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本司可是地府冥司,蛀牙什么的不可能。”某猫不屑地白了某女人一眼,让她擦完嘴后继续喝它喜爱的蜂蜜,香甜的味儿满嘴,某猫满足地长叹一声,“虽然味道不如那日山上蜂巢中的纯正,但还是不错。”说罢一跳已经赖在了虞妙弋的怀抱,“虞妙弋,伺候。”
某猫理所当然的命令让虞妙弋无奈又有些失笑,知道它口中的“伺候”就是给它挠抓,虞妙弋叹了口气,毕恭毕敬着,“遵命,冥司大人。”本着送佛送到西,报恩报到底的原则,虞妙弋对它有求必应。但某猫实在的得寸进尺,挠完颈项又要背,丝毫不管某个眼皮已经合了大半的人。
“虞妙弋,没力气了啊,重点抓啊。”某猫不耐地催促着,困倦得不行的虞妙弋恼了,咬咬牙,她真想狠狠抓它几把猫毛起来,但最终她还是没有这么做,一抹促狭的笑意浮现嘴角,虞妙弋已经呵起了它的痒。
“哈哈,哈。”没想到堂堂地府冥司,软肋居然是怕被挠痒痒啊。看着怀中笑得花枝乱颤的猫儿,虞妙弋莞尔一笑,心暖融融,竟有种欣慰的感觉。“哼,看你皮,看你皮。”
“哈哈。我皮我的也不准你说!哈哈,虞妙弋,你快放开我,你再敢戏弄看看,哈哈,哈哈。”打滚中的某猫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它尽量放着狠话,可这样咯咯笑着说出的威胁,威力大减,至少某个继续戏弄它的女人一点也没有手下留情。
终于不再自称“本司”了呀。虞妙弋扬眉,疲倦的面容漾起欣然的笑颜,呵痒呵得越加起劲。飘着蜂蜜香甜味儿的一室欢声不断。
“妙弋,在笑什么呢?”耳畔忽然传来的声音和不期而至的拥抱让与某猫玩闹着的虞妙弋蓦地一惊,而某猫也在她的惊诧下迅速逃脱她的魔爪,飘到了她的上头。
“项、项郎,你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虞妙弋拉了下嘴角,尽量扯出个笑容,掩去此刻的慌乱。然而项羽还是感觉到了,他的妙弋怎么有点做贼的感觉,脸颊已经染绯,心口还跳个不停。
一丝探究之色闪过项羽的眼底,项羽勾起唇角,“我想你啊,归心似箭。”轻喃着情话,项羽凑过脸就想亲吻她的小嘴,吓得虞妙弋赶紧偏头,眼瞟向一旁的某猫,用心声遣退着它,然而某猫摊摊手,不识相离去反而落了下来,在桌上翘起二郎腿坐看他们俩夫妻亲热。
不是吧,儿童不宜,你赶紧走啊。又避过项羽的一个索吻,虞妙弋再次遣退着它,然而某猫仍旧是耸了个肩头,一副看好戏的样子。什么儿童?它可是地府冥司,都好几百岁了,算是她爷爷的爷爷爷爷……辈了,哼。虞妙弋越是羞愤,越是要它走,它就越要留下,越要让她难堪。谁让她刚刚敢戏弄它的?这只是以眼还眼,以牙还牙罢了~~
☆、劝君
虞妙弋懊恼地瞪了某个不识趣的某猫一眼,继续躲避着项羽的亲热,而这边,几次索吻失败,项羽的心里微起异味,他感觉到了虞妙弋的躲闪和拒绝,这样的认知让项羽更是不悦,吻不到她的小嘴没关系,他开始舔咬她娇嫩的秀耳,修美的粉颈,那环抱着她腰间的手也开始动了,解开她的衣带,大掌已经伸进她的层层衣衫。这下虞妙弋更是惊骇,她抓住项羽的手,紧紧地抓着,心已经跳得七上八下,“项、项郎,今天龙且找你有何要事呢?”某猫赖着不走,虞妙弋只能选择转移项羽的动机,尽量和他扯其他话题,但项羽却冷硬地回答道:“闺房之中不论军事。”说完已经将她抱起,抛向床塌,人也压了上来,吻更是灼灼袭来。
“项郎,等等,先不要。我、我们说说话吧,”呜呜,那地府冥司还在啊,她死都不要当着人前亲热。当下虞妙弋的挣扎更是剧烈,心里更是哀嚎不已。
“嘶”的一声,虞妙弋只觉胸口一凉,意识到春光将大泄,虞妙弋忙伸手护住,堪堪遮住那点风光,心里再次哀求某猫离开。某猫脸色微差,已经看不下去了,“虞妙弋,你太不争气了。”娇哼一声,它的影终于消失不见,虞妙弋大大地松了口气,再抬眼时,正好撞见项羽看来的视线,有些恼火又有些的幽怨。
“项郎……”虞妙弋望着他,有些委屈又有些的愧疚,却又有苦难言。
“不要?”项羽反问着,口气有些冷,大掌握着她紧合的大腿,她这样的保护动作让项羽怨气更重。
“不,不是。”感觉他生气了,虞妙弋就算不要也说不出口,她乖乖地松开了腿。又是一声裂帛的声音,虞妙弋发觉下-身衣物尽数被撕碎,心猛地一惊,想起项羽曾经的粗暴和自己现在疲惫的身子,虞妙弋已经开始发颤,娇弱的身子随着项羽灼热大掌的抚弄和炙热的双唇亲吻更是战栗不已,活像一只受了惊吓的小兔子,无奈又无助地任大野狼飨食。
推开他,拒绝他?这种念头虞妙弋只会在心里想想,根本不敢真的做出。忽地发觉自己真如某猫说的很不争气,虞妙弋更觉委屈,却又无可奈何。
项羽一系列的爱-抚仍在进行,虞妙弋颤抖的身子却慢慢地平静下来,因为她发觉项羽的动作越来越轻柔,他的吻变得缠绵而让她眷恋,如鱼儿间的相濡以沫。
大掌拂去她身上残留的碎絮,项羽的吻由狂烈的风暴到柔若春风,逗弄完她娇嫩的秀耳后,他顺着她精致的脸颊滑下,沿着她线条柔美颈项一路流连,他轻吻上她平坦的小腹,所到之处都能引起她一阵阵的战栗。比起一开始她颤抖不停,现在的她战栗之时唇齿间溢出的轻吟已经变得动听悦耳。
他的妙弋在对他敞开怀抱,意识到这一点,项羽心中的那点怨气随之消散无形。是啊,她怎么会拒绝他,不要他?但刚刚……刚刚她一再的相拒让他还隐隐难安。此刻项羽发觉,他已经习惯她给他的那种有求必应,习惯她乖巧地听从自己、满足自己而受不了她一丁点的拒绝与冷漠。
然而……当吻再次来到她的眉眼时,那儿满带的倦意再次扎痛了项羽的眼。心底一声长叹后,项羽最终放开了她,停止亲吻,停止爱-抚,更忍住蠢蠢欲动的心里渴望,只保留紧紧的拥抱,静静的相拥。
虞妙弋完全的受宠若惊,一系列的前戏做足了,项羽居然没有要她。她小心翼翼地睁开眼,正好撞见项羽那一双重瞳之眸,里面噙满的柔情让虞妙弋心更是一颤。
“妙弋,明天就是十五了,有想谁么?”项羽柔声问着,手抚上她的额角,抹去上面细密的汗珠。若以前他会选择用吻,但现在,他根本不敢,就怕走火,他会控制不住自己。
难得项羽在这种时候会和她扯别的话题,虞妙弋在心里微微一笑,发觉她的项郎也有很可爱的一面。“嗯,我想很多人啊。哥哥、嫂嫂,叔父、庄弟、范先生还有懿儿。”
说到其他人还好,说到范增,项羽的眉头就微微一蹙,不大乐意,“你想那老头做什么?”
项羽这样的轻哼让虞妙弋在心底无奈一叹,同上一世一样,他和范增的关系一开始就很僵,得到了项羽拜范增为亚父后才有好转,她现在还是不要太急,不要惹项羽不快。小手爬上他眉眼间拢起的山峰,虞妙弋轻柔地将它抚平,柔声道:“对了,项郎,好久没有叔父的消息,不知他老人家在定陶如何?”
这话看似问得随意,但事实上是虞妙弋故意问起,而她也再清楚不过项梁在定陶的境况。想起项梁的结局,虞妙弋眸色不由一黯,但项羽的神色却因为提及叔父而随之一亮,“叔父他过得很好。妙弋,刚刚龙且找我就是带给我定陶一役的战况。你知道结果如何吗?”
项羽问着,眉梢已经扬起,喜悦之色难掩,一看就知道是胜利,但虞妙弋的心却更是一沉,那望着项羽一脸雀跃的眼已然阴霾重重。
“怎么了?傻丫头,不用担心,来信说叔父连连胜利,打得章邯闻‘项’丧胆!”项羽自豪地宣布着,最后还故意篡改成语,只为博她一笑。项羽的心意虞妙弋岂会不知?但他不知道的是叔父项梁的连胜却为他最终的兵败被杀埋下了一大祸根,这一刻,看到项羽喜悦的笑颜,她多想对他说出实情,可她却又不能说啊……
对不起,项郎。虞妙弋低头,关起眼眸,忍住说出一切不幸未来的冲动。再抬起头时,她已经能对他微微一笑了,“是吗?那真是太好了。恭喜叔父连胜。”
“嗯。终于笑了?”项羽捧着她的脸,轻轻将吻落在她展开的倾城笑容上,“妙弋,你知道吗?叔父连胜我何止高兴,我更为他感到自豪!”项羽笑着,紧紧地搂住怀中的娇妻,雀跃的眉眼耀着神采,迸射出的光芒却让虞妙弋不忍直视,她的手抚上酸涩的心口,狠狠地咬住了唇瓣。
虞妙弋完全理解项羽此刻的心情。项梁在项羽心目中本就是一个“父亲”般的存在,更何况项羽一直以来就以项梁为目标而努力着,如今听闻崇敬的叔父连连大胜,他怎能不感到骄傲?而且项梁在定陶一战的胜利意义非凡。几月前虽然各国复立,但章邯所率领的黑甲秦军犹如虎狼之师,勇猛难敌,很快就逼得齐王兵败自焚,给各国一记沉重打击。如今项梁在定陶取得连胜,大大地浇灭了秦章邯的气焰,所以,如何不让项羽,不让整个大楚义军感到高兴振奋呢?可是……“屡胜而骄,身死定陶”这几个字就像一根根利刺,扎在虞妙弋的心坎,让她疼痛万分。她真的能假装不知,什么都不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