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一听到这些,小家伙立马放弃了把猫猫藏在小书包里一起带走的念头,还不忘摸摸它,软声软语地安抚:“猫猫,宝宝给你带小鱼干喔~”
自从宝宝姐姐跟在月宝身边后,她的零花钱就更多啦,能够买好多好多的礼物给大家。
猫猫的小鱼干是月宝的日常礼物之一。
猫懒洋洋地掀起眼皮,又懒洋洋喵了一声。
“快走吧,早点去晚点回来,被欺负了别忍着,骂回去打回去,骂不过打不过就让你宝宝姐姐打电话摇人。”
猫有点无情。
猫也有点忧心。
主要是月宝年纪小小,个子小小,脾气好好,一看就是很容易被人欺负的小呆瓜。
不过猫是不可能跟她去学校的,谁带孩子谁知道,哪怕是月宝这种乖小孩,带久了也会老十岁的。
短短一个多月就从小小橘长成中小橘的猫疲惫地打了个哈欠。
昨晚小孩因为今天要去上幼儿园,兴奋得大晚上都没睡,非要拽着它给它讲向日葵幼儿园里发生的小故事。
一整晚,猫都撑不住了,月宝还精神得活蹦乱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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幼儿园开学这种事和国家大事似乎从来都放不到一起去。
但就在月宝上学的这一天,各大社交媒体平台上,热搜接连爆了好几条。
其中排名第一颜色已经红到发黑的热搜标题,是商业大鳄霍家当家人宣布取消霍廷深继承权,并同时认回了在外面的好几个私生子和私生女。
霍廷深成了最大的笑话,也成了全国网友们热烈讨论的谈资。
他们像是嗅到血腥气的鬣狗一拥而上,开始细扒霍家和霍廷深还有几个私生女私生子的所有过往和细节,再加以大肆的评判讨论以及传播。
而作为当事人,或者说这条舆论新闻唯一的最大的受害者,霍廷深已经在酒吧里独自醉成了一滩烂泥。
往日所有攀附谄媚讨好他的人,那些笑着自诩是他最听话的狗,跪在地上爬也要爬到他面前祈求霍少爷赏一眼目光的卑贱者们,如今全都在一夕之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包厢里漆黑一片,浓烈的酒味充斥着每一个角落,霍廷深猩红充血的眼眶死死盯着手里唯一散发着亮光的屏幕,半晌,冷漠地嗤笑一声,扬手将手机朝着墙上扔过去,任由它砸了个粉碎。
像他突然跌落粉碎的荒唐人生。
许久,包厢门突然被从外面推开。
醉得有些不省人事的霍廷深艰难地抬眸看去。
逆着外面的光,一道熟悉的人影出现在门口。
他没关门,似乎正想要有更多的人透过这扇门看到此时落魄如败家之犬的霍廷深。
这可是曾经高高在上,与他如云泥之别的霍家唯一继承人。
“霍少。”张延的礼貌里含着戏谑和讥讽。
他抬步走到霍廷深的跟前,居高临下地看着瘫坐在地上的霍廷深,眼底有更兴奋的光逐渐亮起,他半蹲下来,对着满身酒气的人低声说:“霍少,怎么一夜之间就落魄成了这样呢?我为您兢兢业业办了那么多脏事儿,可还盼着您赏我根狗骨头让啃两口作为回报呢?”
“如今您跌下云层,摔成这幅鬼样子,还能爬得起来吗?”
他边问,边笑,手指里夹着一张卡,在霍廷深浑噩的眼前晃了晃,嗤笑道:“您说这世道可真奇怪啊,以前跟在您身边讨食的狗那么多,如今您坠落差点摔死,却没有一个人能给你搭把手的,偏偏是被你欺负过的……”
他的声音停了停,像是想起了什么,垂眸看着指尖夹着的那张卡,慢悠悠对烂醉如泥的人低声问:“听说您被赶出霍家,所有的卡都被冻结了是吗?那您应该穷得身无分文了吧?”
“您放心,作为曾经您身边最忠心耿耿的狗,您今晚在这酒吧所有的消费我都帮忙买单了,至于你从这里走出去后,要去哪里落脚,今后是死是活,都和我没关系了。”
霍廷深像是终于清醒了几分,闻言缓缓地抬起头,如一条最狼狈却也最凶狠的落水狗一般死死盯着他,一字一句地哑声道:“你在得意什么?你以为……会逃得掉吗?”
苏南那个疯子!
她绝不可能放过自己,更不可能放过自己身边的那些人!
“……什么意思?!”张延脸上的笑意顿住,错愕地追问:“你不是被你爹赶出霍家的吗,什么逃得掉逃不掉?!”
霍廷深眸光深深地盯了他半晌,欣赏着他眼中的惊愕和慌乱,而后醉醺醺地支撑着无力的身体缓缓坐直,同样凑近了面前的张延,在他耳畔缓慢地告知:“你忘了吗?谁让你来找我的?她比任何人都想让你去死——”
话音未落,一道令人牙酸的皮肉被捅穿贯入后又狠狠划拉的声音陡然在黑暗中响起。
张延痛苦地哀嚎声紧随而至,他猛地推开霍廷深,恐慌地伸手捂住脖子。
有温热的液体顺着他的指缝和掌心,顺着手腕迅速地往下流淌。
滴滴答答,溅落在谁也看不清的地面上。
霍廷深哑笑着松开了早就悄然握在掌心里的酒瓶碎片,无视手心里同样被划破的伤口和鲜血,摇摇晃晃地站起来,缓慢的,如同刚才张延进来时那样,一步步走到了他的跟前。
居高临下地望着他。
“既然你说是我最忠心耿耿的狗,那我就再教你一回。”
“要是还能活下去,今后记得,夹着尾巴当狗,别再去招惹苏南那个疯子,更别去招惹沈安安,她和你不一样,她认的主人,比你认的主人更疯,也更狠。”
一出手就要命,一出手就让霍家这个庞然大物都不得不弃车保帅断尾求生。
同样是当狗,张延就是没沈安安有眼光。
霍廷深疯疯癫癫地笑着,弯腰从张延手中抽出已经被血染红的卡,摇摇晃晃地走出了包厢。
这是苏南给他的报酬,也是他试图从沈安安母亲哪里买断沈安安人生的五十万“欠款”。
很快,酒吧里响起尖叫声,却又被楼下混响嘈杂的音乐声给完美覆盖。
“还满意这个结果吗?”苏南清冷的声音被夜风吹到了怔愣的沈安安的耳朵里。
沈安安回过神,眼睛却一眨不眨地望着不远处被抬上救护车的浑身是血的张延,喉咙里像是被堵塞了一团棉花,上不去也下不来,唯独心脏和神经,像是在温柔的夜风中缓缓落了地松了弦。
“……会不会对你有什么不好的影响?”她眼眶微红,终于扭头担忧地看向身边和自己同样年龄的女孩。
明明是相同的十八岁,读同一个大学。
可为什么,人与人之间的差距会这么大呢?
苏南并不知道她在想什么,闻言语气和缓平静地回答:“放心吧,为了那笔钱,霍廷深什么也不会说的。”
以前高高在上的大少爷,一朝从金字塔顶端坠落,最先体会到的,是身无分文的窘迫。
曾经他能用五十万轻易买断一个女孩儿的人生,如今苏南只是将这五十万还给他而已。
为了这笔钱,霍廷深会愿意豁出命给苏南交上一个满意的答卷。
家里。
橘黄色温暖的灯光将穿着小恐龙套装的幼崽笼罩其中,她正低头专心地玩自己面前搭起来的正在摇摇晃晃的积木塔。
旁边的猫原本打算等月宝搭高一点就故意走过去抬起爪子给她捣乱推翻的,结果爪爪刚抬起来,关于任务的提示音就突然响了起来。
猫诧异地停下动作,点开了任务面板。
许久许久,猫才关掉面板,看向一无所知乖乖搭积木的小朋友。
“宝,有一个好消息和一个坏消息,你想先听哪个?”
月宝捏着积木块的小手停在半空,抬眼懵懵地看向它,选择也是一如既往:“猫猫,都听呀~”
猫不觉得意外。
准确来说,现在发生什么,它都不觉得意外。
它深吸一口气,努力镇定地开口:“好消息是,就在刚才,我们的任务进度条突然坐了火箭蹿到了百分百,任务完成了,我们可以随时选择脱离这个世界。”
月宝没动,黑白分明的眼睛依旧盯着猫猫那双漂亮橘黄的眼睛。
猫再深吸一口气,对她说:“坏消息是,你妈不光抢了属于男主的女主,还代替男主成了新的法外狂徒。”
哗啦一声,本就摇摇欲坠的积木塔倒了一地。
像极了彻底崩坏的剧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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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小剧情:
猫:我也不想躺赢啊,可她是苏南诶!
鸭鸭:我也不想躺赢啊,可她是苏南诶!
霍廷深:我也不想认命啊,可她是苏南诶!
张延:……合着就我丢了命呗??
宝宝们番外想看什么呀?
或者有没有新的想看的小世界原剧情?
都可以评论区留言哟~[猫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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