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什么感觉也没有。
见明昭表情变化，陈以撒便知道她在想什么，解释道：“这是给A级研发的，你是3S级，应该没什么用。”
明昭深怕触及了陈以撒的伤心事，她连连摇头：“没事，好喝、解渴！很有用的。”
说完，她一口气喝完了手头那一瓶。
陈以撒失笑，轻拍她的背：“慢点喝，别呛着，你要是喜欢，一会带一箱走，这东西虽然对你无益，但也没有好处。”
“真的？”明昭有些犹豫，“这是给A级同学的东西，我拿了是不是不太好。”
陈以撒直接搬来一箱放到明昭身前：“没事，实验室不缺这点经费。”
明昭只好笑纳了：“那好吧！”
“希望我以后也能研发出对3S级有用的东西。”陈以撒看着明昭，道。
明昭点头：“一定会的！”
明昭正要和陈以撒说些这两年的趣事，实验室另一个方向的门却打开了。
“校长。”陈以撒起身问好。
“……校长。”明昭也犹豫着起身。
凤虞冲她点了点头：“唐颂声用这种恶作剧，我已经罚了他了，没吓着你吧？”
明昭摇头，开什么玩笑，她堂堂单兵，能被这种小手段吓到？
倒是墙面突然出现一道门，门后有长长的通道。
通道走到头后，陈以撒出现在门后的那一瞬间，她有些怀疑自己出现了幻觉，那一刻给她造成了极大的惊吓。
“凤宁在找你，我带你出去吧。”凤虞热心道。
“呃，好。”明昭犹豫着看了陈以撒一眼，她肯定不想离开这个实验室的，一旦出去，便会有碰到从前的同学的可能，便同意了。
明昭将面前的一箱橙汁收进自己的空间折叠手镯里，便等着凤虞带路。
凤虞似乎有些惊疑，看向陈以撒：“那是什么？”
“橙汁。”陈以撒轻飘飘答道。
见状，凤虞便知道了，应该就是市面上能买到的普通橙汁，便不再问了，走到自己方才进来的地方，开了感应门。
明昭跟着他出去了。
这扇门通向的是校长办公室。
刚走出实验室的范畴，明昭的通讯器便开始狂震，导致明昭的手腕都有点抖了。
通讯器的提示音别人是听不到的，但手腕的抖动逃不过凤虞的眼睛，他笑了笑：“可能凤宁急着找你，你快去吧，他在一楼休息室。”
消息终于接收完了，明昭尴尬地点了点头。
见她要走，凤虞忍不住问：“你怎么会从实验室拿橙汁？”
明昭茫然，不能拿吗？她下意识不想告诉凤虞自己和陈以撒很熟悉，便斟酌着道：“好喝……”
“好喝？”凤虞不太理解，却觉得这很像明昭会说的话。
只见明昭已经从手镯里取出一瓶橙汁，殷勤地放在凤虞的办公桌上：“真的很好喝，校长你尝尝？”
说完，明昭直勾勾地盯着他。
凤虞倒是不惧，陈以撒没那么傻，不会直接下毒，见明昭似乎等着他喝，他也就喝了。
没想到，明昭还是直勾勾地盯着他，凤虞后知后觉地想起，可能是在等他也表示认可，他想了想，道：“有点太甜了。”
“诶？”明昭不解，她觉得刚刚好。
凤虞对她解释：“你们单兵训练量大，口味重，我们指挥呢，精神力敏锐，重口味的东西对我们来说太刺激了。”
见明昭不太相信的样子，凤虞便道：“不信，你让凤宁尝尝。”
第24章 橙汁
明昭想了想，凤宁好像一直以来都吃得极为清淡，不太能想象他喝小甜水的样子，心想还是算了。
通讯器似乎打进来了通讯，明昭不欲再留下去，便道：“好，那我出去了。”
凤虞点头，目送明昭出门，随后给陈以撒下达命令——转移部分实验室。
明昭迅速跑去楼道，接通了通讯，是凤宁打来的，他的眉眼中带着挥散不去的郁气：“你在哪里？”
这儿不方便说话，明昭脚步不停，急急道：“我马上过来。”
两人在一楼休息室汇合了，凤宁有满腹的话想问，但还是忍住了。
参观时间快到了，她们一起回到悬浮车上，这里仍不是个说话的好地方，明昭用通讯器给凤宁发消息：［我被唐颂声坑到了实验室。］
凤宁听过这事：［凤虞报备过，专门为帝国军校学生研究营养液，快速补充精神力，从而增加训练时间的。］
凤宁快速调出凤虞的报备记录：［目前研究出了给A级补充精神力的营养液，还在验证阶段。］
还在验证？明昭忽然有点害怕：［里面的研究员给了我一箱，我喝了一瓶……］
凤宁抬头，不可置信地看着她：“来路不明的东西你也敢喝？”
明昭有些心虚，她找补道：“凤虞也喝了，应该没事吧？”
听到凤虞也喝了，凤宁倒是不明白了，最后，他在通讯器上发：［回去找权医生分析一下营养液的成分。］
权蘅拿到明昭带回的橙汁后，用专业仪器检测过后得出结论：“这就是普通的橙汁。”
“没有加能补充精神力的营养物质？”明昭奇怪道，陈以撒居然在骗她吗？
“没有，”权蘅看着分析报告，经过对比后找到了这批橙汁的出处，“这是天橙公司前年发布的联名款，就是，用来给节目选手投票的那一款橙汁。”
凤宁拿起一瓶被拆去包装的橙汁：“难怪这些都没有包装纸。”
包装纸都被人撕下用去投票了。
明昭已经彻底傻了，难怪她觉得这些瓶子眼熟呢，这是她买了好几箱、亲自撕了包装纸给裘索尔投票的橙汁啊！
因为买得多，她撕了包装纸后，给自己的朋友一人分了几箱；又因为陈以撒喜欢喝橙汁，她一口气直接给她发了十箱过去。
难道是太多了？不会吧？她自己剩了二十箱，三个月就喝完了，对于喜欢喝的人来说，十箱根本不多。
明昭心里有些苦涩，当初裘索尔训斥她搞这些投票浪费时间的时候，她都没有这么难过。
陈以撒是不喜欢喝橙汁了？还是不喜欢她送的东西了？
“不过，这些橙汁的保质期，今年二月份就到了。”权蘅看着明昭，“虽然还没变质，但最好还是别喝了。”
明昭低落却又堵着一口气：“不用，我一周就能喝完！”
权蘅无奈地看向凤宁，凤宁想了想，问：“那个研究员你是不是认识？”
明昭瞬间有种被看透的感觉：“……是认识，她以前是预备军校的。”
凤宁劝道：“再好的朋友都有可能会变的，这不是你的问题。”
明昭闷闷道：“嗯，我先去训练了。”说完，她也不忘收走剩下的橙汁。
凤宁目送她离开，随后让人去查帝国军校实验室的研究员了。
然而不管再怎么查，都没查到实验室的哪个研究员曾经在主星预备军校呆过。
从主星预备军校的转学生查起，倒是查到了一个，陈以撒，转学后几次跳级从医学院毕业后，便了无踪迹了。
凤宁又派人去实验室突击调查，也没查出什么异样，实验都是报备过的，也没多的研究员。
凤宁只能暂且按下心中疑虑，私下却也没停止调查。
六月，这一届学生正式从预备军校毕业。
这将是军校生一直到退休前最长的一次假期了，明昭想约明曦出去玩，她连护卫队的假都请好了！
未料，明曦拒绝了她：“我买了后天的票，去卡利娅军校。”
“啊？这不是才放假？”明昭不解，“这个学期还没结束呢！”
明昭就想趁着大家还没放假，先出去玩一圈，从小到大，她只有去裘夏因家那次离开过主星，还没正儿八经出去玩过呢！
明曦解释道：“明年四月就是机甲联赛了，所有军校都会提前特训，卡利娅军校七月初开始，我早点过去适应一下。”
“所有军校都要？”明昭傻眼了，“那我……”
出游计划泡汤了？
明曦有些好奇：“帝国军校还没发通知？”
明昭赶紧调出自己的入学通知书，发现没写，再去找其它乱七八糟的通知单，也没有：“好像没说。”
“那也有可能是自愿加练。”明曦道。
“为什么一定要提前特训？”明昭欲哭无泪？
明曦回她：“因为马上就要机甲联赛了，不止这个长假，学年中的小长假也是要训练的。”
“以前都说咱们生的年份好，又能参加这一届，也能参加下一届，现在我怎么觉得这生日一点也不好啊？”明昭叹气道。
一个人一生中只有一次的超长假期啊！
明曦安慰她：“这也没办法，往好了想想，明年比完之后的假期就轻松了呀！”
“也是！”明昭眼前一亮，“那我们明年一起出去玩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