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曦宁沉默,夏曦宁觉得打开了新世界大门。
宋音没有说的是,她找师祖和温长老告状最多,告的就是她师父齐子伯。
没有对师父尊重与害怕,只有坚定找人替她骂老登的决心。
两人一路说说笑笑回到休息处,回来时宋音本来问齐子伯要不要一起,结果齐子伯说他还要去见人,让她们自己回去。
师鹤鸣在自己房内,盯着手中的发簪内心紧张,忐忑不安,思考要不要将礼物送出。可他送发簪,意思会不会太过明显?
师鹤鸣在独自回来的途中,又遇到了对手陆飞舟。
当时他正在店里给身旁道侣挑首饰,看见路上的师鹤鸣后直接大声将人喊住。
“师兄弟,好巧啊,一个人吗,要不要等会儿一起喝一杯?”
师鹤鸣微微转头,看见成双成对的陆飞舟,二人牵着手,一看感情就很好。
师鹤鸣:“你这是?”
陆飞舟:“我在给道侣挑选首饰,师兄弟可有心仪的人?要不要也来给心仪之人挑一件?”
鬼使神差的,师鹤鸣转身踏进店里。
陆飞舟挑眉,看来师兄弟也有自己喜欢的人。很难想象沉默寡言的师兄弟怎么追心上人。
在陆飞舟的印象中,师鹤鸣向来不和其他人多言,哪怕自己不断向他搭话,师鹤鸣依旧是很少回复。
师鹤鸣和二人打了个招呼,便自己去挑选,又将陆飞舟晾在一边。对师鹤鸣来说,陆飞舟只是个话多的陌生人,不必过多交谈。
陆飞舟道侣好奇话少的师鹤鸣,于是陆飞舟用传音简单解释了一番。
再后来,师鹤鸣在众多首饰中,挑的眼花缭乱,正当师鹤鸣考虑要不要把好看的都买下,陆飞舟不同寻常的说话语气引起他注意。
“对不起夫人,我也没想撞这位兄弟,只是着急过来给夫人看我挑选的手镯,这才不小心撞到他。”陆飞舟一脸歉意看着自家道侣,手中还拿着几个挑选出的镯子。
他夫人道:“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又对撞到的人道:“这位道友对不住,他有时就会冒冒失失,我代他向你道歉。”
想搭讪的人:“……”
“原来道友已有道侣,我信他不是故意,告辞。”想搭讪的人将“信他”二字念得极重。
处理掉想搭讪他夫人的人,陆飞舟如同打了胜仗,整个人昂首挺胸。
见师鹤鸣在看他,陆飞舟走过来问:“师兄弟一直看着我是有什么想说的吗?”
师鹤鸣:“你刚才……”
陆飞舟顿时了解,自豪道:“日常操作,将夫人目光引到自己身上罢了。”
师鹤鸣虚心求教:“冒昧问一句,你是如何与你夫人在一起的?”
陆飞舟毫不廉耻道:“自然是靠我又争又抢。”他一脸过来人问道:“是不是没追到人?亦或是还不敢表明心意?”
他知道该怎么和师兄弟交朋友了。
陆飞舟往自己道侣那边看了眼,确认没人搭讪后,然后才低声给师鹤鸣传授经验。
从陆飞舟道侣的视角看,陆飞舟不知道在和仙霄宗那位说什么,只知道陆飞舟说的很起劲,而仙霄宗那位也时不时点点头。
陆飞舟说完,“懂了吗?”
师鹤鸣消化了一下新知识,“大概?”
陆飞舟,“总之祝师兄弟成功,我都把独门秘籍传授给你了,咱俩也算朋友了吧?”
师鹤鸣无言,轻点一下头。
他不清楚陆飞舟为何硬是要和他做朋友,但他说的确有几分道理。保险起见,他必须回去后尝试一二。
师鹤鸣在一堆首饰中,选了支他觉得宋音会喜欢的发簪。
这些凡物华而不实,师鹤鸣心想,以后可以找器修定制,保证美观的同时,兼具各种防御、攻击等效果。
和陆飞舟分开,师鹤鸣回到休息处,第一时间去找宋音,却没有找到人。
他回到自己屋里,拿出发簪仔细端详,安静等宋音回来。
等的时间久了,师鹤鸣都开始怀疑自己贸然送出东西会不会是错误的选择,以至于今日一直等不到宋音回来。
或许是上天给他的警示也说不定。
就在师鹤鸣怀疑自己中时,宋音和夏曦宁归来,他瞬间就捕捉到了宋音的声音。
宋音回来,就看到师鹤鸣打开房门。
宋音:“刚才我就猜你提前回来,果不其然。夏曦宁在比赛时突破,我和师父都替她护法去了。”
师鹤鸣:“齐长老?”
宋音:“对,今日才知道师父一直都在看我比赛。”
师鹤鸣:“齐长老人呢?”
宋音:“他说去见人了,具体是谁不清楚。”
师鹤鸣看到两人亲昵挽着手臂,只觉有些刺眼。
他不自在轻咳一声,垂下眼眸,“难怪我去丹修组找你没找到人,回来后又一直等不到你,还以为你丢下我先走了……不是就好,她渡雷劫确实更重要些。”
说完他还对夏曦宁道:“恭喜突破。”
夏曦宁眯起眼睛,师鹤鸣说话好生奇怪,他以前会这么说话吗?但哪里怪,她又说不上来。
意识到将另一人冷落许久,又没提前给他打声招呼,宋音有些不好意思,“今日事发突然,没来得及跟你说一声是我的错。走,我请大家去吃饭。”
宋音上前,拉着师鹤鸣二话不说往外走,反正比赛结束有的是时间。
师鹤鸣看着自己的手腕,又回头看被松开的夏曦宁。
陆飞舟的方法……好像真有效果。
师鹤鸣暗爽,再接再厉:“不必如此,音音没有错……”
看着渐行渐远的两个背影,夏曦宁头顶巨大问号。
不是,这对吗?
想不通就不想了,她抬脚赶紧追上去。
与此同时另一边。
齐子伯找上娄舒禾。
“师父,观月师叔,范师叔。”
娄舒禾:“夏曦宁那丫头如何?”
齐子伯:“一切顺利。”
娄舒禾轻笑:“这次是天巧峰欠你人情,尤勇要是知道估计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他以后是不敢轻易惹音音了。”
齐子伯错愕,没想到当年尤老祖事情师父还记得。
范老招呼自己两个徒弟,“这是仙霄宗齐子伯,世人也称呼他善渊君,按辈分你们就叫师兄好了。”
刘哲和毕江雪对视一眼,对方修为过高,叫师兄真的合适吗?
“见过善渊君。”
齐子伯点头,算是认下这个称呼。
范老也不甚在意,他的目的是让在座几位看他面子上,帮扶照看两个新收的徒弟。
他即将离世,刘哲和毕江雪修为又太低,待自己走后,留给他们传承和遗产,如小儿抱金,肯定遭人惦记。远的不说,仙盟那几个人,知道他寿命不久后,一直垂涎他一生的积累。
范老:“你们二人记住了,今后有困难就找他们,他们都是为师的至交好友。”
范老收起不正经后,整个人严肃又认真。他将双手分别放在两个弟子头上,将毕生所学全部传授于二人,无论是功法典籍还是修炼心得。
娄舒禾与观月同时脸色难看,眉头一直紧皱。
范老收回双手,整个人又苍老几岁,头发犹如晒干的稻草,干枯无光泽。
“师父……”
刘哲和毕江雪来不及细想脑中的多出来的记忆,就被范老一人塞了一个高阶储物戒。
“我,留给你们二人的东西是相同的,今后就需要你们二人,将我所传授的功法,传承发扬光大。”范老说话开始吃力,一句话说的断断续续。
娄舒禾:“你不是说还有三百年寿元吗?这又是怎么回事?”
范老释怀一笑,“看,你们又被我,戏耍一次。三百年,是我留给徒弟的时间,其实我真时日无多,但我会对外说闭关,让他们能有三百年时间增长实力。总不能,真的让你们,照看他们一辈子,还得他们,自己站起来。”
刘哲和毕江雪的大脑已经不够用了,他们终于明白了师父为何带他们来此,为何将所有功法灌输他们脑中,又给他们储物戒。
他们才拜下的师父,似乎要陨落了。
范老:“最后走之前,我不愿见到其他人,只想见见老友。我的朋友们,陨落的陨落,飞升的飞升,兜兜转转最后只剩下你们二人。”
娄舒禾和观月的眉头仿佛能夹死一只苍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