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下不熟_小鬼儿【完结】(83)

  “享乐……”陶怀州似懂非懂地重复了一遍。

  “君子一言。”刑沐笑盈盈地托着腮,指尖像弹琴一样弹在脸颊, “等你来齐市,我去机场接你,见面就给你一个至尊无敌绝世大拥抱。”

  陶怀州悻悻地坐回去:“你别勾我了。”

  “陶怀州, 你知道男人屁股上长痣,代表什么吗?”刑沐自问自答,“代表心中长志,好男儿志在四方的‘志’。所以你别管我是不是勾你,你别上勾。”

  “你胡诌的吧?”

  “我查的!”

  “你认识几个……”陶怀州悬崖勒马。他不想知道刑沐看过几个男人的屁股。她可以看,但他不想知道。

  “我就认识你一个。”

  “你为我查的?”

  “第一次看到,我就查了。”刑沐事出有因,“当时我对你的了解约等于无,不管是科学,还是玄学,我总得参考参考吧?除了心中有志,还有另一种说法。”

  “什么?”

  “据说屁股上长痣的男人,十个里面有八个搞婚外情。”

  “我是另外两个。”

  “你话不要说得太绝对。”

  “我去做激光……”

  “你敢!你自己看不到,不知道它小小一颗却有画龙点睛的作用。”

  “谁要在这种地方画龙点睛……”陶怀州口是心非,说是这么说,将来,他会像爱护眼睛一样爱护这颗痣。

  恒温浴缸。

  即便不是恒温浴缸,由着陶怀州,他也能在刑沐的视线中无休无止地泡下去。

  只能是刑沐收尾:“你还每天都那个吗?”

  “哪个?”

  “那个。”

  陶怀州的脑子和身体同时起反应。他的脑子反应:不会有歧义,刑沐就是在跟他开黄腔。至于身体起什么反应……好在他没于水下的部分不会暴露在镜头中,他曲起外侧的腿挡一挡就好。

  不挡还好。

  他越挡,刑沐越知道他在挡什么。

  “没有。”陶怀州回答刑沐的问题。

  “前段时间不是一天好几次?亏空了吧?”

  “我只是忙。”

  “现在不忙吧?”

  “刑沐……”

  “现在想来一次吗?”刑沐表达得井井有条,“不想也没关系。想的话,你可以背对镜头,背对我,来一次。先说好,我做不到像你帮我一样帮你,我不会喘,也不会说助兴的话,我就只能……在这里陪着你。”

  陶怀州不善言辞时,便会用行动回答刑沐。

  他带出一地的水,撑坐到浴缸边沿,背对镜头,背对“指引”他的刑沐。

  顿时,刑沐对陶怀州的评价分为两个阵营,一边觉得他像欢天喜地的大狗,一边觉得他像在夜色中浮出水面的冰山,既无害,又危险。

  哥哥的背不是背?

  是保加利亚的玫瑰?

  刑沐对这种“烂梗”嗤之以鼻。

  陶怀州的背,就是背。

  将来,一切雄健的、优雅的,力与美相结合的事物,都要用陶怀州的背来形容,才不算本末倒置。

  刑沐从陶怀州背部的律动,洞察他的速度和幅度,在他打破规律时,猜一猜他穿插了什么“小技巧”。

  她看着他背上的水珠蜿蜒地流淌,被他的体温蒸发,皮肤再被涌出的热意重新覆上一层水汽,看着他每一道线条在纾解和忍耐的较量中舒了张,张了舒,眼睛看不到,但意识看着他的红痣伴随血液的驰骋艳得变本加厉。

  刑沐当真是“君子一言”,说不帮,就不帮,不喘,不说助兴的话,甚至什么话都不说。

  陶怀州压抑着自己的声音,却不敌卫生间里的回音,呼吸和黏腻腻的摩擦被放大到无所遁形。

  直到他的速度和幅度提升至波及她的心跳,她要撂挑子:“你要是不想被我看着……”

  刑沐不但要做逃兵,还要把责任推卸到陶怀州头上。

  “我想……”陶怀州堵死刑沐做逃兵的路。

  刑沐壮了胆:“我看着你,你会更爽吗?”

  “废话。”陶怀州胆大包天。

  “有多爽?”

  “要爽死了。”

  “等你回来,我可以勉为其难看一次……正面。”

  “正面,你敢看吗?”

  刑沐嘴硬:“我有什么不敢的?”

  陶怀州嗤笑一声。

  刑沐不得不怀疑男人做这种事的时候,膨胀、自大,堪称天不怕,地不怕。

  作为当事人,陶怀州是有发言权的:“你对我‘验货’的时候,说摸就摸。你第一次睡我的时候,从我身上下去,接谷益阳的电话,你一边和他讲电话,一边从我背后绕到正面来看我。你现在不如原来有本事了,摸也不敢摸,看也不敢看。”

  “哈!”刑沐气笑了,“原来我没把你当人,还不是随便摸,随便看?还有,我和谷益阳讲电话,是有正事儿,你一个大男人别天天小心眼。”

  “你现在把我当人了?”

  “对,所以我会不好意思。不是不敢,是不好意思。”

  刑沐没打算说助兴的话,但她的一句“不好意思”,足以送陶怀州到尽头。

  陶怀州的身体和精神都得到巨大的满足,却不难分出高下——精神的满足更胜一筹。

  刑沐不再把他当可有可无的“搭子”。

  她把他当人。

  刑沐的意识又在作祟,她觉得她听到喷射的声音,入水的声音,水被团团簇簇变得浑浊的声音,一切都太不科学,只能是她幻听到的。

  最后,她要为她的一句“不好意思”扳回一城:“好多呀……”

  轻飘飘一句调侃,让无害又危险的陶怀州回不过头来。

  他的没皮没脸,不包括这种时候。

  她捕捉到他后颈赤红一片,只能是从耳根蔓延过来的。

  “晚安。”刑沐潇潇洒洒地结束了视频通话。

  此后。

  陶怀州不敢违背刑沐的意愿,每天将悉尼到齐市的航班倒背如流,也不敢冲动。都说冲动是魔鬼,他觉得不是。他觉得刑沐才是让他的理智荡然无存的魔鬼。

  二人的关系有所改变。

  陶怀州给刑沐邮寄了保健品和鞋子。

  保健品不仅限于抗过敏,种类多到她质问他:“你是让我炼丹吗?”

  鞋子从澳洲人人必备的雪地靴,到她能穿去走红毯的高跟鞋,更是包罗万象。假如送鞋子,真有“送她走”的寓意,她要被他送出去十万八千里了。

  陶怀州还是一天发三五条朋友圈,刑沐有选择性地点赞。

  比如他去海钓,满载而归,还拍到了鲨鱼群,她会点赞。

  比如他拍一张露肩膀的照片,说被海鸥啄了,她不会点赞。显然,他就是要露肩膀给她看。什么伤口?他晚几分钟拍照片,伤口都要愈合了。

  总之,刑沐通过点赞提高陶怀州朋友圈的质量,不惯他“为赋新词强说愁”的毛病。

  刑沐唯一一次评论,是陶怀州发了他力荐的蜂蜜酸奶的照片。

  她评论:吸溜吸溜!

  他带不回来,她这样就算喝到了。

  ABAB结构的四个字,陶怀州看了无数遍。

  他觉得刑沐是唯一的魔鬼,也是最可爱的魔鬼。

  刑沐并不知道陶怀州又用可爱来形容她了。不然,她会自叹不如:哪里哪里,一天喝三瓶蜂蜜酸奶的陶总才是最可爱的男菩萨——他时不时给她发几张“好东西”,喜提了男菩萨的称号。

  陶怀州在悉尼的工作告x一段落时,悉尼结束了冬季,齐市的山区降下了今年的第一场雪。

  没有直飞,陶怀州选了最快到齐市的航班,在广市中转。

  起飞两小时后,空中WI-FI让陶怀州在第一时间收到刑沐的微信。

  花开富贵:「我才过门的第三任爸爸把我妈打了,我明天早上七点的飞机回京市。」

  所以空中WI-FI到底有什么用?

  他不能跳伞,还不是要老老实实被带去广市?

  陶怀州回复刑沐,说他六点到广市,改飞京市,会比她更早到京市。

  抛开包映容躺在医院里不谈,刑沐和陶怀州的见面并不受影响,只是换了一座城市而已,见面的时间甚至会提前一个小时。

  从夜色飞到黎明,陶怀州准时降落在广市,却因为雷雨天气迟迟无法起飞。

  最终,他比刑沐晚了两小时抵达京市。

  两小时,够刑沐回到包映容的身边,甚至够她让邹子恒尝尝打人的后果,所以陶怀州根本不认为刑沐会在机场等他。

  他根本想都不敢想。

  然而刑沐就是从接机的人群中钻出来,助跑了好几步,扑进他怀里:“我的至尊无敌绝世大拥抱,请笑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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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陶狗:她怎么这么好?

  沐沐:我也太好了吧!

  第66章

  陶怀州的右手握着行李箱, 垂在身侧的左手先是虚空攥了攥,才抬高,揽住刑沐的背。两只手不像是属于同一个主人。行李箱的拉杆快要被握碎, 左手的力度还不够给刑沐挠痒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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