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头看着私人海域,螺旋形漩涡与冲浪板校核的地方。
“红透了。”
尤绘的手有些车欠,这包装袋质量太好,拆了半天还没拆掉,她有些急,听到梁清屿的这句话,她说;“明天可能会土不掉。”
“痛不痛?”
其实有点,毕竟耳机仓和蓝牙耳机完全不是一个一套的,还要强行匹配到一起。
只是霜大过于痛,所以尤绘很喜欢被天,漫的感觉,就像梁清屿很喜欢被拥抱的感觉一样。
这一晚,梁清屿让尤绘在落地窗边又来了一次。
这会儿尤绘已经没什么力气了,不知道是不是缺乏锻炼的缘故,她的体力下降太快,有些时候不是她故意拒绝梁清屿的游戏邀请,是真的有心无力。
梁清屿大概知道尤绘快要退出游戏界面了,他抱着她去到了浴室。
在浴室里,他戴上了蕾丝花边的月退王不。
实在太性感,尤绘没忍住,给梁清屿拍了张照片。
当然这张照片不可能发出去的,虽然照片中没有露出任何一点隐私部位,但是她舍不得让人家看,这样的梁清屿实在太勾人了。
拍完照片,在浴室尤绘又拿下了两次游戏MVP,一次是立占在淋浴花洒下,这会儿梁清屿已经月兑掉了黑色围裙。
第二次是在洒满花瓣以及堆满泡泡的鱼缸里,装机时,鱼缸的水一个劲的往外溢。
并且在与鱼群做朋友的过程中,俩人品尝了一次奶茶店的招聘芋泥珍珠厚乳奶茶,以及去到了隔壁的水果店,买了一颗金灿灿的月齐木登。
彻底完事后,梁清屿抱着尤绘回到床上。
尤绘穿着梁清屿的衣服,她的那条裙子已经被撕火兰,丢弃在了地上,当时撕扯时尤绘还甩了一巴掌在梁清屿的月匈口,骂他为什么要这样醋包的对待自己的漂亮裙子。
梁清屿快到了,只一遍遍的亲吻着尤绘,说明天给她买一百条。
再到现在,尤绘的睡裙也不知道去了哪,实话,那条真丝睡裙太透了,穿上比不穿还勾人,梁清屿每次看到,都会叫他儿子出来玩玩游戏,尤绘有点吃不消。
所以不穿就不穿吧,要说尤绘还挺喜欢穿梁清屿的衣服的,虽然大,但足够柔软舒服,并且还有梁清屿身上那股独有的,雪后松木的香味,实在好闻。
这会儿尤绘浑身没劲的趴在枕头上,梁清屿不知道去哪拿了个什么东西,回来后就把尤绘后月要处的衣服掀了起来。
尤绘转头看着他,问他:“干嘛,你还要吃啊。”
梁清屿说不是,然后拿着一个猫咪的爪印印章,印在了尤绘后腰的位置,这个位置上有一枚吻痕,是前不久留下的。
尤绘反身想看,但是看不着,脖子老立着,都有些酸胀了。
她再次趴下:“你拍下来,我想看看。”
梁清屿从床头柜上,拿来尤绘的手机,一手把着尤绘的月要,一手拿手机,拍了一张照片。
拍完,他把手机递给尤绘。
尤绘看了眼:“怪不得你喜欢吼茹,这个角度,真的好性感啊。”
梁清屿挑眉,聂了一把纤细:“你也知道?所以没事别勾我。”
尤绘嘁了声:“说得好像我不勾引你,你就不会给自己找借口一样,你奖励自己奖励得还少?”
梁清屿不回这句,把尤绘哄睡着后下了趟楼,这会儿已经快天亮了。
待电梯门打开,梁清屿一眼就注意到,温玉舟和壳少坐在客厅地毯上,正握着手柄玩游戏,俩人有点玩上头,屏幕上的打斗场面特别激烈。
温玉舟:“我草,你别走那条路,会死啊。”
壳少:“靠!这个怪太难打了吧。”
俩人几乎同一时间,注意到了那道黑影,吓得一抖,下意识往沙发另一侧退。
温玉舟结巴了一瞬:“哥…哥,您是睡醒了,还是被我俩吵醒的啊。”
梁清屿扫了眼整个客厅,问:“他们人呢。”
壳少:“您都不管我们了,他们自个找房间睡觉了。”
梁清屿不再说什么,去中岛台那接了一杯水,喝完后也不管俩人,乘电梯回了房间。
他刚掀开被子躺上床,尤绘就迷迷糊糊地往他怀里钻,说着:“把他们安顿好了吗?”
梁清屿环抱住尤绘,亲了下她的脸蛋,声音很轻:“他们不傻,会自己找地方睡。”
尤绘嗯了声:“你下次别乱来了。”
梁清屿还在亲她,从脸颊亲到下巴,又往上吻住嘴唇:“行,睡醒就跟他们绝交。”
这都什么跟什么啊。
尤绘想甩他个白眼,但眼皮是在太重,完全掀不起来,就连骂他的力气都没有了。
第84章 爱心烟 脸贴着脸,吐舌wink的照片……
这一觉尤绘睡得并不安稳, 中途被热醒好几次,梁清屿抱得实在太紧,想往旁边挪,挪了没两下他就又跟上来了, 并且一次比一次抱得更紧。
梁清屿体温高, 尤绘第二次被热醒的时候,甚至怀疑他是不是发烧了, 迷迷糊糊之际还用手背去贴了一下他的额头, 触碰到一丝冰凉后,她才松了口气。
要是他真的发烧了, 尤绘恐怕会笑话他很长一段时间, 毕竟谁家是gan的那个人发烧啊, 不都是被gan的那个高烧不退吗。
睡了好一阵, 尤绘实在热得不行, 推他一把,骂他:“你烫死了,别抱着我。”
梁清屿不知道是睡沉了还是在装, 反正该怎么抱怎么抱,尤绘想调个空调温度都没辙, 只能把两条腿伸出被子,降一降温。
睡醒是下午两点多,明明没瞌睡了, 但尤绘却感觉身体特别的疲惫, 不仅仅是做完饭后的酸痛感, 还有没睡安稳的无力感。
她完全不想起床,瘫在床上就连手机都懒得拿。
盯着天花板发了会儿呆,梁清屿光着上身从浴室里出来了。
周身雾气缭绕, 他用毛巾擦拭着湿漉漉的头发,察觉到尤绘正看着自己。
梁清屿挑眉:“饿不饿?晓戈说一块儿去酒楼吃饭。”
听到饿不饿这个问题的时候,尤绘还以为他又要乱来呢。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只要说到吃,尤绘就会自动脑补出一些略带颜色的画面。
但这也只能怪梁清屿,谁叫他每回做饭的时候都喜欢用食物来形容,不管是感受还是身体的各个部位。
当然,尤绘是喜欢他这样形容的。
在其他时候,他的话其实并不多,但每次在做饭时,他总是会说很多的话,不管是略微粗鲁的,还是好听的形容。
尤绘印象最深刻的,绝对是他说的那句:宝贝儿,你好像一颗无花果。
尤绘老家那边不产无花果,所以在没走出小城市前,她从未尝过无花果的味道。
其实包括在沪城的时候,尤绘也没有吃过几次无花果。直到后来,听了梁清屿的形容,以及他送的那瓶自己调制的无花果香水,尤绘特意去买了一盒格莱斯无花果。
这个品种的无花果很难抢,尤绘是在网上蹲了好几天才抢到的一盒。
收到货后尤绘吃到的第一口,就爱上了。
想想,也难怪梁清屿会这样形容自己。
格莱斯无花果的形状似蜜桃,果肉软糯香甜,质地柔软,似果酱,果皮薄。咬上一小口,再轻轻一挤,蜜汁就都溢出来了。
这会儿听到梁清屿说到吃,尤绘突然有点馋无花果了,上次购入的那盒无花果没两天就被吃光了,再想买的时候,发现它的价格涨了好几倍,并且比之前还要难抢。
尤绘刚想开口问些什么,梁清屿已经走到跟前来了,食指勾起她的下巴:“眼都直了。”
尤绘抬腿往他腹肌上踩了一脚,然后下床朝着浴室的方向走去。
来到浴室,她边挤牙膏,边确认了一下:“是晓戈请客?”
梁清屿嗯了声。
尤绘边刷牙,问道:“他们都没走吗起了吗?”
梁清屿拿出吹风机准备吹头发,他回:“贺融生一早起来就走了,他得飞回沪城,有事要处理。”
尤绘哦了声。
见尤绘没问题要问了,梁清屿开始吹头发。
等他吹完头发,尤绘也刷完牙了,准备脱衣服洗澡。
余光瞟到梁清屿似乎没有要离开的意思,尤绘语气一般:“你别折腾我了,你不知道你昨晚多难缠,我热醒三次,你再抱着我不撒手,咱俩就分床睡。”
看来是真气到了,一口气说了这么多话。
梁清屿被逗笑,手臂搭到她肩膀上:“您觉得合理吗?”
尤绘躲开:“有什么不合理的。”
梁清屿一手搂住尤绘的腰,将人拉到跟前,微微歪头,寻她的眼睛:“咱俩现在是热恋期吧,今年准备领证结婚了吧,就算咱俩结婚几十年了,分床这事你也甭想。”
尤绘不理他,把他推出去,关门,上锁,一气呵成。
等尤绘洗完澡出来,一眼就注意到阳台上,正在抽烟的梁清屿,他穿着黑色紧身高领毛衣,宽肩窄腰,很欲,莫名有种y,荡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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