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
……
“唔……”言书绷紧了身体,纤细的月要肢扭动。
察觉到她的退缩和紧张,秦砚奚的动作顿住,“……你都受不了,等下怎么办?”
言书被他话语里暗示惹得浑身轻颤,又因……有些委屈,忍不住哼哼唧唧地抱怨,声音软糯得像是在撒娇。
秦砚奚想起言书之前的豪言壮语,故意在她耳边揶揄:“不是你说你怕疼,一疼你就叫?”
言书咬住下唇,嘴硬道:“我才不……”
“叫”字还未出口,秦砚奚便以吻封缄,吞没她所有虚张声势的抗议。
与此同时,(我已经改了不知道多少遍了,删了很多了,只能用省略号代替,太痛苦了!!)
……
秦砚奚……做得极尽耐心与漫长。
言书白皙的肌肤上早已遍布深深浅浅的绯色印记,如同雪地里落满了红梅,自锁骨而下,直至不堪一握的腰际。
甚至更……之处。
言书整个人软成了一汪春水……
秦砚奚撑起身,目光扫过她泛着动人红晕的脸颊和迷蒙的双眼,喉结滚动了一下,声音因极力克制而显得愈发沙哑低沉:“拿出来吧。”
“嗯?”言书茫然地睁开水汽氤氲的眼睛,不解地望着秦砚奚,“拿……拿什么?”
秦砚奚看着言书这副全然沉浸、毫无防备的样子,有些无奈,又觉得有些好笑。
点火的时候大胆奔放,真到了临门一脚,连最基本的安全措施都忘得一干二净。
秦砚奚低下头,温热的唇在她平坦柔软的小腹上不轻不重地吻了一下,指尖在细腻的肌肤上轻轻划了个圈,意有所指地低笑:“怎么,真的想现在就要宝宝?”
“你……你是说……”言书脸颊爆红,结结巴巴地问,“……套?”
“嗯。”秦砚奚眼睁睁看着言书瞬间从意乱情迷切换到恍然大悟继而窘迫不堪的表情,确认她是真的将这件至关重要的事情抛到脑后,不禁有些头疼地揉了揉额角。
他叹了口气,“你连那些乱七八糟的药和蜡烛都记得买,怎么偏偏忘了最重要的这个?”
言书顿时语塞,脸上红一阵白一阵。她第一次干这种“坏事”,光顾着琢磨怎么刺激他、试探他,哪能想到事无巨细、面面俱到?
她小声嘟囔,试图挽回一点面子:“这……我、我忘了嘛……你好意思怪我?这种东西……难道不应该你准备吗?哪有让女生买的道理……”
“你买药的时候,怎么没想起‘不好意思’和‘该谁准备’这件事?嗯?而且,不是你让我别买的吗?”
言书:“……”彻底没话说了。
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大概就是她现在这样。
言书的眼神落在秦砚奚……被一层薄薄布料束缚着的、存在感极强的……之上。
她咽了口口水,干巴巴地问:“那……那现在怎么办?要不……我现在点个外卖送过来?很快的,半小时应该就能到……”
言书计算了一下时间,安慰道,不,确切地说是火上浇油道,“你……你不是能坚持两个小时吗?等半小时……你应该……能等得起的吧?”
“言、书!”秦砚奚手下用力,在言书腰侧软肉上拧了一把,咬牙切齿地警告,“你再敢胡说八道试试?”
腰上传来的痛感和秦砚奚严肃的语气让言书认怂,赶紧闭上嘴装哑巴。
秦砚奚从言书身上起来。
紧实的腹肌,修长有力的双腿,以及……那挺翘饱满、弧度惊人的臀部……言书看得眼睛都直了,再次咽了咽口水,连当下的尴尬都忘了大半。
这身材简直是艺术品。
光是看着,就觉得血赚不亏!
秦砚奚没有理会言书要将他生吞活剥的眼神,随手抓过一旁的睡袍披上,系好带子。
他走到床边,在言书泛着红晕的脸颊上落下了一个安抚性质的吻:“下次吧。我会提前准备好。”
言书:“……”
秦砚奚问:“去洗澡吗?”
言书拉起杯子盖住半张脸,“你去吧,我去我自己的房间。”
秦砚奚去了浴室。
言书有点儿愧疚,自己是爽到了,秦砚奚却被迫在箭在弦上的时刻抽身离去,独自面对冰冷的浴室和需要靠意志力压制的冲动……这对他而言,似乎并不公平,甚至有些……残忍。
她可以也可以用手帮他?但是她不会,只要秦砚奚不嫌弃她手法生疏、毫无经验的话……
思及此,言书从床上坐起身,抓过一旁浴袍,匆匆裹在身上,系紧带子。
她赤着脚,踩在地毯上,走到浴室门前。
水流声更清晰了,丝丝水汽从门缝里渗透出来。
言书把手放在冰凉的金属门把上,鼓足勇气,推开了一条缝隙。
更浓郁温热的水汽扑面而来,模糊了视线。浴室里灯光柔和,透过朦胧的蒸汽,她看到了站在花洒下的身影。
秦砚奚背对着门口,水流顺着他宽阔紧实的背脊肌肉线条蜿蜒而下,没入劲瘦的腰身。
他仰着头,热水冲刷着他的黑发和后颈,整个人充满力量感的性感。
秦砚奚听到开门的动静,转过身来时,那儿毫无遮掩地出现在言书感情。
水汽朦胧,如同隔着一层磨砂玻璃观看,一切细节并不清晰,那整体的轮廓和形态,有一种原始而惊人的美感,强势地占据了言书所有感知。
秦砚奚轻微近视,这会儿没有戴眼镜,他看不清言书此刻的眼神是好奇、是羞涩还是别的什么。
但他能清晰地看到门口模糊的、穿着白色浴袍的纤细轮廓,以及她脸庞朝向的方向——正毫不避讳地,落在他身体最坦诚、最毫无保留的部分。
电光石火间,秦砚奚的脑海里炸开了不久前他无意中听到的,言书和路墨那番关于“男性生理尺寸”、“用户体验”和“血泪教训”的惊人对话。
“15厘米太长”、“七八厘米差不多”、“存在感”、“舒适度”、“血泪教训”……
秦砚奚脸色一变,对着呆愣的言书说道:
“言书,我知道你和路墨无话不谈,但是有些亲眼看到的事,没必要、也不准和任何人分享讨论,懂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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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补上昨天的~
第55章 第五十五封
*
第二天, 秦砚奚送言书回学校。
言书并不想回学校,就算回去上课,也是坐在位置上刷视频或者玩游戏。
但她没有选择的余地。
昨天, 为了能和秦砚奚多待一会儿,她撒了谎,说自己没课, 其实偷偷逃掉了一节非常重要的专业课。
而今天上午的这节课,任课老师是出了名的严格, 每节课必点名, 缺席一次,平时分就要被狠狠扣掉一大截, 直接关系到期末总评, 她实在不敢再冒这个险了。
更重要的是……经过昨晚那场虎头蛇尾,最终被秦砚奚严肃警告告终的亲密接触,她现在有点没脸见他。
什么叫“言书,我知道你和路墨无话不谈, 但是有些亲眼看到的事, 没必要、也不准和任何人分享讨论,懂吗?”
言书百思不解, 她能和路墨分享什么?
顶多对路墨来一句:你误会你哥了, 你哥器.大活好, 根本不需要看病。
这也不能说吗?
换成初中言书班里几个青春期躁动的男生, 要是自己本钱这么好,会恨不得拿出来遛一圈吧。
秦砚奚果然还是古板了些。
清晨理智回笼, 言书一看到秦砚奚的脸,就想到昨晚自己大胆豪放的言行。
主动索吻、研究保健品说明书、莽撞地闯进浴室……
如果能拥有一台时光机,她一定会回到过去狠狠掐死被色胆冲昏了头脑的自己。
她怎么就那么不矜持, 那么冲动。简直像是被什么奇怪的东西附体了。
以后绝对不能再这样了,女孩子家家,还是要矜持一点比较好。
言书现在需要一点时间和空间来消化这一切,重新筑起摇摇晃晃的心理防线。
所以回学校是明智之举。
“嗯……好。”言书低垂着眼睫,声音细弱地应了一声,乖乖站起身,亦步亦趋跟在秦砚奚身后,像只垂头丧气的小鹌鹑。
一路无话,言书闭眼装睡。
秦砚奚的车在离女生宿舍楼还有一段距离的林荫道旁停下。
言书之前要求过,她不想让他的豪车太过频繁和招摇地出现在女生宿舍楼下,免得引起不必要的围观和误会,低调一点更好。
车停稳后,言书也适时地“醒”了过来,揉了揉并不惺忪的睡眼。
“到了。”秦砚奚侧过头看言书,见她依旧是一副精神恹恹、躲躲闪闪的模样,与昨晚热情大胆的她判若两人,心里觉得有些好笑。
他忍不住伸出手,在她发顶上轻轻揉了揉,“怎么,没睡醒?还是又不开心了?”