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忽地揪疼不已,虞妙弋想伸手抚住心房,无奈双手都被项羽禁锢着,她根本动弹不得,只能无助而清晰地感觉到莫名其妙的撕心裂肺。泪又模糊了她的视线,里面噙满的悲戚让项羽直接暴怒而起,“谁?谁?”项羽怒喝,似被逼到绝境的野兽咆哮,让脱离意识恍惚中的虞妙弋猛地清醒过来。“那个男人是谁?告诉我或者画出来!我要找出他,然后将他五马分尸、碎尸万段、挫骨扬灰!”
“不,没有谁,只是梦,只是梦。”熊熊的怒火燃烧殆尽,虞妙弋在那双重瞳之眸中再见的只是赤-裸裸的伤意。她挣扎脱开项羽的手,双臂环过他,将项羽抱入怀抱,柔声宽慰,“只是梦,项郎。”
“梦?你该死的竟敢做春梦!”项羽抬起了头,再一落下时已经咬上了她的颈项,然而大大地张开的口,咬合时的力道却是那样的轻,最后索性化成绵细的吻,抚慰着彼此不安的心。
“是啊,是诡异啊。项郎,我居然梦到自己变成小山猫了。呜,还跟三头长着三个脑袋的巨型恶犬搏斗。”虞妙弋故意夸张地唉声叹气着,缓和着气氛。
“哼。”回应她的仍是项羽一个冷哼,还有他一连串的细碎亲吻,细吻再攀上她的芳唇时,项羽重重地咬了她一口,“你该死。要我对你一心一意你却马上在梦里红杏出墙!虞妙弋,我真想把你去皮拆骨,然后一根不剩地吞到腹中,吃干抹净!”
“呜,将军您冤枉妾身,红杏出墙这样的大罪妾身担当不起。”虞妙弋眨着无辜的眼睛说笑着,继续缓和气氛,双手环上项羽的腰肢,在他欲-望徘徊欲侵时乖乖地分开了腿,迎他进来。他想将她“吃干抹净”,她还是乖乖配合的好。
紧密的缠绵让彼此开始喘息,项羽动作的蛮横疼得虞妙弋咬紧着牙关。“还敢调侃我?不重点你学不乖。”恼怒中的男人将怒火烧成欲-火,化成力气,毫不客气地加重力道瞬间全部冲入,攻占她的所有。
“啊。”身子被撕开般的疼痛让虞妙弋再也隐忍不住,连连低叫出声。在项羽满带惩罚的冲击下,泪也开始决堤。
“项郎,我知错了……轻点……”虞妙弋赶紧出声求饶,本来疲惫不堪的身子禁不起他这样的折腾啊。
“哦?错了?哪里错了?”项羽问着,双目灼灼。
“我……我不该打你。对不起,我真知错了。”虞妙弋乖乖地认错着,然而项羽的动作仍不见减轻,甚至还开始恶作剧起来,让虞妙弋在心里哀嚎不已。
想起脸上现在火辣辣的一个巴掌,项羽脸色就是难看,从小到大,即使是如严父般的叔父项梁都没有动手打过他,他居然在今天,自己的床上,被自己的妻子用力地打了一大巴掌。不过这还不足以让他生气,可气的是她口中的“禽兽”,她梦中轻薄她的男人!让她哭泣让她露出那样恐惧与无措的男人!
“虞妙弋,你今天不招出‘奸夫’,我不会轻易放过你。”愤恨的警告后,更是一波又一波凶猛的冲撞,虞妙弋快被逼疯,嘶哑地尖叫着,“什么‘奸夫’?哪有啊!项羽,你轻点……呜,好痛啊……真的没有谁,只是梦啊……轻点……痛……”
“梦也不行!你只属于我,全部!你说的!连梦也只能属于我楚项羽!”这才是项羽独占的宣言,他独占的方式。虞妙弋要崩溃了,“不要了,呜,已经很深了。好痛……项羽,你是混蛋。都怪你,都怪你害得我做那样的噩梦,你是混蛋,坏蛋……梦里的那个男人也是一眸双瞳……你混蛋,日夜折磨我还不够,还要跑到我的梦里吓我……我讨厌你。出去,出去!”疼痛让虞妙弋开始口不择言地叫骂,在项羽新一轮的攻伐下做着垂死挣扎。
“我日夜折磨你?”项羽高高地挑着眉,有些失笑,看着被他逼得口不择言,哭得稀里哗啦的娇妻,项羽更是无奈,但明显的,他心里的气有那么点消散,“你梦里的那个男人一眸双瞳?是我吗?”这问出口,项羽已然放柔了动作,他轻轻地吻住她的芳唇,催促着,等着她开口。
呜,原来要这么说他才气消啊。虞妙弋真想朝天翻个白眼,无奈身子完全无力,眼皮灌铅,双眼更是哭得酸涩,睁都睁不开。
【插播剧场2未完部分】
“他的眼睛。”女孩眨着晶晶亮的眼睛指着少年那双幽黑得难见光芒的眼睛。“像大宝贝呀~阿爹铸剑用的那种大宝贝,从天上掉下来的礼物,黑黑、大大。”
“铸剑用的那种大宝贝?”项梁好奇,捋须问着虞公。虞公看了一眼少年的眼睛,呵呵笑了,“我的小宝贝说的是天外礼物,陨铁啊。”
“陨铁?项某略有耳闻,听说能打造出比青铜剑还坚韧的兵器。”一向知识渊博的项梁答道。虞公点了点头,“对。传说神兵宝剑干将莫邪也是用陨铁铸造而成。只不过天外来物可遇不可求,稀世罕见得很。就像贵侄这一双与众不同的眼睛。”
“在下虞子期,敢问兄弟尊姓大名?”虞公身旁的少年对项籍拱手。项籍亦礼貌抱拳,“在下项籍。”虽回着虞子期,但那双稀世罕见的重瞳却望向了那个明眸善睐的女孩。
“籍……”女孩颦起俏眉,忽然把眼看向院落里的一群小黄鸡上。
“是‘掌邦国宾客之体籍’的‘籍’。”以为她误解成了“鸡”,项籍忙纠正道,却把大家逗乐了。
“哦哦,项哥哥,我叫虞妙弋。”女孩音如黄莺出谷,笑如娇花盛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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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年初识,他记住了她,因为她是第一个视他那双奇异而诡异的重瞳为宝贝的人。
那年初识,她也记住了他,因为他是第一个有那么一双比别人都黑而大,就像阿爹铸剑用的“大宝贝”双眼的人,还有他似乎不喜欢和她最喜欢的那群小黄鸡扯上关系呢。
其实项哥哥,小黄鸡很可爱的,等会弋弋带你去和它们玩儿~
☆、霸占
“有谁也一眸双瞳么?项羽,你是混蛋,坏蛋,在哪都欺负我。呜,出去,好疼……”虞妙弋模棱两可地回答他,此刻只盼望他能饶过她了,她真的被他弄得好疼。
果然,得到满意答案的某人就像成功讨到糖吃的小鬼,慢慢地收住他的力道,虽没有退出却不再凶猛得想把她撕开般。“那既然是我,你为什么要骂人打人?”
这问让虞妙弋一时语塞,仿佛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般……
“嗯?说?我是禽兽?”果然,项羽也嗅到了苗头,驰骋的力道又加重几分,虞妙弋呜呼,咬咬牙,索性豁出去了,“对,你现在就很禽兽。你太讨厌了,呜,很疼啊。”
项羽仍旧挑高了眉,他抬起埋在她胸前峰峦的脸,望着他的妻子,似在揣测她话里的真实程度,映入眸中的是她紧蹙的眉还有纵横的泪,双唇早已被他咬出道道血痕,娇艳欲滴,让他的心微微一疼。她也睁着眼看着他,似乎还想瞪他,无奈疼痛让她只能两眼湾湾。
“妙弋,不要再有下次。”嘶哑的警告在她的耳边落罢,项羽才心满意足地退出。虞妙弋仍旧抽噎不止,委屈地蜷缩起身子,双腿更是紧紧合住,不敢放项羽任何机会肆虐。
项羽侧着身子,将受委屈的妻子揽入怀中安慰,大掌顺着她的背脊一下下地轻柔而下,抚顺着她,让她慢慢止住抽噎,吻轻落在她的眼角,吮吸那决堤的泪水,“妙弋,以后除了我,不准你再为其他人掉眼泪。你的全部只属于我,自然包括你的眼泪。你只能为我哭,妙弋,你只能在我身-下哭泣,只能在我们共燃的极乐中哭泣。记住,不然你和那个人都要倒霉。”
“呜。”她今天已经够倒霉了,虞妙弋委屈极了,带着哭腔随意点了个头表示答应,心里更是哀嚎不已。同样是独占,但虞妙弋发觉自己跟项羽真是小巫见大巫!他太疯狂了,她现在听到“全部”二字就头皮发麻,怎么感觉某人像是被她教会还青出于蓝而胜于蓝的那种呢?虞妙弋此刻尝到了自食恶果的感觉。
吮去她俏脸上的两道泪痕后,项羽已经吻上她的芳唇,力道轻柔地抚慰着她龟裂带血的唇瓣,“还有,以后不准再咬破唇瓣。妙弋,想叫的时候就大声地叫出来,我喜欢你的声音。”这话满带蛊惑地在虞妙弋的耳边轻喃,吹拂而出的热气更是再次把她烧开。
“项羽你……”虞妙弋气恼极了,听他越说越可恶,她恼羞成怒,直接伸手对着他笑得此起彼伏的胸膛一拍。
“唔。”又是一声闷哼,项羽微微地蹙起了眉,虞妙弋猛地意识到什么,退出项羽的怀抱后,她赶紧查看他的胸前的伤口,脸色立刻惨白,“伤口裂开了,对不起,项郎,我不是故意的。我……我这就去拿药箱,重新包扎下。”慌慌张张地说完,虞妙弋摸索着下床,然而项羽却伸过臂将她捞回,“大惊小怪什么?死不了。”
“不,不要说那个字。”虞妙弋伸手捂住他的双唇,泪又在眼中打转,“我希望你平平安安。项郎,放开我,我去拿药箱。”虞妙弋再次开口时,项羽才放开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