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后二人见面的机会很多,若是金陵王那边又……
望着少女情潮未散的面容,他伸出手,将人紧紧拥入怀中,珍重的吻了吻少女湿润耳垂。
“我知道,我只是怕,若是有朝一日殿下厌弃了我……”
“你怎会如此想?”
慕容稷捧着男人脑袋拉开,意外的望着对方眼底闪烁躲避的情绪,以及眼前陡然乖顺下来的高大体魄。
她的心脏仿佛被什么东西重重地撞了一下。
随即,她弯起唇角,玩笑般的抚过对方雅致俊美的面容:“放心,只要你不主动背叛离开本王,就算看你这张脸,本王也永远不会厌弃你。”
晏清眼眸泛起涟漪,任由女子手指肆意游移:“可殿下近日都在躲……唔……殿下……”
慕容稷报复性咬上,随后在男人克制低喘中,抬眸,掠过对方剧烈滚动的喉结,落在对方翻起欲色的眼眸,手上不觉用力。
“你看,你也很难受,本王为何躲你,你清楚的很。”
晏清陡然抓住女子离开手腕,在对方惊疑目光下,重新放回自己身上,嗓音如同灼烧过一般沙哑滚烫。
“殿下错了,只要能与殿下亲近,臣便身心欢喜,无论殿下做什么,臣都不会拒绝。”
慕容稷眼眸颤动:“你……”
“臣以为殿下亦是如此,可为何殿下会难受?”
慕容稷紧张的咽了咽喉咙,望着身下乖巧的任她蹂躏的俊美男人,她干巴巴解释道。
“你…我……我们本就不同!本王承认确实有过欢愉,但你……太多的话本王亦会吃不消!自然会难受!”
晏清眼眸微垂,喉结克制滚动:“若是……臣只要一次,殿下可能允臣日日侍候?”
“日日?!”
慕容稷猛地收手,不可置信抬头:“你想弄死本王吗!!!”
少女温软身体忽然离开,晏清身体紧绷,大手紧扣冷硬地面,青筋□□,极力将自己控制在原地,眼眸压抑泛红,嘴唇紧抿。
“……臣只想与殿下多亲近亲近……”
“那也不行!你以为这几次之后,本王还会信你只要一次的鬼话?!想都别想!”
慕容稷强忍着挪开视线,防止再被对方惑人的面容哄骗答应,甚至后退了好几步,将衣衫裹的更紧。
见状,晏清沉叹一声,艰难道:“若是今日我任由殿下予取予求,绝不反抗呢?”
慕容稷冷笑:“上次你也是这么说的,结果呢?骗子!”
被捆住四肢都能将她弄的那样狼狈,她如何还能信任这家伙的话。
晏清认真望向少女:“倘若做不到,日后我不会再主动接近殿下。”
慕容稷刚想坐远些休息,闻言,望过去的目光犹疑:“你确定?”
晏清:“但殿下也要答应我,允臣每日侍候殿下。”
“行啊!只要你今日听话。”
慕容稷根本不相信他能忍住,用今日换取日后清净,慕容稷不亏。更何况,就算对方真的忍住了,每日一次,她还是有把握按自己的节奏让男人泄出。
再加上这副皮囊她着实无法抵抗,将学子们推崇备至的天上月压在身下,望着对方在自己手中染上靡丽情欲,从高高在上的学院先生,成为她的掌中之物,慕容稷心中便升起莫大的愉悦感。
或许,
她天生便是恶人。
慕容稷眨了眨眼,忽然询问:“长老会对宇文贺究竟是什么态度?”
晏清胸膛渗出薄汗,双手紧贴冰冷地面,眼眸半阖,却依旧凝在少女身上。
“……半放……半收……”
慕容稷:“也就是说,那些守卫也没有那么严格,阿姐还是可以与孔奇相会。”
“不能……唔……孔老警示……孔奇不会再……”
慕容稷横眉:“凭什么?!阿姐已经答应和亲,为何不能让她肆意度过最后这些时日!”
“……没有意义……”
“没有意义?那什么有意义?!逼迫阿姐为了整个大晋去和亲!嫁给一个根本不喜欢的混蛋!大晋是安稳了,可阿姐呢?有谁想过她的感受?!”
陡然烧起的灼烫烈火,让晏清紧绷的身体轻颤,他忽然闭上双眼,脖颈微仰,喉咙剧烈滚动。
“……殿下……再快些……”
那破碎又饱含渴望的催促,让慕容稷浑身猛地一僵,面颊烧的通红,不敢再看男人此时模样,声音亦有些不自在。
“……咳咳,阿姐的事情我会管到底,长老会那边,你多注意着些。”
晏清没有说话,眼神重重的落在少女身上。
犹如实质的目光让慕容稷浑身发热,她动作未停,另一只手落在对方紧绷克制的手背,不知是想让对方反抗,还是想要压制。
不知过去多久,
慕容稷揉着酸软的手腕,抬眼望向对面已然利落肃整衣衫且恢复了从容姿态的男人。
“我何时才能出律堂?”
晏清沉哑道:“明日戌时。”
慕容稷脸色不好:“我当真要在这里待一整日?!”
“律堂只有一处出口,卫者严守,殿下放心,明日我亦会尽快让殿下出来。”
望着对方走出律堂大门,慕容稷抚过唇上残留温热,忽然意识到男人方才乖的有些不对劲。
若律堂守卫严格,他怎能出入自由,便不怕其他人发现吗?
不过,以晏清在学院的身份,他倒是能想出很多种理由。
慕容稷将繁杂思绪甩出,静坐在蒲团上,运气周转,屏气凝神,很快便进入了深度冥想。
律堂外,
“守好此处,任何人不得入内。”
晏清沉声吩咐后,便往内苑方向走去,律堂门口静立两名守卫,气息绵长深厚,赫然都是内家高手。
不远处的一株巨大古榕树上。
浓密如墨的枝叶遮蔽下,燕景权如同一头蛰伏在暗夜中的猛兽,锐利眼眸穿过树叶缝隙,将晏清步出律堂时的衣衫褶皱与脖颈红晕尽收眼底。
一个时辰!
他们在里面待了至少有一个时辰!!!
隐在深沉夜色下的硬朗脸庞阴沉暴怒,杀意几乎化为实质。他扫过律堂门口巍然不动的两名守卫,牙关咬得咯咯作响,最终还是强行按捺住了胸腔怒火,滑下巨树,悄无声息的跟上了夜色中那道月白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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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酉时末。
憋闷了一日的慕容稷冲出律堂大门,深深呼吸了好几口新鲜空气。
然而,等她回过神来,才发现在外面等她的竟只有一人。
慕容稷看了看四周,不死心问道:“就你一个?!”
夏侯千面色如常:“他们暂时有些事情要忙,让我来接殿下。”
慕容稷:“何事?”
夏侯千顿了顿,道:“课业上的事情。”
慕容稷并非想要关注大家的所有事情,闻言,便没再多问。
可她刚要转道回内苑休息,却被女子直接拦住。
“殿下今日还未去千尚堂呢。”
自那日发现万俟硅出现在千尚堂后,慕容稷每日都去,每次都会在固定的位置翻着同样的书,万俟硅却没有再向之前那样故意接近自己。
他们彼此都知道,这是无声的试探,谁先开口,便会落于下乘,所以都耐着性子没有接触。
其他人只知自己常去千尚堂,便以为她有了解决慕容浚文课考核的办法,却不知她只是在那里钓鱼。
今日,慕容稷打算晾万俟硅一日,自然不准备去千尚堂。
慕容稷微笑:“在律堂那鬼地方待了整日,本王身子骨都僵了,明日再去不迟。”
夏侯千拉住对方手腕,脸色有些不自然。
“我……我有些事情想同殿下讲……”
慕容稷似笑非笑道:“夏侯学子不想让我回内苑?为何?可是与阿姐他们有关?”
“没有!”
似乎发现自己的反应太过,夏侯千抿了抿唇,一脸豁出去道:“是慕容灼的事情!我必须要和你说这件事!”
望着女子忽然扭曲愤怒的面容,慕容稷不禁拧眉。
“慕容灼怎么了?”
“他……他…他又碰了不该碰的地方!”
慕容稷不明所以,直到顺着对方视线落在那隆起的胸脯,她才睁大双眼。想到慕容灼隐秘的心思,慕容稷一时有些心虚。
“怎么回事?是……是灼儿故意的吗?”
“当然是他故意的!和考学比武那次一样!”像是找到了足够的支撑点,夏侯千抬起下巴,面容凝重,“你必须好好管管你这个弟弟!若是再有下次,本小姐会直接拧断他的手!”
“这就严重了吧,灼弟定是因为太喜欢你了,所以一时没控制住……”
“你说什么?!他喜欢我!”夏侯千整个人都僵住了。
慕容稷眨了眨眼:“他……没和你解释?”
解释什么?!她只是被那几个人派来故意拖住慕容稷而已,让他们有足够的时间做一些事情。又怎会知道慕容灼那经常支支吾吾的娇气家伙竟对她有这样的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