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门外黑甲卫拦住,慕容稷转身,看到金陵王起身走下,不觉心尖微颤。
“王爷还有何事?”
金陵王拿过黑甲卫手中另一封密信,塞入少年手中:“殿下不妨再看看这个。”
男人大手紧握,慕容稷根本无法挣开,只得在对方注视下,颤着手拆开。
是亳州的事!
慕容稷的惊讶毫不掩饰,她抬头看了看金陵王,又认真看着手中的信件。
看了几遍,她深吸了一口气,郑重抬头:“王爷想要什么?”
金陵王笑了:“殿下几番做客王府,怎么还这么见外?先坐吧。”
慕容稷捏着手中信件,挤出笑容,又慢慢走了回去,乖顺坐下。
缓缓扫过几人,金陵王喝了杯茶,才沉叹一声。
“都说这世上没有永恒的朋友,也没有永恒的敌人。可本王没从想过,利益变化也会如此迅速。一夜之间,金陵王府竟会遭遇如此重创。”
慕容稷连忙表态:“本王昨夜也是逼不得已啊!王爷知道的,那宇文贺知道圣女被换后就直接走了,本王到现在都未见过他!若非今日遇到七小姐,本王都不知道圣女被晏清带走了!”
金陵王:“本王自然相信殿下。只是,之前外面那些流言,早已将殿下和乌恒王绑在了一起。明成公主状告到宫里,这才引起陛下的关注。”
这是准备搞她了?!
慕容稷站起身来,义正言辞:“说到底,那都是宇文贺和世家的阴谋!本王是中了古昭的移情蛊才会那般行事!明日本王就去华清书局,登报将前段时间的事情说明清楚!至于圣女……”
“南越圣女,自然该回南越。如今陛下既派人接走圣女,本王也少了些麻烦。”
慕容稷看着金陵王,很是意外对方的反应。
仿佛没看到对方疑惑的目光,金陵王宽厚一笑:“亳州的事情,殿下也可以放心去做。”
慕容稷倏地睁大双眼,喜悦掩饰不住,直接大步走进,握住男人双手。
“王爷大义!——”
“日后若有需要本王的地方,王爷尽管说!能帮的本王绝不推辞!”
金陵王笑:“巧了,眼下确实有一桩要事。”
慕容稷笑容微僵:“……什……什么事啊?”
“放心,此事对殿下来说非常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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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日后,
风云楼,二楼雅间。
“这事就这么简单?”
慕容稷接过金无忧递来的清酒,望着里面荡漾微波,淡淡道:“帮八公子重建华夏学宫,确实简单,让学院内设与华清书局相同的学报,也很简单。如今倒是一时说不清楚是我们在帮金陵王,还是金陵王在帮我们。”
欧阳瑜一饮而尽,又给自己倒了杯酒:“不管怎么说,学宫现在交给了阿瑾,父王也对我们信任了很多。待亳州事情一出,京都定会生乱,我们也好趁机带小路回来。”
成功让金陵王与世家分崩离析,连黑甲卫都逼了出来。除了圣女被抢,他们的计划说得上顺利。
可不知为何,慕容稷还是觉得心神不宁。仿佛,有什么巨大的猛兽蛰伏在侧,正等待着时机,破土而出,吞噬日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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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月后。
两位皇子买粮赈灾回宫,陛下下旨赐封之时,跟着五皇子一同前往买粮的禁军小都尉陈默,竟然拿出了当年亳州旧案的证据。
证词供状万民署名,字字泣血,直指几位世家官员为阻止当年新政,心狠手辣下令毁堤淹田,致使数万民众流离失所、家破人亡!朝野上下一片哗然,以晏相为首的清流连番列举罪状,请陛下惩治几位世家官员。圣上震怒,任命五皇子为主审官,晏清和崔恒为协查官,下令彻查。
京都一时陷入混乱。
几乎同时,
远在金陵的慕容稷,接到了楚王在黄州失踪的消息。
离开前夜,她却见到了一个不该出现在这里的人。
“宇文贺?!你怎么……”
“我怎么会来金陵?”
男人一袭黑衣,一步一步走进,双目紧紧盯视着那依旧耀眼明媚的少年,声音沉的发疼。
“殿下骗我骗的好苦啊!”
第163章 他没发现 慕容稷,你亲口说过爱我的啊……
“本王骗你?!”
慕容稷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非但没退,反而大步上前,怒视着男人沉冷面容, 抢先一步怒斥出声。
“本王没找你麻烦, 你倒自己先跳出来了!古昭的移情蛊本王都知道了!你个混账东西!竟敢欺骗本王的感情!滚出去!!!”
宇文贺眼眸微眯,捏住少年手腕, 欺身逼近:“慕容稷,你告诉本王,圣女为何最后会被晏清带回京都?你是不是自始至终都在利用本王?你心里一直装的都是他对不对?”
“松手!”挣了几下没挣开,慕容稷当即扭头大吼,“快来……唔唔!!!”
男人大掌粗粝坚硬,夹带着怒气的力道,让她感觉整个面颊都被对方攥在手心, 仿佛下一瞬就会被捏碎。
慕容稷呼吸困难, 用力抵抗的两只手被对方一手掌控, 磅礴内息压制下, 她背靠墙壁,只能怒睁眼眸, 死死地瞪着男人。
“唔唔唔!”
房间的响动声不大不小, 可在风云楼, 定会有人发现异常。何况今日还是学院休息日, 慕容琬和慕容灼也会回来。
“唔唔!——”脖颈陡然被狠狠咬上,慕容稷眉头紧皱,眼眸被逼溢出湿色, 不停挣扎的身体被男人更狠地撞在墙上,动弹不得。
听到少年压抑的闷哼,宇文贺笑了笑, 轻柔却又极其用力地舔舐过刚刚被他咬破渗血的地方,接着含住那如红玉般的玲珑耳垂,温热的鼻息强行透入少年僵硬的身体。
“慕容稷,你亲口说过爱我的啊……”
察觉到男人身体变化,慕容稷瞬间头皮发麻,她沉了口气,凝聚内息,猛地将人推开,往门口迅疾跑去。
“来人!快来……唔啊……”
她的手还没落下,便被男人拦腰再次按在了墙边,双手被紧缚在头顶,面颊和整个身体紧贴着冷硬的墙壁,双腿被男人大腿强硬抵开,狠狠压住。
慕容稷声音颤抖的几乎变了声调:“你……你先松开本王!我们有话好好说行不行!”
“本王说过,下次不会再放过你。”
话音落下瞬间,慕容稷后背猛地一凉,灼烫的唇舌强势落下,带来的是狂风暴雨般的疼痛。
“宇文贺!你个……啊……松开……”
宇文贺紧盯着眼前莹白如玉的滑腻肌肤,落下一个又一个齿痕血迹。
听到外面传来的阵阵脚步声,他沉笑一声,重重撞上少年身体。
“再叫大声点儿!让他们都听听堂堂临安王殿下,是如何在本王身下承欢的!”
慕容稷面容扭曲,怒火汹涌:“你他娘的……唔嗯……”
听到里面的动静,外面声音越来越急。
“殿下!殿下撑着!我们马上就好!”
“快点儿打开啊!你个废物!阿兄别怕,我这就来了!快点撞开啊!”
“这门被真气封住了!我们根本打不开啊!”
“宇文贺!你敢碰稷儿一下,本公主一定杀了你!还不去找人过来!”
……
门外的人越来越多,身后的男人也越来越放肆。
“殿下怎么没声音了?”
宇文贺紧盯着少年绯红面颊,眼底暗火燃烧得越发疯狂,大手往下,狠狠捏住那柔韧细软的腰肢。
“殿下的身子比本王以往碰过的那些女人都厉害呢,不知道能不能承受……”
忽然,他松开即将扯散的衣衫,抬手抚过少年眼角,舔了舔。
宇文贺目光微凝:“你……哭了?”
慕容稷眼眸微颤,随即,硕大的泪珠陡然落下,接连不断,无声无息。她只侧着脸,双目无神的望着响动不停的门口。
一股极其陌生的尖锐悸痛毫无预兆地冲击着宇文贺的胸腔!
望着少年从未显露过的脆弱可怜模样,宇文贺心头猛地一悸,强按住少年的大手也松了些力度。
下一瞬,脸颊传来刺痛。
宇文贺咽了咽喉咙,目光不离少年脆弱面容。
慕容稷按着身前散落衣衫,赤裸的脊背紧贴墙壁,望着男人的目光没有丝毫情绪。
“滚。”
感觉到高手逼近,宇文贺沉叹一声,后退到窗边,目光仍然落在少年身上。
“别太相信金陵王。”
说罢,悄然离开。
几乎同时,房门被‘轰’的一声震开。
看到墙边的狼狈少年时,众人怔在原地,一时不知道该做些什么。
慕容琬脑袋里‘嗡’的一声,厉声喝道:“都给本公主滚出去!!!”
慕容灼双目圆睁,既怒又忧,急切靠近的身体却忽然被慕容琬一把拉住,和其他人一起被推出了门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