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大秦初的几大良臣,他们的光芒丝毫不曾被岁月磨损。哪怕是千百年后的今日,依旧会有无数人去了解他们的事迹、祭拜他们的陵墓。
啊……一不小心开始煽情了,收收收!
好啦,咱们秦二陛下这一系列的第二话,就到这里结束啦,欢迎各位观众宝子指点讨论,咱们下期再见!】
第16章
又一期天幕结束。
这一回,涉及的人实在不少,对于这些人的生活都或多或少的造成了不小的影响。
例如李斯,这老奸巨猾的家伙一眼看出始皇对于他以后会成为秦二的臣子的事并没有什么反感,甚至一副乐得见后世繁荣的模样。于是他隔三差五的就来别庄寻嬴长嫚,也不多说什么,就偶尔问候一下身体和三餐,势要在萧何前,把秦二的心先笼络过来。
直到嬴长嫚玩乐心起,要李斯去帮忙种田,累得腰酸背痛的李斯才减少了来的次数。
是明喻也是暗喻:不是本职的事,便不要做。
而像吕雉,她家本是只有钱的富贵人家。如今,来拜访的都是有钱有权的人,还都指名是要拜访吕雉而非吕父。
被冷落的吕父也不气,就和其他几个儿女坐在一边,乐呵呵的看着那边的热闹。
与吕雉有差不多待遇的,便是同在沛县的萧何了。
从前萧何每天要见的人就很多了,如今就更多了。哪怕是那些明里暗里的对家,也会托人送礼来。当然,萧何都没接,也让萧家人都不要接。
身为一个大家族,几乎大部分人都能想到以后的荣光,也就不贪这么一两点,而有些实在蠢笨的,也会被聪明人派人去看牢了,就怕在萧何真正踏上权臣之路前,先被自己人拖累。
再说回张良,这人吧,在天幕真的念到他时,便让人闭门,谁也不见。无论是反秦组织的还是谁,统统都不见。
偌大的庭院,就他一个人,满心的思索,也只他一人可知。
别庄。
三月的天,还有些凉,却很适合种地。
耕地花不了多久便按照嬴长嫚的吩咐一一种满,种地期间,她倒是挖出了几个力气大的人才,心中思索后,决定带人先阉割个猪。
从前她只能勉强混个还不算很差的日子。如今得了空和能力,自然是要从吃穿住行上花点功夫。
就当她是实验者,待日后手法完善了便在民间推广下去,也算是造福百姓。
“宿主只养猪吗?牛啊羊啊鱼啊这种可都是肉啊。”
「没钱买这些的养殖办法,如果只是普通的养殖,其他人也都会,没必要。」嬴长嫚回忆着记忆里看过的邻居大叔阉猪的手法和技巧,拿红花染出的红墨在小猪的某个地方画了一条,而后让开,让手稳力气大的帮工拿刀来动手。
与其他人下意识移开目光不同,嬴长嫚目光定定的落在那嗷嗷惨叫的小猪身上,试验了好几只小猪后,终于找出了正确的法子。
“原来宿主也不会这个吗?”看了好一会儿,瞧出嬴长嫚是在实验测试,系统不由说道。
“我只是个普通人,只看过一次,哪里能很精准的教会人。”嬴长嫚漫不经心的回答着系统,嘱咐人把剩下的小公猪也给阉割了,只留个种猪。
至于因为阉割而死掉的小猪,嬴长嫚就让人做成腊肉,分出几部分送去始皇爹、娘、扶苏那边去。
而腊肉还没送出去多久,嬴长嫚就被始皇传召了。
看着应该是早朝后的议会,在场的大臣就那么几个重臣。
“陛下,长嫚公主到了。”
嬴长嫚还是公主,封继承人的流程还没走完,等五月的册封仪式后,她才是正统的太子。
“你可知今日叫你来,是有何事?”始皇直截了当的说道。
“问高产粮种植进度?”嬴长嫚想了想,回答道。
“嗯,还有呢?”
“沛县?”
“不错。”始皇点了点头,十分欣赏嬴长嫚这种有话直说也不推诿的性格。“五月后,你走一趟沛县。”
“是。”嬴长嫚点头称道。
一众重臣面面相觑,望着这对父女的一唱一和,一时心中皆有思量。
第17章
转眼五月,天幕又是好几个月没出现。
册封太子的仪式十分盛大,仅次于新皇登基,早在四月左右,就有不少人陆陆续续从各地赶来观看仪式。
其中,包括沛县的那几个,他们在沛县等了半个月,不见有人来,便各自收拾东西往皇都赶来。
萧何倒是还想着等年底再去,可谁让他有个放荡不羁的好友呢。
刘季这人吧,自从知道天幕所说的那个萧何是他认识的萧何后,整天整天的情绪特别高昂的开始到处说自己和萧何的关系,还到处和人说萧何萧何如何如何的好。只有等到夜深人静的时候,他才猛然惊觉天幕里似乎也有提到他——
浪子、姓刘,还和萧何是好友……无论怎么算,说得都是他刘季啊!
难道是他之后改名叫刘邦了?!
看来他刘季、阿不,是他刘邦,也是要富贵了啊!
作为家里最整日无所事事的浪子,刘邦在刘家可不怎么受待见,刘老爹是几乎日日的骂他,骂他总和一群狐朋狗友混在一起,也不知道做些正事。
想明白自己就是刘邦后,刘邦十分兴奋的睁眼到了天亮,兴冲冲的要去和刘老爹说时,抬头就撞见一拐棍要砸向他,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刘邦快速地往旁边一闪,十分没个正形的颠了颠,乐呵呵说道:“老爹啊,你这身手是一日不如一日了啊!”
“你!你说你,你看你,你那朋友萧何那样厉害,怎么你就不想着和他学学好?!”
往日刘老爹可不是这样讲的,他惯是看不顺眼刘邦的那些朋友,连带着对萧何也有些偏见。
如今倒好,除却每日那颠来倒去的责骂外,就是撵着刘邦去和萧何打好关系。
刘邦自然不会认为自己和萧何的关系会因为天幕而有所变化,每次就笑嘻嘻的应下,而后一转头就忘。
今日也一般,把刘老爹的所有话都扔到脑后的刘邦熟门熟路的摸去另外一位好友卢绾的家里。
樊哙已经带着酒肉坐在院中了。
刘邦坐下后,便兴奋的把自己发现的事情——他就是天幕说的那个刘邦的事情告诉了好友们。
恰逢萧何敲门而入,闻言只微微一笑道:“确该如此。”
一众人坐齐了,闲谈起,刘邦大手一拍桌,大笑道:“若不然,咱们一众都去吧!”
樊哙最快附和,咧着嘴,还在想着自己以后会不会也是个大英雄。
而卢绾和萧何更谨慎些,萧何推脱说公事繁忙走不开,卢绾说路途遥远,可能会赶不上。
可刘邦决定要做的事,哪肯被这些琐碎小事耽搁,硬是磨着他们俩,让萧何先请个一个月的假,和他们一起去观看册封仪式,又和卢绾说大不了快马加鞭。不论赶不赶得到,总归这一趟和兄弟一起走着,也算是快活一遭!
同在沛县的吕氏一家,倒不似刘邦他们那边各有心思。
吕父本就心中有攀附权贵的心思,而今自己的亲女儿便即将成为他最想攀附的权贵,他如何肯就这样在沛县等着?
从天幕念出吕雉的名字后,他便下令要下人们收拾东西,又算着家里的钱,准备举家搬迁去皇都,以好让吕雉能更快的接近权势,更让一家子不要成为女儿的累赘。
吕雉的几个兄弟姐妹或许也有自己的小心思。但明面上,这一家子都是支持搬家的。
除却一开始的几场无法推却得宴席外,吕雉在搬家前的一个多月里,只闭门,不再见客。
吕雉正收拾着自己要搬走的东西,她取出一本书,拆去书的外封,露出里面的《春秋》。
从前吕父虽不限制她读书,却也不喜她读这类书,吕父娇养着她,疼宠着她,也依旧认为她只需要看一些讲情情爱爱的诗词。若是无聊了,也知该绣绣花写写字。
她字写得好,绣花也好,却也依旧有自己的小叛逆。
如今,吕父再不会限制她读的书的类型,甚至还会时不时送来许多讲谋略兵法的书。
仿佛是从她被天幕直接言明说:她会成为第一女官后,她才拥有了和寻常男子一般的权力,她才可以光明正大的去看那些只有男子才可以看的书。
吕雉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感觉,回想过往,她心里有压抑,也有不甘。
她太聪明了,所以她可以看出在天幕出现的前几个月,疼爱她的父亲已经开始准备为她寻找一位他认为合适的夫婿了,而她,没有拒绝的权力。
如今不会再有、至少如今暂时不会有人想着如何轻易、草率的就把她嫁掉。
肯定她、需要她的是下一任皇帝,是天下最尊贵的人。
这便是权力。
是她未来十年、二十年、三十年甚至可能是一辈子都要追逐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