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下不熟_小鬼儿【完结】(44)

  喜欢仰视她。

  但太喜欢了会以惊人的加速度直逼他千辛万苦提升的阈值。

  身体上,他才被包裹了一瞬间,能讨她欢心的“会喘”都来不及发挥,她就晾了他半截。

  这样是晾不凉的,只会越来越燥。

  她不动,他心想求求你,动一下。她动了,他心想你这样勾人馋虫地动还不如不动。她动了几下就要歇歇,他又心想求求你,动一下。

  陶怀州心里想了千千万,但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他但凡松一松后槽牙就会崩盘。

  他只能抬手,蹂躏刑沐小巧的两团,让它们别再颤巍巍地给他火上浇油。

  刑沐倒抽了口气,低头看陶怀州的大手笼罩着她,更显得她干巴巴。她扒开他一只手,带他按上他自己的胸口:“你比我有料。”

  她一心想让陶怀州获得更好的体验。

  但等陶怀州泛红的指尖被动地陷入他自己饱满的胸肌后,刑沐想的可就花里胡哨了:“你自己摸摸看。”

  在刑沐谨记的警句中,除了“心疼男人倒霉一辈子”之外,还有一句是“给男人花钱倒霉三年”。

  忘光了。

  面对被她跨坐在身下仿佛有个Ready在一闪一闪要自摸的陶怀州,刑沐把谨记的警句忘光了,想给他花钱,不心疼男人也不心疼自己的钱包,想给他花大钱。

  想说别Ready了,赶紧Go,赶紧给她看看什么叫教科书级别的视觉盛宴。

  -----------------------

  作者有话说:陶总的第二次是不是太久了?好几章了……

  第34章

  “这里, 还有这里……”刑沐隔空点了点陶怀州不禁碰的两颗小石子,“你会喜欢的。”

  陶怀州锁死了牙关,勾住刑沐的手。

  他想让她摸。

  要问刑沐想不想摸?自然是想的。但现在不是时候。现在她更想袖手旁观。她不费吹灰之力地将手抽回来:“你摸给我看。”

  “我不……”陶怀州酝酿出轻飘飘的两个字像巴掌一样扇在他自己的脸上。

  因为他一边拒绝, 一边在摸了。

  他都这么唯命是从了, 刑沐还要给他加加码:“只要你摸得开心,我看得开心, 宝贝,你喜欢什么?手表、包包?我买给你。”

  她才不管他是不是什么财大气粗的陶总, 她要拿出最大的诚意——给男人花钱就是最大的诚意。

  陶怀州的身体拉响了警报。

  刑沐对他的喜爱和“羞辱”,争先恐后地要他缴械。

  她对他的喜爱和“羞辱”鹬蚌相争, 他却并非在一旁得利的渔翁, 他只是它们脚下的一滩烂泥。

  他一手如她所愿, 遵从自己的本能却也是第一次摸摸索索地搓捻。

  另一手掐在她的腰侧。

  不准她再逗猫逗狗似的小打小闹。

  把最本质的主动权夺回来。

  四星级酒店的床, 再差劲也不该发出要散架的声响。可又哪有什么该不该?陶怀州忍了太久,到了忍不住的世界末日,腰耸得不管不顾。

  刑沐压了一晚上的尖叫,功亏一篑。

  一切发生得太快。

  她并非被陶怀州单纯地固定,而是被他掐着一下下严丝合缝地迎合他。天灵盖都要被捅穿了的快乐是一种毁天灭地的快乐, 和陶怀州的世界末日不相上下。她扑倒在他身上, 把尖叫埋入他急流勇进又穷途末路的声声低喘。

  不同于上次的混沌,今晚她知道他在经历什么。

  她从里到外都能感受到。

  即便有“隔阂”仍毋庸置疑的冲击。

  滚烫。

  骨头都要被他勒断了。

  皮肤上粘粘的汗意没有过程地湿到打滑。

  接连不断。

  刑沐在漂浮感中悠悠荡荡, 陶怀州却没有这个好福气。他将刑沐翻回到身下,思想再怎么像赖皮狗一样恋恋不舍,身体也要不拖泥带水地退出去。他的面色还红着, 喘息还没缓,弓着背,逆着光, 手上偷偷地打结还回避着她,害刑沐在记忆的角落里翻箱倒柜。

  有个词叫什么来着?

  美强惨。

  刑沐从未对谁用过这个词,送给此时此刻的陶怀州。

  她也是第一次知道自己好美强惨这一口,手指抚弄陶怀州的大腿:“这就完了?”

  她发誓,她表达的是意犹未尽。

  俗话说好了伤疤忘了疼。她更甚。她还没好了伤疤,她连手指都还抬不动——抚弄陶怀州的大腿并非精挑细选,是够不到他别的地方,她就忘了疼,忘了她才从他的孜孜不倦中死里逃生。

  可怜陶怀州,x到头来,还是逃不出“快”的魔咒。

  可怜他参不透刑沐对他百分之百的赞赏。

  他默默将手中的橡胶制品包好,扔去浴室的垃圾桶。他想起刑沐糊弄了他问她“还要不要谷益阳”的问题,想起谷益阳被撕碎的卡片和他的橡胶制品“割据”房间和浴室的垃圾桶,不知道谁更胜一筹。

  不同于陶怀州的多愁善感,至今,刑沐对他的定义始终是“搭子”——即便从地铁到床。

  她湿漉漉的身体被风一吹就凉,脑子也跟着凉下来,便要去洗澡。

  地铁搭子是上车前嗨嗨,下车后拜拜。

  床搭子是做前洗澡,做后洗澡。

  天经地义。

  差池出在她下床后两条腿吃不上劲,对从浴室回来的陶怀州好一个投怀送抱。

  陶怀州接住刑沐,既然一口怨气怎么咽都咽不下去,不如撒出来:“到底是谁完了?”

  美强惨还小心眼?

  刑沐更觉得陶怀州可怜又可爱。

  她双臂挂上他的脖子:“我,我完了。你抱我去洗澡。”

  “这次是我看你洗?”陶怀州是真的小心眼,还对刑沐看他洗澡的事耿耿于怀。

  刑沐没力气往陶怀州身上蹿,只能抬了一只脚,蹭蹭他的小腿:“不是你看我,也不是我看你,我们提高效率,一起洗,好不好?”

  这让陶怀州拿什么拒绝?

  拿命拒绝?

  给他九条命他也拒绝不了。

  刑沐预期的公主抱并没有发生。她被陶怀州像是旱地拔葱似的带进了浴室。什么可怜又可爱?可恨还差不多。刑沐一下下拍打着陶怀州:“你懂不懂怜香惜玉?”

  “是你不懂我。”陶怀州这一句也带着怨气。

  刑沐所谓的“一起洗”,陶怀州没有理解错,就是两个人站在花洒下,水流一人一半,空气一人一半,四只手随机游走在两具身体上。

  陶怀州把刑沐的黑发一律向后拢,完完全全展露她的脸。

  刑沐被迫对他仰着脸:“我好看吗?”

  “好看。”

  “秃了也好看吗?”刑沐觉得她被陶怀州扒着头皮的这副模样和秃了差不多。

  “好看。”

  刑沐并不礼尚往来:“你可不能秃。”

  这还不算完。

  她的手捏住陶怀州的脸:“也不能肥头大耳。”

  戳在他的胸口:“这里不能瘪。”

  往下刮:“腹肌一块不能少。”

  再往后绕:“这里也不能下垂。”

  “你要求好多。”陶怀州喜忧参半,喜的是如今刑沐对他如获至宝,忧的是他以色事人能有多长久。

  刑沐的手从陶怀州的身后绕回来:“这里,我对这里的要求不多,三分钟,三天,我都夸你。”

  这是她第一次用手碰他。

  无论快不快,做都做了两次了,她没用手碰过他,心理上的生涩和生理上的惧怕,五五开。

  事实证明,不碰是明智之举。

  事实证明它虽然不是个死物,但会不会太像个活物了?

  才碰到,就会跳似的。

  她下意识地去制伏,只换来它胜算越来越大的困兽犹斗,让她的惧怕大过了生涩。

  “好了好了,不逗你了!”刑沐松手,“我说了,要提高效率。”

  她所谓的“提高效率”,陶怀州理解错了。

  他以为她要尽快结束中场休息,她却给他来了一句:“你赶上两点半的红眼航班,六点到港市。”

  所以她要尽快结束的不是中场休息,就只是尽快……结束。

  在“共赴巫山”前,她问了他出差的目的地,仗着对航班如数家珍,当他全身心投入时,她还顾得上帮他这个不务正业的陶总想想怎么补救。

  “醒醒!”刑沐抬手在陶怀州眼前晃了晃,“你要赶不上这班,下一班就是七点多了。”

  “我们说好做两次。”

  “我可没答应。”

  陶怀州面不改色:“你答应了。”

  反正没有裁判。

  反正他们一人一张嘴,随便他颠倒是非。

  “陶怀州,你三岁小孩儿吗?”刑沐摘下手持的喷头,对陶怀州从头到脚一通喷,“还要人哄着你去上幼儿园吗?真是的……你们无边文旅是好是坏跟我有什么关系?我还得哄着陶总去出差?”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 https://mono.college/ 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

  传送门:排行榜单 | 忠犬 现代言情 救赎文  美强惨  暗恋文  情有独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