剧情里古怀今又破了几个无解阵图, 在阵法比赛上大杀四方。
崔晴一不留神就看到下班时间,这时昭昭还没回来,她把平板放回昭昭办公桌上,就下班了。
她回到住处,发现小容居然正在做早餐,外面的天还黑着呢。
“这么勤快?”崔晴走进厨房问道。
小容乐呵呵地说道:“那可不,医院给我们放假了,一周小长假呢,而且领导同意我调组了,我太高兴睡不着,所以就起来来做早餐了。”
崔晴看了看煤气灶上熬着粥,再看看电饼铛里的馅饼,真的很佩服小容有这个耐心。
再看时间还不到六点半,做馅饼又是调馅料又是发面的,这姑娘不会不到五点就起床做饭了吧。
崔晴问道:“你多点儿起来的?”
“没多久,我刚把米下锅,面和馅料都是昨晚睡前做好的,也就烙饼费时间。”
小容把五个馅饼整整齐齐码在电饼铛里,盖上盖子说道:“我这儿刚开始,大概七点钟能做好,一会儿喊你一起吃早饭。”
有好吃的,崔晴哪有乐意的,笑着道:“好啊,那我就等着吃了。”
早餐端上桌,南瓜红枣小米粥,一盘肉饼,还有拌好的小凉菜,瞧着非常丰盛。
崔晴先盛出一碗熬得浓稠的小米粥,这粥熬的太漂亮了,她笑着道:“这是我吃过最有营养的早餐。”
小容也第一时间盛粥喝,“这都是我妈爱做的养生粥,我都喝习惯了,最近几天没喝我都感觉肠胃不适应。”
崔晴接道:“原来是亲妈牌养生粥,那我享福了。”
“对了,昨晚上我收到医院群里的消息,才知道那天想拿汽油炸医院的是我们医院的一个副主任。那个副主任脾气软,常年被主任欺压。”
“听说他早就能升职了,但一直被压着,这次的事是因为主任塞给他的事情太多,导致家里出意外时没找到他,结果孩子死了,妻子要跟他离婚,跟家里也决裂了。”
崔晴吃完一个肉饼,唏嘘道:“那确实太惨了。”
小容说道:“可不是,我听说他是医院有名的老好人呢,谁找他帮忙他都答应。我原本以为他是热心肠,没想到被逼急了这么极端。”
两人吃完早饭,崔晴今天想去上班,感觉好久没去过公司了,今天回去看看同事,再给大黑带点儿好吃的。
小容今天不上班,她说想在周边逛逛,再买点做饭的调料和厨具,家里的厨房真的什么都缺。
说起这点儿崔晴有些不好意思,厨房只有油盐生抽醋和香油,都是搭配速食产品用的。
崔晴从肉摊上打扫些新鲜肉骨头和边角料,带着来到单位后,她受到了大黑的热烈的欢迎。
崔晴发现大黑扒拉她带来的袋子,提高袋子说道:“等会儿煮熟了再给你吃。”
不是知道哪个同事提到给狗吃生食容易的寄生虫,后来她们就只给大黑吃熟食了。
同事看到这一幕,说道:“大黑还是跟你最亲热,我给它带最贵的狗零食时,它都没这么热情。”
说来也奇怪,大黑确实跟她最亲热,即使这段时间其他同事都牟足了劲投喂大黑,可是大黑最多摸摸的时候给他们个好脸,亲热互动那是别想,高冷地不行。
崔晴把肉骨头放到食堂,嘱咐阿姨记得煮给大黑吃。
食堂阿姨一口答应下来,“欸,我记得呢,刚好我最近新学了狗饭,我做新口味给大黑吃。”
上午公司终于接到了一个单子,崔晴主动提出要跟着出单。
这次出单的地址有点儿特殊,是城市周边的农村人家。
他们这个地区传统文化比较浓重,有些农村还在坚持传统的不火化直接土葬。
因为近几年查得严,有些人家为了躲避上面检查,半夜偷偷下葬。
而入殓这项工作,传统习俗是找神婆来负责,具体怎么做都是有说法的。
所以他们公司几乎没接到过农村的单子,尤其这次要去的是个挺偏僻农村。
他们开着车还走了一段土路,来到村里左右全是密密麻麻的小胡同,还没有门牌号,根本找不到地址,他们只能在村口等着客户来接人。
倒是没让他们等太久,几分钟后主人家骑着小电驴来了。
他们的车跟在小电驴后面,七拐八拐终于来到了客户家里。
农村常常一个村子都是沾亲带故的,办丧事非常热闹,客户家里此时人来人往,大家都为丧礼张罗着。
这家的主事人才三十出头,看着很年轻,他领着崔晴他们进了门,说道:“你们的主要任务是给我奶奶化妆,要化好看点儿,这是我在奶奶生前唯一的遗愿。”
说着话,他带着崔晴他们来到逝者的房间。
大家一进门,看到床上安静躺着的老人,对方穿着一身利落的纯黑衣裤,头发一丝不苟地盘着,双手交握放在身前。
她嘴角甚至挂着微笑,好像只是睡着了一样。
青年拿出一张微微泛黄的老照片,说道:“这是我爷爷奶奶年轻时候的照片,她生前总是害怕到下面爷爷认不得她,所以我想让你们帮她化个妆,让她漂漂亮亮地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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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让我康康]应该还有人在看吧
第39章 意外
大家的注意力都在那张老照片上, 崔晴却看向了里面的隔间。
因为刚刚她看到老太太的灵魂飘了进去,在葬礼现场见到逝者灵魂这事,崔晴也不是第一次了。
但这个老太太有点儿不一样, 她怎么一直往里屋去呢。
崔晴都有点儿好奇里面到底有什么吸引她的东西。
但这毕竟是在别人家里, 她不能随意进别人的房间。
所以她只能按捺下来开始干活,这一单说难不难, 老太太状态本身不错,但因为青年还特意给她们看过奶奶年轻时候的照片,她和小桔都想给奶奶化得更漂亮一些。
她们正化着妆, 老太太终于从屋内飘出来, 崔晴第一时间主意到了。
灵魂状态地老太太看起来更加优雅有气质,但她眉头紧皱, 不停地在隔间门前徘徊, 似乎有些着急。
刚好崔晴手头的工作做好了, 她走上前去小声问道:“您是有什么事吗?”
老太太听到她的话很惊讶, 大概是没想到有人能看到她吧。但她很快就镇定下来, 恳求地看着崔晴道:“我昨晚忘记戴上我的金耳环了,你能帮我提醒我孙子给我戴上吗?”
崔晴没想到老太太着急成这样居然是因为一对金耳环,老太太还挺爱美的呢。
但这不是什么问题,爱美之心嘛, 谁还没有呢。
只是这个话怎么传就需要想想了,不过崔晴还是答应下来了。
刚好这时候青年进来了, 他来看他们公司的化妆成果。
崔晴还没想好怎么跟青年提起金耳环的事。
青年认真端详了一下他们给老太太画的妆, 突然脸色一变。
同事小桔看到还以为自己那里做得不好, 连忙问道:“是妆容上有什么问题吗?”
青年没有回答,他转身向着左边隔间走去,没一会儿他小心翼翼地拿着一个小木盒子出来。
所有人都好奇地看着那个木盒子, 等待青年把它打开。
老太太则是一脸欣慰地看着青年,跟崔晴说道:“谢谢你小姑娘,不用你帮忙了,这个盒子里放的就是我的金耳环。”
青年打开盒子,露出两个小小的金耳环,耳环的金色有些暗沉,能看出是个老物件了。
青年对这双耳环态度非常郑重,用纸巾擦干净手后才敢去碰。
他亲手给奶奶戴上耳环,然后盯着她仿佛熟睡的面庞不舍地看了又看。
过了一会儿,他才不舍地移开视线,跟大家解释道:“这双耳环是我爷爷奶奶的定情信物,奶奶她平时都不舍得戴。”
崔晴这时才恍然大悟,原来这双耳环有这么重要的意义,怪不得把老太太急成那样。
“我爷爷去世得早,不到四十就走了,但他们的感情非常好,这个耳环是我爷爷婚前花了大半身家买来的,奶奶非常珍惜,经常拿来跟我们说。”
青年红着眼说道:“奶奶可能对自己的去世有预感,她身上这身衣服是她给自己做的寿衣,她给自己提前穿上,给自己打理的整整齐齐的……”
青年后面说不下去了掩面痛哭,崔晴他们也没办法,只能干巴巴劝他节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