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
“什、什么？”
莱茵抬头，勉强笑了一下，嘴唇有些白，整个人看起来十分脆弱。
“没事的，没关系，你想要做什么都可以，只要我能做到。”
山染：........
不要这样子好嘛，这样子太好欺负了！
山染还想说什么，莱茵出声打断了她的话。
“要现在出去练习吗？我们一起走吧。”
莱茵不准备继续那个话题，他迅速遮掩住眼底的晦暗，抬头就恢复了常态。
他脸上带着温和的笑，似乎没有将刚才的事放在心上。
山染神色复杂地看了他一眼，没再多说，只是点点头。
两人开车来到郊区的一片荒地，这里平时人就不多，现在更是无人会来。
山染再次被莱茵抱着飞上天空。
今天和昨天的飞翔感觉截然不同，昨天只是觉得好兴奋好好玩，现在却能明显感觉到精神世界中小角雕的跃跃欲试。
第13章
山染能感觉到风的流向。
在空中伸出手，风从她五指穿过，似乎在跟她进行着交流。
怪不得风系异能也能飞起来，她感觉鸟类异能和风系异能之间有些方面有异曲同工之处。
在空中她体会到了莱茵所说的，在飞机中那种激荡的心情。
“莱茵，你松手。”
莱茵低头，有些不确定地问道：“你说什么？”
山染抬头看着莱茵，笑得非常开心，“我说，莱茵你松手！”
莱茵也笑了，他有自信，就算山染飞不起来他也能接住对方，于是他松开了双手。
瞬间的失重让山染有些懵，她很快调整好自己的精神状态，努力链接那只小角雕。
小角雕一直在原地大张着嘴，无声地叫着，它似乎能体会到山染的感受，空中下坠的感觉让它刺激又熟悉。
“啾！”
山染仿佛听到了小角雕了声音，她睁眼的瞬间，后背展开一对翅膀。
翅膀扇动着，一开始还摇摇欲坠左摇右晃的，但很快山染就找到了平衡，身体向上掌握着方向，直冲天空。
她飞起来了！
山染很快就飞到了和莱茵一样的高度，如同两只真正的角雕一般，在空中翱翔。
她能感受到风在羽毛上流动的痕迹，能感受到太阳带给羽毛暖烘烘的温度。
如果她全身化成一只角雕，现在肯定会忍不住发出一声唳叫。
没多久，山染力竭，翅膀消失，身体下坠。
莱茵俯冲下来，精准地接住她，将她拥入怀中。
“还想继续飞吗？”
山染喘着气，点点头，“嗯，继续。”
莱茵笑着应好。
等到山染恢复了异能，就重复之前的动作，继续飞行。
力竭了就让莱茵抱着她，如此往复，两人在空中就这样练习了半天。
到最后，莱茵也快要力竭了，这才回到出发的地点。
山染累得气喘吁吁，几乎连说话都没力气了。
上车之后直接瘫在副驾。
莱茵贴心地递过一个保温杯，这是他出门前装着的温水。
山染接过，说了声谢谢，直接灌下半杯水。
“莱茵，你的飞行时间好持久，比我之前看到的任何异能者坚持时间都长，这就是发烧六天拥有的异能吗？”
莱茵一边启动车子，一边也有些疑惑地答道：“昨天的飞行时间差不多就是今天的一半，我感觉今天异能明显增强了不少，我也不知道为什么......”
山染低头看着保温杯，脑中突然升起一个莫名的想法。
她能拥有对方的异能，对方是不是也能有所反馈？
比如，异能提升？
她的异能会不会是双向成长的，能让两个人都进步？
想到这里，她回头看向莱茵。
注意到她的目光，莱茵也转头看向她。
“有什么事吗？染染？”
山染看着莱茵银灰色的双眸，注意到他额角滴下的汗珠。
这样一张脸，看着就十分养眼。
她瞒着莱茵得到了他的异能，虽然他说一切都是自愿的，但终归是有点愧疚感，尤其莱茵好像还对她有好感。
可是如果和她亲吻的同时也能提升异能的话，那就是对双方都有益的事情。
这也算是一种交换。
山染想了想，直截了当说道：“我们再亲一下。”
“滋啦”一声急刹车，两人的身体惯性向前再向后，弹到了座椅靠枕上。
莱茵又是昨晚那个表情，瞪大双眼，嘴巴微张。
但这次他什么都没说，只是看着山染。
山染解开安全带，靠近莱茵，看向他润泽的唇瓣，低声问道：“可以吗？”
莱茵的眼眸变得深邃，他一把搂过山染，主动吻向了她。
自从早上被山染拒绝后，莱茵低落的心脏此刻重新鼓噪起来，他不知道她究竟想要做什么。
但他知道，他根本无法拒绝。
山染想要，他就会给。
而且......他也是喜欢亲吻的，喜欢亲吻她。
山染的双手搭在莱茵腰间，能感觉到他精瘦的腰身和结实的肌肉，也能感觉到他滚烫的体温和剧烈跳动的心脏。
还能感觉到他的感情。
她不理解，为什么只亲过一次，莱茵就会有这样强烈的感情。
向来古板的人，被家中教条束缚得一板一眼的人，无意间挣脱开表面的枷锁，竟是如此的炽烈和热情。
她对莱茵多少也是有些好感的，这样出众的外表，克制又热情，事情安排妥帖，甚至在她委婉拒绝后，也不会纠结于那个问题。
可是这样的好感，无法阻止她前进的脚步。
她给不了他这么强烈的感情，但是这次亲吻的时间，她可以持续久一点。
不知道过去多久，莱茵缓缓放开她，他抿了下唇，有几乎看不见的细线掉落。
莱茵再次倾身上前，在山染额间落下一吻，然后将她紧紧抱入怀中。
他感觉自己要疯了，要被山染折磨疯了。
但他舍不得放开。
两人静静抱了一会儿，山染轻轻推开莱茵。
“你感觉怎么样？”
一抹绯红再次窜上脸颊，莱茵轻咳了一下，声音低哑，“挺、挺好的。”
看到对方的表情，山染就知道他误会了。
“我是说，你感觉自己的异能怎么样？有没有增强？”
莱茵不解地闭上眼，静静感受自己的精神世界，过了许久，他才睁开眼，神色困惑。
“好像，是有一点点，不过变化不明显，没有早上起来的时候变化那么大。”
他歪了一下脑袋，十分不解，“奇怪，我今天飞了那么久，都没有进步的感觉，怎么上车之后却突然这样？”
山染没有多说什么，只是掩下心中的震惊，坐回副驾。
这下她可以确定了，她还能让他人的异能升级增强。
刚刚她感受到自己精神世界里的小角雕凝实了一点点，这个升级增强是双向的，对她也有帮助。
但是只有第一次亲吻变化明显，后面的亲吻增加的都很少。
后面还想要大进步的话，难不成.....
山染的目光不受控制瞥了主驾下面一眼。
然后收回目光，神情严肃。
难不成要骗他身子？
不对，为什么要说骗啊，明明对他也有帮助的。
想到刚刚那一眼，山染双眼瞪大，有些震惊.....小角雕怎么那么大？
莱茵有点难受，他努力克制不去想刚刚那些画面，过了许久，终于冷静了下来。
“去外面吃点东西？”
山染回过神来，明天晚上开始就会刮风，后天大风，大后天出现噩兽。
这样可以非常平和在外面吃饭的场景，以后几乎不会再有了。
于是她点点头。
两人来到山染的学校附近，现在是下午三点，出行的人不少。
外面已经有了巡逻的警车，经历过短暂的混乱，社会秩序逐渐在恢复。
第一大陆那边的网上有消息，据说异能等级的划分很快会出来，到时候针对异能者的规划也会出来。
同时网上的删帖捂嘴行为依旧没停，毕竟网友们的脑洞太大，已经开发出很多很多个连山染都意想不到的版本。
而且其中有些人的语气太过信誓旦旦，若不是山染是重生的，她都要真的相信了。
——
山染带着莱茵来到她以前很喜欢的一家面馆。
周围很多店铺都关门了，现在物价飞涨，很多餐馆成本太高，干脆暂时闭店。
莱茵看到里面的环境，脚步停顿了一下，但很快就随着山染走进去，在一张空桌前坐下。
他们两人都披上了外套，遮住衣服的开口。
山染点了一碗牛肉面，莱茵不太能吃辣，便给他点了三鲜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