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眼角的红痣掉落在地, 他轻轻叼起来，缓慢研磨。
山染的眼神有些迷乱，她咬着指尖, 努力遏制自己的声音, 却还是从唇缝中溢出了些许轻吟。
听到她的声音，面前的男人动作更加疯狂。
突然, 山染感觉到不对劲，抬起膝盖顶了上去。
“嗯......”男人传来一阵闷哼，疼得全身发颤, 将脑袋埋在山染颈间，默默等着疼痛褪去。
“你干什么？”山染的声音哑得不像样，她轻轻推了推男人。
孟辛也缓了好一会儿才抬头，眼圈再次红了，眼角噙着泪花。
他眼神迷茫，似乎是不懂山染的意思，“染染，不是说、要那个吗？”
山染一把将男人推开，撑起身体坐了起来。
长袖卡通睡衣已经敞开了，里面的景色让孟辛也就算在疼痛中也移不开眼。
“什么那个？你以为是哪个？”
孟辛也眨眨眼，面露不解，表情看起来有些呆，“什么那个哪个的？不就是**？”
山染：.........
“没有。”
“嗯？”
“还没有**”
“嗯！”孟辛也猛地坐起身来，兴奋地再次摇起尾巴，“那我可以.....”
“不行，先不能**”
小狗尾巴下垂。
“但是可以先......”
——
床头的灯光线昏黄，室内有股甜香的味x道。
山染勉强能看到睡衣下面的隆起，有什么在窸窸窣窣动着。
她抓紧床单，目光涣散，再次发出了轻吟。
她没想到，看起来什么都不会的田螺男大，竟然什么都会！
不知过了多久，孟辛也起身抱住了山染，摇着尾巴邀功，“染染，我厉不厉害？”
山染：......
这让她怎么说？
她又一巴掌给了孟辛也脑袋一下。
男人继续邀功，“我这段时间上网看了不少视频，学了很多，就是想着有一天能让你舒服。”
山染没说什么，只是抬手抱住男人，安慰地拍了拍他的背。
他最近真的瘦了很多，身上的骨头很明显，摸起来有点硌着。
“你不是挺会做饭的？”
“嗯？我就知道我挺会做的！”
山染停止了安抚的动作，改为一巴掌扇过去。
给太多甜头不好，他太会得寸进尺。
“那么会做饭，多做点吃的给自己，太瘦了。”
孟辛也连连点头。
“彻底好之前不许再用晶核，抽屉里的我一会儿全收走。”
再次点头。
“有感觉到升级了吗？”
还是点头。
山染又是一巴掌。
她坐起身，推开孟辛也，感受自己的精神世界。
小角雕现在非常结实，比一个月前又大了不少。Q版小染的速度明显快了一些，小水滴也变成了一片小水洼。
水系和敏捷系都提升到了E级。
孟辛也到了D级。
他狠狠咬着牙，捏了捏拳头，想象着一雪前耻的场景！
“不许找莱茵打架。”
他的脸倏地垮了。
染染怎么知道我在想什么？
“你眼睛转一圈我就知道你在想什么。”
孟辛也抱着山染，用脑袋蹭了蹭，轻轻撒娇。
他的脸上还沾着水，把山染睡衣上蹭的都是。
山染一巴掌推开他，下床穿好鞋子，将晶核全拿走。
她打了个哈欠，“快睡吧，我好困了。”
孟辛也依依不舍把她送到门口，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楼梯拐角，然后才关门，躺在了床上。
这段时间，他每天夜里都在极其忐忑的思绪中艰难度过，很多时候根本睡不着。
今天他的心终于落在了实处。
染染能将这样的秘密告诉他，说明已经把他当做了自己人。
虽然孟辛也没有莱茵那样对时局的敏锐度，但他也知道，山染的异能潜力有多大，他一定要尽力帮助染染守住这个秘密！
怀揣着这样的想法，孟辛也睡了这几天以来最踏实的一觉。
——
第二天一早，山染接到了一个电话。
“山大小姐，没有忘记你的老朋友吧？”
“扎克，很高兴你还活着。”
“哈哈哈哈。”电话那头传来爽朗的笑声，来电的正是山染在黑市的联系人，一个片区的地下管理者——扎克。
“山大小姐，感谢你的消息，让我做好了充足的准备，我扎克欠你一个人情。”
扎克混迹黑市多年，人脉非常广，消息很灵通，和这样的人交好绝非坏事。
她虽然想要这样一个人的人情，但对方毕竟是她父母的老朋友。而且早不联系，过了一个多月才打来电话，其中不见得有多少真心。
“不必，陌刀是你送我的，就当做是还了那个人情。”
“山大小姐，我虽然没有异能，但扎克这个名字还是值不少钱的，绝对远超一把刀，我说话算话，这个人情你记着，需要的时候就向我讨。”
之后扎克不再客套，说出了自己的来意。
“山大小姐，你知不知道你现在出名了。”
“嗯？”山染一脸懵。
扎克哈哈一笑，“末世论坛上现在都是你的照片，你稍后再去看吧。我来找你，是有事想要与你合作。”
扎克现在成立了自己的基地，核心成员就是以前那批人，里面有一半多都是异能者，依旧将他当做老大，因此他目前的地位还比较稳固。
他的基地规模很大，吸纳了不少前来投奔的人。
可来的人太多，良莠不齐，他们异能不见得有多强，但是各个都要张嘴吃饭，所以物资紧缺。
作为黑市一霸，无论是末世前还是末世后，扎克的消息都非常灵通，他知道很多藏着大批物资的地方。
他现在就是想来找山染合作的，有些比较危险的地方，光靠他自己的人，去了估计死伤大半。
山染轻笑了一声，“扎克，容易的地方想不到我，艰难的地方才找我合作？这就是你所谓的欠我人情？”
扎克被噎了一下，没想到自己的小心思被一个年轻女孩子看穿了，他立马哈哈大笑掩盖自己的心虚。
“山大小姐，你这话说的，明天我们就有个比较安全的地方，物资不算多，但是够分，你要不要一起来！”
山染倒也不会计较扎克的这些心思，他的基地有几百上千人，规模不是山染这个小基地可比的，其中还有不少是普通人，每天都消耗巨大。
但是该得到的，她也不会蠢到推开。
“好的，明天的时间，集合地点，都发给我，我会安排几个人过来的。”
“山大小姐，第一次合作，你不亲自过来，是不是不太有诚意啊？”
“扎克，你刚刚想摆我的事情我还没跟你计较，现在反过来说我没有诚意吗？”
扎克连连求饶，“我错了！是我的错，您大小姐有大量，别跟我计较，我还能不信任您嘛哈哈哈哈哈.....”
对方圆滑得让山染有些无言以对。
“你放心，我不会安排什么阿猫阿狗过来的，是我很信任的伙伴，实力很强。”
“我没有什么不放心的，大小姐你安排的人我绝对信任！”
千穿万穿马屁不穿，就算知道扎克只是说些场面话，但是山染听着是舒服的。
两人又交流了一些明天的细节，然后挂断了电话。
下楼的时候，田螺男大一如既往做好了早餐，但是今天他没有上楼，而是在厨房忙活着。
见到山染下来，他解下围裙，将刚刚打好的豆浆放在了山染的位置上。
“染染早呀，快来吃早饭！”
他今天心情前所未有的好，一扫近日阴霾，整个人脸上笑得快要开花了。
莱茵面无表情坐在沙发上喝着黑咖，见到山染过来，递给她一杯。
每天雷打不动的黑咖，喝完再吃早饭。
男人坐姿矜贵，行动举止都像是一副画，还是摆在宫廷晚宴最中心的那种。
他眉目清冷，余光都没有给那边摇尾巴的小狗。
“莱茵，快来吃饭，还坐在那边装什、干什么呢？”
孟辛也倒是一反常态，主动招呼莱茵，像是没看到对方有多冷淡。
沙发上的男人手抖了一下，咖啡险些洒出来。
随后他叹气一声，将咖啡搁在茶几上，然后才走到餐桌边，坐在了山染身旁。
今天孟辛也的心情非常好，恨不得所有人都知道他心情好。他不仅对着山染笑，还对着莱茵笑。
莱茵狠狠咬着嘴里的培根，只觉得这顿饭如坐针毡。
早餐快结束的时候，山染开口了。
“你们看论坛了吗？”
一个早起做饭，一个早起联系家族，都没来得及看论坛，此时才打开手机登了上去。
末世论坛，异能者板块和基地板块都有山染相关的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