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音：“啊？”
以为是性格古怪不好相处，没想到是反差。
娄舒禾：“就像刚才，他说好笑，意思是真的好笑。脸上扭曲，也是因为他想用力笑出来。”
沉默……
……
当宋音离开禁地后，回丹阙峰路上，她还在思考大道法则之力。
路上，宋音对师鹤鸣道：“大道法则之力你有头绪吗？”
师鹤鸣在飞行中停下，“其实我也在想这个问题，如果我们真有这个力量，那获得力量的瞬间我们肯定是在一起的，同时这个瞬间也绝对是特殊的瞬间。
“我回想一起经历过的事情，能与大道法则沾边的还真有。”
宋音：“是什么？”
师鹤鸣：“九灵界，类似铜镜的云纹法器，越级突破。”
-----------------------
作者有话说：方老祖：呵，好笑。
众人：懂了，戳中他笑点了。
方老祖表情扭曲。
众人：懂了，不信邪的他又在努力做表情。
方老祖：你在诅咒我？（开玩笑）
宋音：懂了，他在生气挑衅。
方老祖：累了[化了]
-
[空碗]
第170章 测试 变化之力
“你这么一说……”宋音陷入沉思。
倘若他们真的有这股力量， 那这股力量带来的结果是好还是坏？
“走，跟我去趟丹阙峰，把大道法则之力弄清楚。”
回到丹阙峰， 宋音指着一片空地让师鹤鸣布下阵法。
宋音：“我来攻击， 试试找回在九灵界时刚突破化神期的感觉。”
防御类阵法、攻击类阵法套一起， 防御类是为保护丹阙峰，攻击类阵法则是用来测试。
师鹤鸣拉住她，认真道：“收着点力。”
宋音拍拍他手背：“有防御阵法不用担心，再说这里是丹阙峰， 我怎会拆自己家。”
有道理，师鹤鸣松手。
……
轰——！
那一天，丹阙峰所有弟子听到山顶传来巨响， 同时尘烟四起。
阮朝雪第一时间跑出去锁定方位， 其他人陆续出来。
“怎么回事？”一脸懵的剑修提着剑问旁边丹修，“谁炸炉了， 这么狠？”
旁边丹修：“啧， 好好说话， 别带人身攻击。声音从山顶传来， 而山顶只有宋长老， 所以……”说到最后声音越来越小。
一群普通弟子反应过来，安静几秒后：“宋长老炼丹炸炉了？！”
宋长老居然也会炸炉！！
阮朝雪：“都先安静， 我去山顶查下情况。”
一群普通弟子安静， 各个头伸长脖子往上看。
宋长老炸炉他们还从没见过，以为宋长老从不会炸炉。
阮朝雪赶到山顶， 没有贸然闯进去，第一时间大声询问：“师姐，你没事吧？”烟尘遮住视线， 根本看不清里头发生了什么。
听到阮朝雪身影，宋音当即回她：“没大事，你先回去吧，这里我能处理。”
阮朝雪：“真的没事吗？”
宋音：“没事，回去吧。”
阮朝雪还是有些担忧，主要是烟尘挡住视线，这么大烟尘肯定是房子也被炸毁了。她思来想去，回去前展开神识。
下一刻，阮朝雪瞪大双眼：“这！这这！”要不是宋音在，阮朝雪都要怀疑有人故意攻击丹阙峰。
哪里是房屋被炸毁，明明半个山头都没了！只因阵法缘故，那些被炸后的石土才没落到山下。
阮朝雪想帮忙收拾残局，最后还是被宋音劝下山。
人走后，宋音坐在废墟里，神色尴尬不敢看旁边师鹤鸣。
师鹤鸣拿着手帕默默擦干净宋音脸上的灰烬。
信任早了。
宋音欲拿过师鹤鸣手中帕子，没抢成功，“我自己擦，等会我们换个地方，还是别在峰内测试了。”
山顶被毁一半，宋音庆幸还好没把住的地方毁了，没的这一半是空地。
“幸好师父不在，不然少不了一顿削。”宋音心有余悸道。
师鹤鸣：“事已至此，先把此地恢复原样吧。”
宋音：“刚才那一击我没察觉有大道法则之力，你有察觉到吗？”
师鹤鸣：“我也没有，或许娄老祖说得对，方老祖想见的力量来自灵脉。”
宋音对着一片狼藉谈起，“唉，要是我能控制时间，将此地变回被毁前样子就好了。”
宋音说完，在被一块石头压住的地方，一株被压断根茎的野草悄无声息恢复原样。
“时间又岂能被人掌控，还是我们动手自己修补将它恢复原样。”师鹤鸣收起帕子，“好了，擦干净了。”说完蜻蜓点水般在她脸上亲了一下。
师鹤鸣先站起，然后伸手拉起坐在废墟中的宋音，“这事也怪我，是我没有布置好阵法，我该布置些更高阶阵法。”
宋音顺着力道起身，低头随手拍拍身上，“不怪你，这可是五阶防御类阵法，是我没有收好力道。”
低头的宋音余光瞧见了挺立的野草，她手上动作停下，“那株野草我记得被石头压断了，难道是我记错了？”
师鹤鸣顺着她视线看过去，“我没太注意，可能它比较幸运。”
看来真是自己记错了，宋音不再将注意力分给一株野草，开始盘算着该怎么修复丹阙峰山顶。
干脆趁此机会将景观改一改，新种些其他灵植。
正在思考的宋音感到有人在拍她肩膀，刚要问师鹤鸣，却见师鹤鸣指着野草，“音音，又有几株野草恢复了。”
原本一株坚韧的野草变成了五株，数量还在不断增加。
那些被压垮的植物，正在重新舒展，折断的树枝也飞回树上，仿佛被折断是假象……
还有那飘在空中的尘土，再次回归大地！一切的一切，都在恢复原样……
“怎么会——”宋音瞠目结舌，用力抓着师鹤鸣，“这！这怎么可能！”
师鹤鸣也同宋音一样，回答完后他还在关注第一株野草，接着就是其他野草也在恢复。
宋音松开师鹤鸣，上前走几步，展开神识观察被毁的每个地方。
“不是被谁修复，而是变回之前样子。”宋音喃喃道，突然想起刚才说过的话。
唉，要是我能控制时间，将此地变回被毁前样子就好了。
变回被毁前样子就好了。
变回被毁前……
宋音看着自己双手，缓缓转身，“我好像，真的让它变回被毁前样子了。”
丹阙峰山顶她确定没有别人，所以不存在第三人帮她解决毁掉的地方。
还记得当初陷入星辰变幻的景象中，所有一切都在发生变化，那种玄之又玄的感觉。
师鹤鸣声音放轻：“大道法则之力？”
为了验证，两人分别走到废墟不同角落，面对面，然后同时对眼前一小块地方施展灵气。
木属性灵气与雷属性灵气都没有让面前的一小块地方恢复原貌，无论输入多少。
“没有用？”宋音停手，可再看周围，依旧在恢复原样过程中，被毁的这一半地方已经恢复了四成。
万千思绪在两人脑海中炸响，太阳穴突突直跳。
师鹤鸣：“在你生出想让这里恢复原样的念头时，还做了其他事情吗？”
宋音：“一时兴起，随口一说而已。”宋音好像抓住了一条关键线，就差一点点。
生出念头时……念头……
宋音灵光一闪：“会不会这股特殊的力量并不靠灵气驱使，而是靠神识意念？”
“意念。”师鹤鸣视线重新落回眼前，目不转睛。
一颗石子颤抖，它不受自己控制飞起。
宋音用意念锁定的一小块区域，正在用更快的速度恢复原样。
十几分钟后……
两人站在树下，被毁的地方已恢复原样。
宋音摘下一片树叶放于手心，师鹤鸣聚精会神，几秒后树叶重新飞回枝头。
师鹤鸣一记灵气打出，不远处出现一小坑。宋音头同样用意念驱动力量，小坑很快变平。
两人试了一次又一次，结果都未曾改变。
宋音：“难怪我们之前测试没用，原来它不靠灵气使用。”
师鹤鸣：“在方老祖点明此事前，我们并不知晓它的存在，所以不清楚使用方法很正常。只是方老祖那边，你看要不要再去一次？”
原本觉得方老祖人很奇怪，结果是修炼出岔子导致小意外。宋音：“过几日再说吧，不然我们刚说不会，后脚跑回去又说会了。”
“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