站离她一大步远,只保留手臂相挽的某人,心突然隐隐感到失落。刚刚项羽紧密的拥抱,宽广的胸膛,坚强的臂膀,是那样的让她倍感安心,此刻的他却离她那么的远。
不仅现在,自她回归后,除了第一次他热烈地拥抱过她,尔后他都没怎么正面抱她,这一切只因为她见面时叫了声,然后说了句担心孩子,他从此后就尽量的小心翼翼,大有碰都不敢碰她一下的趋势,这让虞妙弋这几日来的失落感与日俱增。
就在虞妙弋兀自迷陷在失落中时,项羽已经放开她独自颠着醉步躺上了床。完全冷落了一桌的美酒佳肴和旁边国色天香的娇妻。
他……就这样要睡了?虞妙弋幽怨地望着渐有呼声的某人,失落之后心底已然生气一股恼意。她以手撑住后腰,挺着肚子挨了过去。坐上床,她微欠着身子,伸手拍拍项羽红透的脸颊,“项郎,你睡了吗?陪妙弋说说话吧。”为此她特地亲自准备了一桌的美酒佳肴,她有很重要的事想要和他说。虽然也许明日再谈更好,但她等不及,就怕拖到明日,自己又失了勇气告诉他。
“嗯?”喝高的项羽勉强地睁开沉重的眼皮,映入他的妙弋一张倾国容颜。朦朦胧胧中,她的一颦一笑在他眼中更有别样风情。项羽忍不住伸出手抚上她桃粉香腮,眼中的她低首垂眸,腮红灿烂,眸光流转,竟是那样的勾人心魄。
心动化作行动,项羽伸出另一只手,想要揽住她的腰带她靠近自己,然而不期而遇地碰到她浑圆的肚子,项羽猛地缩回手,亦缩回那只抚摸着她香腮的手,倒吸口气,甚至向里挪了身子,撤离她。
项羽突然的撤离和夸张的幅度让虞妙弋心蓦地一酸,“你避我如蛇蝎?”虞妙弋怨然,夸大其词,以手撑床,她挪进了些,项羽赶紧摇头,但身子却在她靠近时后退。大有她追他躲的趋势。而明显的,项羽的口是心非让虞妙弋心里的酸味更浓,“那你为何总躲我远远?”
“我……”项羽支支吾吾,眼痴望了下她已有泪光打转的眼,更无措地看了她一眼高耸的肚子。“我担心,孩子。”主要是他今晚喝得不少,现在魂儿感觉飘忽,她今晚看起来是那样可人,一颦一笑都令他神魂颠倒,太靠近,他怕把持不住,可她怀着孩子,肚子是这么大,他压不得。
项羽的回答让虞妙弋哭笑不得,这个男人真的顾及着孩子,现在慌乱无措的他是那样的可爱。虞妙弋继续挨近,项羽却已退无可退,她已然来到他的眼皮底下,闯入了危险区域,甚至还牵起他的手覆在自己的肚子上,项羽感觉僵直的身子猛地一颤。
“项郎,我的肚子并不是碰不得,孩子也没那么娇弱,轻轻一碰就说压到。”虞妙弋半埋怨半幽怨,娇娇软软在项羽听来心软,骨头更是软了,最后索性侧身躺下,手还被她的小手牵着在她隆起的小腹上来回游走。起初他会有些担心,但当感觉到这高耸的小山丘传来一定的硬实感,没想象中那样脆弱得像豆腐一样,他略放心,慢慢放开抚摸起来。
由上而下,由左往右,项羽有规律地轻轻抚摸让虞妙弋酸疼的心不药而愈。她靠近项羽,人直接侧着趴在他的胸口,听着他越来越是失控的心跳,心底已然升起一丝甜蜜。
原来她不是碰不得,摸不得的。项羽咧开了嘴,吃吃笑着,魂更因手下的娇软而越加飘荡,酒醉的眼更是炯炯发亮。然后他开始得寸进尺,从她的肚子绕后来到后腰,揉捏几把他开始向上游走,隔着薄薄衣衫,他摸索上她后背突出的肩胛骨,点弄着,似在跳舞,然后顺理成章,他绕了一圈回来,爬上她另外两座峰峦。
☆、痴缠
虞妙弋只觉心口一窒,低呼出声,隔着衣衫,丝滑触感,某人的大掌已经寻到峰顶红莲,他揉捏得放肆,两指化剪,夹揉着尖端,让虞妙弋呼吸加重。
“项郎。”虞妙弋出声唤道,鼻息轻喘,“等下,我有话和你说。”她抬头看他,眼神迷离,脸颊晕红,芳唇微启,他似乎闻到了属于她特有的芬芳。项羽俯□,将吻落于她的嘴角,“说。”再不说他不会让她再说出一个字了。
虞妙弋缩了下头,想保持距离说话,可项羽却紧追不放,所以她支支吾吾没有说清一个字,两唇已经若即若离地相触,他呼吸间浓烈的酒味她感受到了。“这样……我不好说。”虞妙弋幽幽怨怨坦然,项羽却勾起了唇角,“不好说就别说了。”说完他已经完完全全地封住了她,深喉的吻让她除了支离破碎地喘息再也说不出半个字。何况她要说的事需她下多大决心。
完全放开的项羽化身热情的兽,而且还是头她亲自放出,饥肠辘辘的兽。她的衣服他又撕又咬,她光洁娇嫩的身子很快就布满他肆虐的痕迹,她只是让他摸摸肚子,但他却已然咬着她胸前绵软爱不释口,他的手甚至还不住地往下探去,极力扩张他的占有的领地。
由于她身子特殊,项羽虽罩在她身上却不敢压她,他热烈的吻慰藉心里的蠢蠢欲动,但最后他发觉不够,远远的不够。**如火山爆发,他快保持不住。她不该诱惑他的,妙弋……
“可以吗?可以吗?”他吮吸着她娇嫩的耳垂,急切地连声问着,大掌在她的大腿徘徊不去,意图已经明显。
虞妙弋心跳如雷,媚眼如丝,全身已经烧开,更在他的抚摸下瘫软成泥,她急急娇喘,灼热地在他的耳畔吐息。她知道他在问什么,更知道该如何作答,所以她伸出小舌,将他的耳垂勾起,纳入口中,并以最曼妙的声音回答他,“可以。”怀孕中期的三月可以圆房,现在是第六个月,是他们能够亲密的最后一个月。她早在上一世就知道,今晚更没有打算对他隐瞒。
仅仅两个字在项羽听来犹如天籁,他听到身体里压抑的火山尽数喷发的轰鸣,感觉到血液急流,脉搏暴跳,所有醉醺醺的酒意全部一扫而空,俯身向下望着她的那双眼贼亮贼亮,他大口的喘息犹如一头饥荒许久的饿狼。
虞妙弋倒吸了口气,似乎有些被吓到。她红着脸闭上眼,羞涩地吐出几个字,“后面,从后面。担心孩子。”
项羽会意,放弃居高临下的姿势,他让她侧着躺入他的怀里,背与他的胸紧密相贴,不留一丝缝隙,两颗心亦紧紧相贴。他吃着她的耳垂,深情地呼唤着她,一手继续眷恋她胸前的绵软,一手已经探下,撩开裙摆,寻找阔别几月之久的神秘幽谷。
仅仅只是沿着谷缝轻轻一刮,虞妙弋便倒吸一口气,感觉到她的敏感,项羽在她的耳边吃吃笑着,“妙弋,你是有多想我呢?”这话绚烂了她的颊边。怀孕的身子其实比平时更为敏感,虞妙弋经历过一世,懂得这些,但项羽不懂,所以故意取笑着她,虞妙弋羞恼,可身体就是敏感地感受着他的撩拨,热情地给出反应。
项羽的舌头绕着她的耳郭游走,正如下面的手沿着谷口摩挲,两人的喘息交相呼应,相贴一起的体温迅速升高。舌尖猛地窜入耳道,而下面的手已经探出一指进入密径,摩挲着娇嫩的肉壁,然后他开始进出,缓缓,极具耐心地照顾谷中每一寸,此时灵滑的舌尖卷起,似模仿着下面那手的姿势,开始进出她的耳道。
两处都是她敏感所在,两处都同步地感受着他进出,虞妙弋全身滚烫,微张的小嘴开始溢出细碎的呻吟,美妙的夜曲终于奏响。
“妙弋,唤我。”抽出舌尖,他在她耳边呢喃,埋在她下-身的手没有随之抽离,反而加速旋进。
“项郎,项郎……啊。”虞妙弋猛地一颤,感受他的指头突然整根进入。
“热情的小东西。”项羽低笑几声,吐出的气息灼烧着敏感的耳朵,“知不知道你吸得我好紧,就这么怕我离开?”他的舌尖又钻了进来,下面的手指却向外蠕动,艰难地从她紧紧吸附的嫩肉中抽离,带出了涟涟花蜜。项羽越来越露骨的情话让虞妙弋羞愧,但□却因为他的离开而传来难言的空虚,让她娇喘化成一声声呜咽,双腿更是直接做出反应,夹住他抽离的手臂,她听到项羽愉悦的大笑,“乖,别急,我没有要走,你的密径太窄,我得加大尺寸开垦。”
他的解释让她无地自容,虞妙弋狠狠闭上眼,不敢看项羽一眼。项羽顿觉心飘荡上了半空,他怀中娇羞的人儿却热情的模样实在是撩人心魄。**蓬勃,他恨不得立刻释放自己,填满她,可是几近半年没有如此亲密,他怕自己复苏的**,高涨的热情弄伤了她。所以一向猴急的他耐心地做着前戏,一指、两指、三指,慢慢地让她适应不断加大的尺寸。
最后,当项羽让三根**的指头功成身退时,他的唇已经游移到她布满细汗的后背,感受着她不着频率的起伏,项羽弓起背,提起她的一只腿让它跨上自己的腰腹,他挺直腰杆,送入疼痛的**。两人俱是一呼,深深吸气,长长叹息,粗重的喘息伴随怒龙的进入在帐内响起。由于顾着她的身子,项羽没敢大进大出,更由于姿势所限,项羽没能整根没入,但他庞大的尺寸即使没有全数进入都能撑满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