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以给阿姨安排‘第四春’。”陶怀州知道这似乎是唯一一条路。
“安排?你怎么安排?”
“阿姨喜欢什么类型的男人?我去找,我来出钱。他会讨阿姨的欢心,对阿姨无微不至。”
刑沐大吃一惊:“陶怀州,你这人真是没道德!你把别人的感情当商品?是,我妈是开心了,那男的算什么?就算是心甘情愿,那也是被你教唆的。”
“阿姨开心比较重要……”
所以刑沐认清了,陶怀州根本不是什么好人。
他就是对她好。
她再一转念:“你这么会讨我的欢心,对我无微不至,你该不会也是商品吧?说,什么人派你来的?”
陶怀州讲逻辑:“所以你喜欢我这个类型?”
他要真是被什么人派来的,不得是投其所好?
刑沐索性扒一扒陶怀州的浴袍:“对,我就喜欢胸大的。”
离开医院,刑沐先去找褚妙语逛逛街。
褚妙语昨晚和钟函吵架,是因为钟函这段时间为了做一篇杀猪盘的报道,开了几个小号和骗子聊天,和褚妙语约会的时候常常摆弄着几部手机,连头都不抬。褚妙语知道钟函是为了工作和正义,但怨气攒着攒着也就爆发了。
刑沐还是不习惯对朋友家丑外扬,没有跟褚妙语说包映容养着小白脸,还被小白脸打了,不然,她真要吐槽“怀州哥哥”有助长杀猪盘的打算——花钱找骗子,让骗子打一份工,赚两份钱。
和正义感满满的钟函相比,陶怀州更显得没道德了……
褚妙语问刑沐和陶怀州什么情况,刑沐有她自己的理解:“暧昧期。”
要是让褚妙语知道她和陶怀州昨晚用了多少个套,褚妙语一定会说:暧昧期?别逗了!你们这属于发|情期。
晚饭,刑沐和褚妙语、李酷,柯轩,四人约在一家川菜馆。
曾经的悦畅旅游“四剑客”,如今是四散。
李酷在无边文旅有了大显身手的机会,对褚妙语也渐渐看淡了,没有再张嘴闭嘴地提钟函这个“小记者”。
柯轩其实比谷益阳更早知道刑沐和陶怀州还有联系的事。毕竟,他还是刑沐的朋友,但谷益阳不是。
其实上个月,他再要去齐市时,刑沐对他说了她有更想见的人。
柯轩是父母眼中的傻儿子,是谷益阳眼中的炮灰,但他至少拎得清:刑沐可以想见他,可以不想见他,他都不在乎,但她说了个“更”字,她有了比较,便是有了人选。
柯轩没有再去齐市,联系刑沐的次数也少了,但今晚,他避开褚妙语和李酷,问刑沐的第一个问题是:“姐,你知道他跟他爸的事儿吗?”
“什么事儿?”
“就前几天,他爸在外头走丢了,饿得皮包骨,神智不清。姐,他这是遗弃罪!能判刑的。”
所以说,柯轩调查了陶怀州?
刑沐没等柯轩把话说完,就给陶怀州发完了微信,先是一个定位,后是三个字:「来接我。」
-----------------------
作者有话说:沐沐为陶总编写的人物小传:胸大且道德败坏。
第75章
刑沐在陶怀州回复了一个“好”字之后, 安心吃饭。
川菜让人有食欲,和朋友们八卦物是人非也算有趣。
然而辣子鸡里吃出来一根头发;然而和她的座位背靠背的人频繁起身,频繁撞她的椅背;然而她突然想起来, 忘了问陶怀州有没有还掉租来的车, 是不是开车来接她……
车技不好,开夜路大概比推着快不了多少。
慢就慢, 安全就行。
安心吃饭?她的椅背再一次被撞,她终于将啤酒洒在了身上。
对方双手合十向她道歉, 还要赔她清洗费。她的牛仔衬衫是一百多块钱买的,穿了两年, 真配不上清洗费。她说算了, 但起起伏伏的兴致再也高涨不起来。
她去洗个手, 柯轩说陪她去, 显然是想继续关于陶怀州的话题。
他没有在饭桌上,当着褚妙语和李酷的面揭露“怀州哥哥”和“陶总”的真面目,大概就算给她面子了。
刑沐想着郭副总批假时,说柯轩家的公司在西北部的合作商没十个也有八个,让她有机会跟他聊聊, 拉几个客户。
聊就聊。
站在洗手池前, 刑沐抢先一步。
柯轩是她带出来的人,她才开个头, 他就说:“姐,合同你发我。”
礼尚往来,柯轩接下来要说的话, 刑沐想听也得听,不想听也得听。
回到饭桌上,刑沐左等右等, 终于等来陶怀州的微信:「我到了。」
京市太大,算下来,他从锦绣花园开车过来就是要这么久。
刑沐先走一步。
褚妙语和柯轩都知道她是被什么人接走了。
只有李酷被蒙在鼓里,还在滔滔不绝地说谈恋爱只会影响拔刀的速度,并用“我们陶总”举例,说“我们陶总”带领无边文旅冲出亚洲,走向世界,就是因为心中无女人。
褚妙语只能说,青梅竹马的交情影响了她对李酷这个睁眼瞎拔刀的速度。
心中无女人?柯轩小小年纪倒也向往这个境界了。
刑沐健步如飞地出了餐厅,看到也算培养了两天感情的七座商务车,看到陶怀州站在车尾的阴暗处。
陶怀州看只有刑沐一人,才上前给她打开车门。
他不是高调的人,但原本也不至于躲躲藏藏,是“跟”了刑沐之后,习惯了处于见不得人的位置,一时半会儿改不掉了。
刑沐在上车前,绕车一周,检查车身有没有新的剐蹭。
陶怀州不介意刑沐这样开他玩笑,但要催一催:“不冷吗?”
起风了。
刑沐回到副驾驶位的车门前,投入陶怀州的怀抱:“有点。”
陶怀州下意识往餐厅门口看看,不知道该不该希望刑沐的朋友目睹这一幕。届时,刑沐会不会给他名份?但更有可能说他是顺风车司机。
他取暖地搓搓她的背:“心情不好?”
“有点。x”
“喝多了?”
“有点,但你闻到的酒气一大半来自我的衬衫。”
“上车吗?”
“你可以一边开车,一边说话吗?”刑沐做最坏的打算,“我们会见不到明天的太阳吗?”
“你长命百岁,大概还能见到两万七千天的太阳。”
“陶怀州,你速算还可以,但能不能浪漫一点?比如折合成流星雨?”
“折合成狮子座流星雨可以吗?高峰期三十三年一次,你还能见到三次。”
“有点浪漫过头了……”刑沐仰头:“再实际一点,我们回去的路上会见到几个红灯?在每个红灯前平均亲十秒,一共能亲多少秒?”
陶怀州的悲喜绷作一条拔河中的绳子。
显然,刑沐在因为心情不好而需要他。
他不希望她心情不好,却对她的需要求之不得。
他当即就要亲她。
刑沐像泥鳅一样滑溜溜地钻出陶怀州的怀抱,钻上车:“还有个更实际的问题,等红灯的时候舌吻,算违章吗?”
一路绿灯。
二人迟迟没机会交换唾液,只能交流。
刑沐对陶怀州说了柯轩调查他的事,陶怀州问刑沐:“所以是我和我爸的事……破坏了你的心情?”
“不是,是我跟柯轩吵了一架。”
当时,站在洗手池前,柯轩对刑沐好心好意:“姐,我爸妈说找对象,首先要找个好人。恶人和小人对你好,都是一时的。好人可能学不来轰轰烈烈,但至少不会害你!我爸妈在找对象这件事上,是有发言权的!”
对,刑沐明知道柯轩好心好意。
对,刑沐明知道柯轩的父母是择偶的楷模。
对,刑沐在包映容的婚姻中见过恶人,也见过小人,比谁都明知道找一个好人的重要性。
但她还是要为陶怀州说话:“他要是有得选,他也会做个好人。”
这话说出来,她自己都觉得像电影台词一样矫情,但她也没得选。难道陶怀州不想有恩爱的父母,不想有人教他将来要找个好人?
难道要她跟柯轩说,陶怀州虽然遗弃了他爸,但养了她爸?
这样能证明陶怀州是好人吗?
不能,这样更证明陶怀州只是个对她好的恶人和小人。
后来,柯轩说刑沐鬼迷心窍,刑沐说柯轩多管闲事。
再后来,刑沐巴不得柯轩拿拉客户说事儿,但他没有。他感情是感情,帮忙是帮忙,让她挑不出错来,更显得她不识好人心。
陶怀州拿不准:“你为我……跟柯轩吵了一架?”
“对,我可以说你不是好人,别人不可以。”刑沐记得她屡屡混淆陶怀州的州字,直到他说是州官放火的州。
州官放火,这个词她认下了。
“你觉得我是坏人?”
“对,至少比谷益阳和柯轩坏。谷益阳再怎么着,不做小三。柯轩只是摸摸你的底细,但你跟踪他。”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 https://mono.college/ 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